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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当贫穷的时候无比珍贵。
幸福的一天结束了。这一天我嘴就没合上。
往回走的时候生子呼我,号码显示的是二层的电话(二层是我们经常去的一个网吧),我就明白了,没回家直接去了二层,他们给我留好了位置,坐在他们边上,电脑一直开着。
我问生子你帮我开的?
生子点头,我又问他一直开着?
是呀。丫头都没回。
我打了他一下,我cao,你还真是能造,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来,电脑一直开着烧钱。
生子哈哈一笑,咱能缺钱吗。
我说,得,真不是你丫一翻兜二块二的时候了,你丫的就有不了钱,不知道紧着过日子。
坐下来上网。在网上一个姑娘跟我聊天,问我长的怎么样,我回答,我长的很像明星,走街上经常有女孩尖叫,她兴高采烈的问我,像谁呀像谁呀啊,我说,赵传。结果姑娘下线了。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现实的。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微信微博,qq也刚盛行,次姑娘还挺好次的,大都是些小妹妹。
往后的几天无所事事,每天都得跟欣楠打回电话,电话里我都说看了一天书,没干别的。
每天都是一帮哥们吃吃喝喝,玩电脑,打台球,打篮球什么的。大争子,老瓢,章子,大波他们几乎每天都来找我们。
这是2001的年的夏天,我离开讨厌的学校,彻底跟社会接触了。
两个星期后,我们几个都买了手机,一色统一诺基亚8250。
买了第手机第一件事儿我就得瑟的连着呼了10几遍欣楠,欣楠气喘吁吁的回电话,在电话那头火急火燎地问:“你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啊?
那你没命的呼我,到底怎么了?
我说到底啥事儿都没有,就是特想你。
她说你用谁的电话?
我说我的啊?
你哪来的钱?
我挣的啊。
你少骗我。
我真的没骗你,挣的。
你不许骗我。
我说我真的不骗你。
那我信了。
嗯。
你看欣楠就是这么的信任我,三言两语的就被我说服了。
她说没事儿你呼我干吗,我上课呢。
我说我想你啊,我有电话了第一时间就告诉你啊,这样你想我就可以第一时间给我打啊。
她说鬼才想你呢。
我分明听出她羞涩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甜意,我想欣楠真的也是爱上我了,我们的爱是那时候我认为世界上最甜蜜的爱情,那时候我们互相发誓到天荒地老的。我想你们也一定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在那一刻你们都觉得自己是对方的对方,无可替代。
我故作失望地:“你真没想我啊?”
欣楠哼了一声,说对啊。
第25章()
明显的能听出她声音没那么强硬了,我故作叹口气,有些难过地:“你真的没想我啊。”
这几个语词的递进,很快就瓦解了欣楠,她说了:“傻瓜。”
我说我就是傻瓜啊,多傻,每天都在想着你,你却连一点都没想我。
她说想了想了,好了吧,傻瓜。
女孩子一旦骂对方傻瓜的时候,恭喜你,你已经被那个女孩爱上了。
我说真的想了吗?
