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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道破,不愿点名,那便由我来道破,来点名。吸气,呼气,鼓足勇气,“我喜欢你!”
“嗯?”公子刑天眉头微微一挑,眼眸里,似乎有了几许讶然。
心一横,迎上他的视线,再次表白道:“我喜欢你!”
这次,公子刑天的反应,极为镇静,朝我扫视了一眼,淡淡说道:“回去歇着吧,我下山一趟,秦广王已等候多时了。”
语毕,不待反应,驾着轻功离去,瞬间从我眼前消失不见。
岂能不知,秦广王是来找他,找他决斗,岂能不知,他在宫外,多半是要下山,然而,心中存着那么一丢丢的侥幸,以为他是在等我,以为他兴许是在挂念我的安危。
嘴上虽未明着拒绝,然而,任谁看到此情此景,都会知晓自己是被拒绝,被无视了。
其实,不喜欢,仅仅不过三个字而已,大可以直说,不必采用如此方式。
真不必么?非也,对于一位情窦初开的姑娘,太过直白,反而会挫伤她的自尊心。即便是不喜欢,可心里,终究还是多少有些在意的吧,若不然,也不会选择速度离去吧?
正是这种一厢情愿的念头,使得原本灰心丧气的状态,顿时转变为重燃希望。
未答应,不是也未拒绝的么?换种角度去想,这不是正代表着还有一丝半点可能性么?
想到这茬,心中瞬间释然多了,原本那日已无颜再面对他,因这一释然,晚上又屁颠屁颠跑去找他。
至于后面的内容,梦到此处,醒了过来,偏头看向窗外,见着已是黄昏之际。
原来,早在十多年前,早在最初,自己便对公子刑天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这般的往事,尘封在记忆深处,若不是突然做梦,一时三刻,绝迹回想不起来。
知晓荣华就是老妖精之后,时常在想,自己是何时对他有了爱慕之情,又是缘何对他有爱慕之情。
虽说爱一个人并不需要理由,然而,总得有个契机,总得有个诱因,总得有个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吧。
今番想起这事,才晓得,原来,缘分早已在最初便注定了下来。
自己也真是多疑,不就是一碗小小的粟米羹吗,怎会怀疑公子刑天不是我的荣华,不是我的老妖精呢?也不想想,倘使不是,还能是何人呢?
虽不敢自问痴情专一,然而,依我的性子,起码短期之内很难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更何况是爱慕之情。
再者,这世间知晓我就是肖克拉的,除了公子刑天,断然不会再有第二人。
清清楚楚记得,荣华昔日,对着那颗七星海棠,嘴里一遍一遍喊着肖克拉的名字,那副画面,有如烙印一般,刻在心头,挥之不去。
再再者,不敢说荣华的容貌自己记得一清二楚,但敢笃定的是,我所认识的男子当中,绝迹没有他那一张脸。
老妖精不会离我太远,直觉如此,上次的事实,证明更是如斯。
能随意改变容貌的,这天下间,除了公子刑天,亦是不会再有第二人。
粟米羹的事情,或许只是一个巧合,不对,绝迹是个巧合而已。毕竟,人人都有任性的时候。再者,兴许是厨娘一时健忘,忘了他们老大的喜好。
念及此,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心情这一好,却又生出几分愧疚来。
平白无故,怎会对他产生怀疑来,倘若让他知晓此事,不知会作何感想呢?昔日,他的离开,莫非正是怀疑,正是猜忌的结果?
还不晓得,当时,曾经做出过何种罄竹难书的事情来。嘴上说让他记住我的好,就可以如此放纵,如此胡乱猜忌么?
一时之间,有种恨不得一口血喷死自己的强烈冲动。
心思飞转之际,见着自己的右手,被公子刑天紧紧攥在手心里,再瞧着他的脸上,仍是带着淡淡的喜悦,不由得娇嗔道:“不是让你叫我的嘛,你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
往日不可追,倘若过去当真对他做了天理不容的事情来,那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弥补,便是用自己此生来偿还。
“见你神态有几许疲惫,想着让你多歇息一会。”公子刑天说着,语峰一转,“饿了么,饿的话,起来吃点东西!”
