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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年转眼到了,万物生灵苏醒,病毒也醒了,这是让我们记忆犹新的一年,非典来袭。我们惆怅地呼吸着大气,新闻把空气中的各种有害细菌无限扩大,弄的人心惶惶。
大街上流行起新的打扮,逢人必带口罩。这一时期的餐饮业受到了很大打击,很多人都避免过多的接触大众,更减少在外用餐。
我和欣楠则没有那么在意,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该吃吃该喝喝,也很少成天带着口罩,因为口罩会影响我俩的接吻次数,从而减少我们的荷尔蒙分泌,最终会导致激情减退。基于爱情至上的原则,我们见面的次数并没有减少,反而危险的时候才能显现真爱。
欣楠的妈妈看我俩还是成天黏在一起往外跑,时不时的也会劝上一句,别总往外跑,现在外面多危险,你俩要是分不开就让边伟柯搬过来住,省的到外面瞎跑。
你看看,多好的丈母娘,通达开明,可是最终我还是当成了一句客套话。
这期间还接了一个吴老头的电话,我一听是他头就大,我觉得这老头儿身上泛着一股子邪性,沾上他准没好事儿。
老头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热情,问我嘛呢?
我说等死啊。
他说你好好活着,年轻轻的,我这么大岁数了,都活的热情洋溢的。
我说怎么着,有事儿您说话。
他说他有个朋友接了个广告,好像是韩国人的,找几个群众演员,你干不干。
我说这大非典的谁敢出去啊。
他说你不是不怕死吗?
嘿,老丫挺的还将我军。
我说我不怕死,可那又怕死的。
他说你就随便找几个人给对付一下,高丽棒子给钱挺多的。
我说成。
然后老头给我了我韩国那边人的电话,打过去一说,对方还挺着急,说给汽车拍个广告,要找几个群众演员,我问什么价钱,他说把人带去看了定,然后说了要什么样的人,要两个老人,要会唱京剧的,要一个男的长的要爷们,生猛,要会开车。
我一听丫还真把我当穴头了,我说行,但是现在这生死关头,谁没事儿瞎往外头跑,你钱可跟我不能少了,对方连连点头,我说怎么不说话啊,点头我也看不见,因为没声了,对方说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我就踅摸老头老太太好找,公园去划拉一下,这生猛的我上哪儿找去啊,而且还得是像演员的,我寻思了一下身边的人,没你妈一个像演员的,到个个挺像流氓的。
最终为了找两个老人把我腿都跑断了,没想到穴头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去各个公园转,人家都当我是骗子,我说你看我北京人,我骗你干吗?有一个老头张口就骂,打你丫挺的,小丫挺的,我真是莫名其妙,后来一听好像是被骗我,我勒个去,真是出师不利,好不容易最后在陶然亭公园找了两老人,可是唱的京剧确实那叫一个难听,可是没辙,只能糊弄了,领两老头坐公交去高丽棒子的宾馆,那个傻b副导演是个高丽棒子,一看我带的这两人风一吹都要倒,死活说不行。
我说你丫要的不是老头吗,这不是吗?