她说好了好了,我还在上课呢,你就别贫了。
我说好好,记得给我打电话。
那时候最流行的是有事儿呼我,我说出记得给我打电话的感觉,一下觉得自己可牛b了。
诺基亚8250当时很流行这个,钱来的快去的也快,终于弹尽粮绝了。
生子又在抱怨着,应该把钱存下来干点正事儿,不应该买手机什么的,买个电脑也好呀。我总骂他,你瞧你那点出息,花点钱这叨逼叨的,花没了在去弄,别逼逼了。
我想,我们是确实得找地儿弄点钱了。
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人说相声儿,一会儿捧哏一会儿逗哏,殚精竭虑,忙活死我了。夏天是我的节日,我爱死那些小蚊子的骚扰了。这一年的夏天我过的不松快,弹尽粮绝的日子总让我迈不开步子。
这些日子除了偶尔见见欣楠,其他时间基本都在网吧呆着了。有事没事地躺在床上幻想一下和欣楠结婚的情景,美轮美奂地上演每场戏,然后微笑着欣然入睡。每天用50%的时间鄙视自己,另外50%用来原谅自己。
老瓢在西三环弄了个小夜市,本来叫我参与一下的,当时我看不上,觉得又累又挣不到钱,不如打点擦边球,随便捞点什么都比这强,所以我就没参合。现在哥几个身上又没钱了,生子又没完的bb,我也有点后悔了,还不如把钱拿出来一起弄夜市呢,至少在一起说说笑笑挣点钱也干的愉快。
这几天我也一直在琢磨,没钱花了怎办,我们这几块料,没一个能干正经事儿的,能干的就这么点事,还得把身边能用的关系都用上。现在我们几个几乎每天都到夜市来吃东西蛋逼,无聊透顶。
有一天我在老瓢的夜市喝着黑加仑,老瓢坐在我边上,小工和一个服务员在忙活着,大波也跟着忙活,挺勤快,跑前跑后的到是比他有老板的样子。
我就开玩笑的跟老瓢说,你看呀大波子比你都像老板。
老瓢笑了笑,嗨,弄个破夜市,还jb老板不老板的。
我回过头去看着大波,眼前突然一亮,稍作沉思,嘿嘿有了!总说挣钱挣钱,钱不就在我眼前吗,计划这不就有了吗。
我回过头来问老瓢,你弄这个花了多少钱?
一万多吧,叫你丫跟我弄,你还不弄,要不咱俩能开个更大的,你丫是不是又想参与了。
我心说,你丫说一万多,估计也就5千块。
我嘿嘿一笑,是呀,看你生意不错,想参与参与,对了,这条街还有几家夜市?
还有两家,有很多人专门开车来吃。
老瓢眼神定在我身上,别来这套,我这都弄好了,你一看挣钱就像加一股呀。
我说,是呀,你看我出多少钱,能入一份儿?
老瓢啪嗒啪嗒嘴里的花生,来一万吧,别人给钱我都不带加的了,就这两天还有人想跟我一起干呢。
“一万?”我假装想了想,“好,我出一万,你跟我说说,你怎么用这钱?”话还没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子站在了我身后冒出一句:“我cao,你丫还有钱呢,哪来的一万,你丫砸窑儿?鸡逼。”
我cao,我对着生子说,滚一边去,就jb知道hot,你丫是傻b吗。
老瓢看了眼生子,又笑着撇了眼我,我cao,不对,你丫又犯坏,不跟你丫干了。
我拿起一把毛豆朝生子拽过去,“你个傻b,我俩这说正事儿呢,你丫瞎jb说什么说,喝你的二嘞子去。”
生子似乎明白了点我的意思,捡起身上的毛豆往嘴里一边放一边说:“你丫真浪费。”
我拿着餐巾纸擦了擦手,朝着生子:“一边去,别闹了”说着招呼着老瓢坐过来。
老瓢伸长了脖子看着我,我看着丫真想笑,还真他妈一副认真的样子。
我问他,你觉得a你这一夏天能赚多少?
老瓢犹豫了一下,3万吧。我笑了,cao!你丫不算太贪呀。
老瓢马上严肃起来,真的,肯定赚,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我点点头,吃了几口串儿,琢磨着:“一万到三万是吧,这么着吧,我有个招儿,两星期我给你两万,你的本钱也给你算上一共给你3万,你就不用受这累了,你什么都不用管,把这交给我,就等着拿钱,怎么样?”
老瓢眯着眼睛,你说真的假的?
我说:“真的,你好好想想。”
“那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弄。”老瓢问。
我说:“行了,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拿着你那份钱就行了。”
老瓢急赤白脸地:“那不行,你丫必须告诉我,要不肯定没的聊。”
我点了根烟:“那也行,我告诉你,很简单就是找合伙人骗他们投钱,拿钱走人。”
“cao!这怎么行,那jb不是把我搁里面了吗,我是老板,人家有事不得找我呀。”
我拍了拍老瓢:“放心,这个连傻b都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