顿时没好气道:“我这吃了就睡下,别说是此刻,两个时辰之内,多半都不会有饿意。”从床上起身,无奈,手一直被他攥着,只得拉着他,一起往前走了几步。
“我洗漱一下,你先放开我,想拉,待会再拉。”心中,是既无奈,又觉有几分甜蜜,“我睡去的时候,你该不会就这样一直拉着吧?”何曾想过,他会有这幅黏人的模样,昔日,他在我心中,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沉默是几个意思,沉默就表明是默认的啊,不由得讶然道:“不是,这两个时辰,你就一直坐在这里,一直拉着我的手么?”
“并未,期间离开过一趟。”公子刑天答着,放开了手,眼睛,朝我两鬓的位置瞄了几眼。
眼神顿时大变,我惊慌道:“该不会又严重了吧?”,说着,伸手捂住了两鬓的头发。
“还好,并未,毒性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短期之内,不会恶化。”眸色极为平静,公子刑天缓缓伸手,将我的手取下,“放心,不丑的。即便是丑,我也不嫌弃的。”
“谁问你嫌弃不嫌弃了?”撇了撇嘴,我不以为然道:“即便你嫌弃,也为时已晚喽!我可是给你赖上了,谁管你乐意不乐意。”
第199章:铁证如山()
公子刑天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虽在竭力控制,可能感觉得到,他的内心,一定欢喜无比。
望着他那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涌现出一种难以言明的情愫。
少时,老三来了一趟,将公子刑天叫了出去,两人下了楼,去了前堂。
闲暇无聊,在房中转悠,胡乱瞄着,无意当中,又瞧见了那副画像。上午来时,当时的目光被画中人所吸引,并未留意其他,如今才发觉,画的左上角,提有两行蝇头小楷:直道相思了无益,多情总被无情恼。
原本牛头不对马嘴的两句,放在一起,竟然毫无违和感。
这并非重点,重点是,不难判断得出,公子刑天当时的心境,极度忧伤,并且,显然有幽怨的意味包含在里面。
忧伤?幽怨?这可绝迹非好的心境。缘何会有此般坏的心境,始作俑者,除了我,岂能是他人?
直道相思了无益,或许想要表明的,只是相思之情。那后半句呢,多情总被无情恼,无情?无情?无情具体表现在何处呢?
想破脑仁,始终记不起来,去年正月十五那夜,究竟发生了何种不堪回首的往事。
若只是普通的小吵小闹,绝迹不会令他产生如此想法。能到无情这般境界,定然是将他虐地体无完肤,究竟什么样的话语,究竟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将他伤害到那般程度?
再者就是,当初,缘何要离开昆仑山之巅,又是何日离去,亦是记不起一丝半点。
约莫记得,有一阵子,心态极差,数次有种逃离,数次有种想要开展一段崭新生活的想法,虽记不清产生这种念头的根源,但想来,实打实与公子刑天有关。
待会他回来,该主动提及?还是该绝口不提,省得再次揭开他的伤疤?
心中踌躇着,在房中来回踱步,一时之间,有如翻江倒海一般,思绪万千。
公子刑天进门时,恰恰瞧见我这幅模样,不由得问道:“怎么,觉得无聊么?”
“有些。”答着,问他,“你若有事,就前去处理,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
“你这是在撵我么?”公子刑天问道,转眼之间,已然来到我的身旁。
是在撵他,但又并非是撵他,而是心中万分紧张,举足无措。嘴上答地却是,“岂是在撵你,不过看你今日接了一宗大买卖,想来,今夜,你们定然是要举行欢庆会一类。”提起这茬,猛然想到其他,问他:“我看他们劫的是顺风镖局的镖车,这顺风镖局,不是你的么?”
好怕他嘴里说出否认的话语来,好怕自己的记忆出现了严重的偏差,所幸的是,“是,不过,是我吩咐他们干的。”
“为何呢?”我一脸讶然,着实百思不得其解,“依你的财富,犯不着私吞那六车的金银财宝,几百万两银子虽则是个天大的数目,可于你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再者,你素来对金钱,不是毫无兴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