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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苏无疑戳中了我的痛处,揭开了我的伤疤,让我的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
“好了,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我向你道歉,向你道歉,你千万别生气好吗?你这幅模样,这是要吓死我吗?”
许是我的脸色突然变黑,导致阿尔苏有了几分手足无措。
“安答当真和你分开了吗?我方才只不过是和你开玩笑的,我还从未见过安答如此对一个女子,他怎么会离开你呢?你确定自己不是在逗我的吗?”
阿尔苏的神情,看着不像是在作假。
“苏苏,我问你,你有没有觉得荣华和什么人像呢?”
阿尔苏见过公子刑天,虽然并未见过公子刑天的容颜,但一个人的气质,那是再掩饰也掩饰不了的。
我忘记的,我混淆的,阿尔苏应该不会。
“安答那般姿容出众的男子,怎么会和别人相像呢?你老实告诉我,你该不会是患了失忆症或是有什么认人障碍了吧?不对啊,你明明认得我啊?”
公子刑天的天魔神功是可以改变容颜的,气质方面,也许他可以进行伪装。
荣华虽然和阿尔苏相识,但不会每日都朝夕相处,何况阿尔苏和公子刑天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此刻的重点不是荣华,而是那个假货。
阿尔苏虽然不知他的安答就是那个令他恨之若骨之人,但荣华可是一直都知道阿尔苏的身份。
白了阿尔苏一眼,迅速转移话题,“那日,你怎么会在吴记门口,你和公子刑天,究竟是何关系?”
“是何关系,他是我鞑靼的侯爵,你不是已经听闻了吗?”
公子刑天的确是鞑靼的侯爵,可那假货并非是。
“我听荣华提及,说你和公子刑天极不对盘,说你十分厌恶他,说你们俩的关系素来不好,可依我那日所见,你那日能如此包庇于他,说明你们之间还是有几分交情的。”
荣华自然并未告诉我这些,这只不过是我讹苏苏而已。
阿尔苏脸上有了几许尴尬,“安答连这样的私事都告诉于你,真想不通他为何会离你而去?”
苏苏这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呢?还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还告诉你什么了?”阿尔苏急急抓住我的手,问道。
“他还告诉我,你和公子刑天是永远也不可能会成为朋友,更不会包庇与他的。”我继续诓他。
阿尔苏沉默了半晌,长吁了一口气,答道:“既然安答已经都告诉你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和公子刑天是不对盘,我也的确厌恶他。”
“明白,我若是你,估计也会厌恶于他。”我如实附和道。
“你理解就好,也不怕实话告诉你,那日轿中的人,并非是真的公子刑天,而是我找人冒充的。所以你不必感到害怕和惶恐,我已经提醒过他,让他以后不要得罪你,改日再让他给你赔礼道歉。”
即便是假冒的,那轿中的人也是绝顶高手。
“真的吗?我还害怕昆仑山之巅的人会追杀我呢,心惊肉跳了好几天,想着你若是和公子刑天相熟的话,可以在他面前替我求求情。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可终于放下心来了。”重重吁了一口气,使得自己一副释然的模样,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我就怕你心里担惊受怕着,想着一直告诉你,无奈这几日比较忙,还好今日这般巧合遇上你。”
巧合?我也希望是巧合,但最怕的是,这并非是巧合。
“我能问一句,你为何要找人冒充公子刑天?是为了给他栽赃陷害?你自己比谁都知晓公子刑天侯爵的身份,大明的律法,拿他恐怕没一丝辄。既是如此,你何以会有此番举动呢?”
苏苏此举,着实令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里面的事情,牵扯到的人太多,涉及的方面也较广,我只能告诉你这些,其他的,恕我此时不能相告。”
二师兄如此,大魔头如此,就连阿尔苏也是如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秘密,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也罢,知晓不知晓,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重要的是,阿尔苏无疑挑明,想要对付公子刑天的,不是一人,而是数人。而那数人要使的手段,不是单一,而是多元。
依公子刑天的势力,若是有人要对付他,只恐早就收到了消息。
直到此刻为止,还尚未见到昆仑山之巅的任何弟子有出动的痕迹,他如此按兵不动,究竟意欲何为呢?
