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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曾经轰动一时,我在空雾谷时,也曾听闻过。
那般的事情,其实朱佑樘并非第一次遇到,那何以会产生如此轰动的后果呢?
原因皆在于,朱佑樘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朱佑樘说道:“明日让父皇好好嘉奖嘉奖尚书大人,顺带给他赏赐几匹丝绸,没曾想,尚书大人竟然清廉到如斯程度,着实令人敬佩万分。然而,即便再清廉,也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节俭到这般可怜的地步。。”
那位女子,正是刑部尚书冯志同的女儿,名唤冯语嫣。
冯语嫣何许人也?京城第二美女是也!
对于冯语嫣这个第二的名次,其实存在着诸多争议。
原因何在?原因在于,若论相貌,若论脸蛋,冯语嫣的确比那位京城第一美女要稍逊那么一丢丢,然而,冯语嫣却长了一副就连仙神都嫉妒都眼红的魔鬼身材。
据闻,凡是见过冯语嫣的男子,没有不留口水,没有不垂涎三分的。
更是有数以不计的男子直言,只要能一亲冯语嫣的方泽,那就是让他们做出杀父杀母的事情来,他们也趋之若鹜、甘之如饴。
众所周知,男人皆食色动物,通常情形下,男人首先是本能,其次才是感情。
说地直白通俗一些,即便没有爱,没有爱慕,甚至没有任何好感,只要是位美女,尤其是位天生尤物,那一万名男子当中,起码会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会不带任何考虑,听从自己的本领,与那女子干出苟且之事。
依冯语嫣的姿色和举世无双的魔鬼身材,足以令大明所有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然而,我们的太子殿下朱佑樘,实乃给冯语嫣光辉的业绩之上留下一个污点,一个今生也无法抹去的污点。
扯上冯语嫣的事迹是想说明什么,是想说明,朱佑樘连冯语嫣那般的绝世美人都不为所动,都能惨然拒绝,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即便对他投怀送抱,他岂能看我一眼?
显而易见,朱佑樘的话语,信服度实乃为零。
换而言之,朱佑樘纯属瞎扯,纯属胡掰。
敛神静气,按耐住心中一口血想喷死他的强烈冲动,平静地开口,“然后呢,我和你之间,有了周公之礼?发生了逾矩的事情?”
朱佑樘自始至终个对着我的视线,神态颇为自若:“你想多了,这倒没有。”
朱佑樘虽未言明,但显然是在表明,他是个正人君子,是柳下惠转世,而我,思想肮脏,言语放浪。
思索了短暂片刻,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哎,那十足可惜了,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和堂堂的太子殿下共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想要抹黑我,想要贬低我,不用你,我自己来。
果然,朱佑樘看向我的眼神,生出几分变化来,“既是如此,那你该安心了。”
这回,轮到我的眼神生出变化来,“您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当真发生过什么?”
“如你所愿,共同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朱佑樘答道,许是注意到了我凶狠的眼神,又说道:“你的胳膊,压着堂堂的太子殿下一个晚上,难道,这还不算是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么?”
“嘻嘻!”我顿时笑出了声,“是么?那的确是个美好的夜晚。”
原以为朱佑樘会继续抹黑,继续胡扯八扯,殊不料,他竟然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朱佑樘,着实令人猜不透、摸不着。
“再者,你嘴角的哈喇子,给堂堂的太子殿下留了一前襟,难道,这不算是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么?”