他说不会唱啊。
我说人唱的多好,你丫懂不懂我们的国粹。
他是真不懂,让我说的一愣一愣的,然后我给两大爷上眼药,我说他们说你唱的不好,当时一位大爷就急了,腾的就站起来唱上来。但凡这些玩儿票的,唱几嗓子糊弄他们高丽棒子还是绰绰有余的,然后加上我煽风点火,最终把高丽棒子还是征服了,同意了两老头。
然后带着老头去天坛长城啥的拍他们穿上戏服各种比划,说实在两大爷穿上戏装画上妆挺吓人的,嘴唇像吃了血,更是看着让人一激灵。
看着他们站在长城上,甩着水袖,咿咿呀呀的唱着京剧,我想这门艺术真是歇b了。
对付完两老头结余还不错,没想到高丽棒子还挺大方,给的挺多,我一看这情况,那这个男演员必须得给找个了,些许能要个挺高的价钱呢,把身边人扒拉了一边,最终还是矬子里把将军准备让丫生子去冒充。
生子哪天捯饬的人模狗样的问我像不像演员。
我点点头,像傻b。
丫一下就急了,说不去了,我好劝歹说最后答应不管事儿成不成都请丫吃一顿。
那时候这你妈有点颜值都会跟你讨价还价了。
这世道求人办事就是得低三下四,坐个破公交丫生子搞得自己真成演员似的,非要坐一排,得亏了那时候公交车上没几个人,丫可着儿劲儿的作,要搁现在非要人群把丫蛋挤飞了,丫真是不作不死的精神,还把他老爹的那个做电焊的墨镜戴出来了,一副牛逼的样儿。
可是,列位你们都不知道那个电焊工的墨镜要比其他墨镜黑多了,丫下公交车一脚踩空咵嚓就扔哪儿了。
我连忙冲下车看丫脸,还好,脸没事儿,腿磕青了。
第43章()
我长出一口气,幸亏脸没事儿。
丫说你个傻b,我差点摔死。
我说怎么就没摔死你丫的。
生子说,得,我尼玛不去了。
我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真欠,最后代价就是又加一顿饭。
高丽棒子真是没水准,丫一看生子那b样,居然说非常,要的就是这种,我靠,你看把生子得瑟的,一下觉得自己是明星了,让我给他倒水,我去,我差点没将一口唾沫吐丫脸上,但是我没吐他,我吐他水杯里了,丫喝的美滋滋的。
我跟高丽棒子讨价还价要了3000,给了生子1000,当时把丫美的说以后要走演艺之路,我心说丫就是个傻b。
后来我还是发现这钱要少了,连着拍三天各种地方跑,从南城到西城,一大早我们得坐地铁可着四九城转悠。
好在那几天有欣楠陪着我,感觉还挺快乐,从来没有过偌大的一个地铁里就我们三个人,那时候并不知道有一句话说:这个地铁我包了,要是知道我说给欣楠听,她得美上好几天,真怀念那个人丁稀少的季节啊,因为非典都没什么人出门,过了一个从未有的北京空旷的日子,现在想起来真是奢侈。
欣楠头枕在我的肩上,看着外面快速滑过的广告灯箱感觉就像做梦。
我对欣楠小声说,咱们亲嘴吧。
她说讨厌,有人啊。
我说你就当丫死了。
欣楠害羞的把嘴凑过来,我美美的亲着她的嘴唇。
生子气得跺脚说你们丫的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说就当你丫死了。
他说你丫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渴。
我说那你就咽唾沫。
丫就真的咕咕的咽唾沫。
欣楠笑死了,倒在我怀里。
他说你们就是禽兽啊。
我说你丫别逼逼,再逼逼把你片酬扣了,反正还没发你丫呢。
丫一下变乖了,说得得,当我死了吧。
那时候丫这脑子不转弯,其实他可以选择罢工啊,我还得哈着他,所以说丫就没什么做明星的基础,就这智商。
虽然是非典的季节,但是我觉得欣楠的身上充满了甜蜜的味道,嘴唇也比其他的时间更香甜了。可能所处的环境更危险,爱情的味道更醉人吧。
那几天陪丫生子拍广告,我和欣楠也粘粘糊糊的跑了长城啊很多景点,虽然一直生长在北京,还真没这么得空来这些地方转转,还真挺美的。
尤其站在八达岭上,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白云缭绕,真是心旷神怡。
我偷偷对欣楠说咱们做吧。
欣楠说做什么?
我说做那个。
欣楠一看我坏笑的表情,立马明白了,使劲掐我,有病啊。
我说不是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吗?
她说这跟这有什么关系。
我说其实估计说的就是这事儿。
她说你滚蛋。
然后欣楠羞赧的跑了,我撒丫子追她,无比开心,欣楠吓坏了,以为我真的要追上她做她,跑的比兔子都快,我们一边追一边喜笑颜开,觉得这个长城都为我们开颜了。
生子这个傻b压根不会开车,拍的是汽车广告,本来没有开车的戏码,就是站车顶上大喊,空谷回音啥的,没想到那个二货高丽棒子导演一时兴起问了一句:会开车吗?
丫生子觉得自己是演员啊,不能怂啊,那多跌份儿啊。
说会,家里好几辆法拉利呢。
法个大jb,这个大傻b连法拉利见都没见过。
后来我问我说你丫脑子是不是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