许是见我一直没有作答,阿尔苏又说道:“非我不把你当朋友,实乃此事事关重大,别说是你,就连安答,我也不会告诉于他。”
“好啦,不用解释了,也不用安慰,我理解,明白,放心,我不会再追问。”
伸了个懒腰,打算从树上起开。
耳旁忽听阿尔苏说道:“你和那个金捕头,似乎关系比较密切,他是你们大明朝廷中人,又负责调查那个案子,还请你务必在他面前保密,不要透露任何风声。”
“你这句,是警告呢?还是提醒呢?”我嘻嘻一笑,“放心,出卖朋友的事情,我是做不来的。”
第一次见到阿尔苏的那年,我好像才十三周岁。
阿尔苏当时在我的印象当中,属于不学无术的那种纨绔子弟。
后来接触了几次,才发觉他其实挺单纯,外表的纨绔,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对他另眼相看,并非是在他以为我已然死去带回了十几副骸骨,也不是他为了我建了一座汉人的陵墓,而是他只身一人来昆仑山之巅找公子刑天。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在他心目当中,肖克拉是个多么重要的存在。
那时,恰逢经历了那般毁灭性的事情,让我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和动摇。
阿尔苏,是我当时在这世间唯一感觉到的温暖。
这么多年过去,他除了已经娶过的那位王妃之外,再也没有娶过别的女子。
前年遇上他,他在提起肖克拉的时候,眼眸当中,有种深深的哀伤与悲痛。
他这又是何必呢,肖克拉带给他的,从来就没有过幸福,只是伤悲。
我这一生,究竟辜负了多少大好儿郎,造了多少情孽?
莫非正是因此,才让荣华离我而去么?
“我若见到安答,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离开你半步。”
阿尔苏的面上,有着深深的关切。
或许,他今生都不会知晓我就是那个令他心心念的肖克拉,但隐隐之中,他对我总是有种莫名的牵挂。
“放心,他若再敢离开我半步,我自个先收拾他。苏苏啊苏苏,你可一定要幸福地活着。”
即便阿尔苏的心中有着阴谋诡计,即便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害了无辜的人,但在这一刻,我衷心地希望他能幸福。
“你,你,你……”阿尔苏愣了半晌,最后说到:“当心点,你周围的那几个男人,个个都不是善茬。”
我朝阿尔苏看了一眼,起身,离去。
不由得嘴角嗤笑了一声,这样的话语,他们每个都几乎对我讲过。
我该怀疑谁?又该去信任谁呢?
第109章:相救()
公孙狗贼许是见着我的身旁没了人,终于不再有所顾忌,满面春风地朝我走来。
天苍苍,野茫茫,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瞥见公孙狗贼后方飞速驶来的六枚银针之时,我是转身撒丫子就跑。
江瑶迟迟没有找上我,我还稀奇,以为她半途而废,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缺乏持之以恒的耐力。
如今看来,她并非是放弃,只不过是潜伏在我周遭,等待合适的下手时机而已。
小金和唐坤在牡丹园那处,距离我,尚有两里的路程。
大魔头和乔玠和二师兄去了凤尾坡那边的树林,离我,距离更远。
当务之急,除了像个乌龟儿子一般逃跑之外,别无选择。
江瑶江姑娘,她可千万别落在我的手上,否则非得让她也尝尝当孙子的滋味。
除了大魔头之外,谁也不能拿江瑶奈何,还是去找大魔头为妙。
不对,小金的身上有枯木老人那个可以吸针的物件,有了它,兴许再也不用担心江瑶了。
边逃着,边扯开嗓子大喊:“小金,小金,快过来。”
这一声河东狮吼,不止吸引了离我最近的公孙狗贼和苏苏,也吸引了小金和唐坤,还吸引到了朱佑樘,还还吸引到了大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