朱佑樘此言一出,我急忙朝他身上的衣裳看起,见着前襟处,果然有一片污渍。
点天灯的朱佑樘,我就说了,他何以突然转变性子呢,感情是在这等着我。
第152章:怎能不牵肠挂肚?()
“太子殿下,您能先起身么?”见着朱佑樘仍是慵懒地躺在床上,我竭力使得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缓。
好吧,我承认,事实上,只是因为我无地自容,只是因为我羞于面对,只是因为我蓦然记起,昨夜,自己其实是做了梦的,并且,一如以往一般梦到了荣华。
不止梦到了荣华,还梦到了荣华要离我而去,情急之下,想也不想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朱佑樘或许并非在胡扯八扯,充其量只是夸大了事实,只是放纵了某种后果。
鉴于此,鉴于是自己最先犯下了过失,一时之间,骂起朱佑樘来,腰板都挺不直。
幸亏的是,自己受伤太重,若不然,只怕当真对朱佑樘做出什么践踏的事情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虽对朱佑樘做不出什么来,但并非代表他就不能对我做出什么来。
许是我看向朱佑樘的神情里充满了探究,又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太过毫无掩饰,朱佑樘朝我淡淡瞥了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是醒了,可我一夜未睡;试想,发生如此多美妙的事情,岂能入睡呢?"
朱佑樘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有种暧昧的味道。
见此,我忍不住问道:“难道还发生其他事情了?”
朱佑樘并未正面回答我的提问,而是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如你所愿,该发生的,俱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
把脑仁扔出去喂狗都是作践狗,我不问这一句是能死么?
素来还以为自己算聪慧,结果,在朱佑樘的面前,屡屡比傻子还傻子。
什么样的低级错误都悉数犯了一遍,可谓是智商低到了让人如痴如醉的地步。
活人活到我这般愚蠢至极、无可救药的程度来,不管别人如何,反正连我自个都哆嫌自个。
这时,耳畔忽然传来朱佑樘的话语,“你想多了,我同你开玩笑呢,就你目前这幅身子,倘若有人当真对你做出什么来,你以为你还会活到此刻?”
这话是说我身子弱,吃不消,会散架么,还是有其他含义呢?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朱佑樘说他同我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好吧,玩笑开到如此以假乱真的程度,我是膜拜不已。
再者,朱佑樘会开玩笑,竟然会开玩笑,这着实颠覆了我的三观。
看来,这世间的确有太多的事情超乎了我们的想象,更在我们的掌控范围之外。
我嘴里答道:“是么?还真没发觉,殿下您原来竟是如此幽默。”心里实则万分不屑。
殊不料,点天灯的朱佑樘竟然极为淡然地答道:“你没发觉到的事情多了,以后慢慢发觉就是。”
苍天大地啊,见过脸皮厚的,可真没见过像朱佑樘这般二皮脸的。
上辈子该造了多大的孽,该祸害了多少百姓,这辈子才让我遇上朱佑樘来呢。
老天爷的眼睛定然是长在了屁股之上,若不然,也不会瞎眼到如斯程度。
也罢,此刻不是追究老天爷责任的时候,而是点天灯的朱佑樘,他当真不打算下床了么?
纹丝不动地躺着,还支着脑袋看向我,他不嫌累,我看着都觉得累。
朱佑樘一直在和我对视,自然是察觉到了我神情的变化,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既是已经同床共枕了一夜,你又何必如此吝啬呢?”
吝啬?这种事也能大方么?好吧,是我小家子气,是我抠了。
吸气,呼气,“那您继续躺着吧!继续!”
虽则于理不合,也会遭人口舌,更是会落下一个不守妇道和淫娃荡妇的骂名,但咱可不是那种守着女戒女训的保守之人,他在我身旁躺着,我又不会少块肉来,也不会少几年的阳寿,那又何不做个大方之人呢?
心中坦荡、光明,没有任何想法,这才是至关重要的方面。
我对荣华的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别说是朱佑樘穿着衣裳在我身旁,他就是赤果果,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当然,眨一下眼可能还是会有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反正绝迹不会为之动容。
想通这茬,心中顿时释然多了。
肩膀试着动了动,起身怕是还有困难,不过,伤口明显减轻了几分疼痛。
这可是刀伤,还是近身刀伤,还是被削铁如泥的匕首所刺的刀伤,朱佑樘到底给我服了什么灵丹妙药,着实令人好奇不已。
胸口位置虽则不大疼痛,可后背中箭的地方,蓦然间犹如火烧一般,灼热灼热。
天苍苍,野茫茫,我这到底是什么命呢?
活人活到我这般处处倒霉,处处悲催的地步,只恐更加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