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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氏没想到这件事还另有玄机,因而问道:“被人陷害?可有证据?”
北唐峰立即道:“阿峰虽然没有进去那屋子,却是闻到一股迷香的味道,因而觉得今日之事并非两人私通这么简单。”
只要将这件的性质转了,那么便是不同了,陷害和私通可是不同的啊!
赫连氏若有所思,想着是何人陷害,但是过了半晌,却道:“既然没有证据,这件事便这样处置吧!其他的话,莫要再说了!”却是并不认同北唐峰方才所言。
北唐峰一愣,祖母怎么一点儿也不在意?难道不想抓住幕后的人么?
北唐瑾见北唐峰如此疑惑,暗自摇摇头,雅晴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不管是有人陷害,还是私通在赫连氏看来都是没有多大区别的,因而,这幕后的人自然是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得去查了。至于由雅晴影射到了王元香的行为不检点么?
那可不是好平反的,再者,今日宴会上卫国公夫人那嚣张的嘴脸令赫连氏极为不喜,因而,她方才说王元香的话,根本就是受到了卫国公夫人的迁怒罢了。
赫连氏纵然不屑同卫国公夫人说话,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做任何动作,再加上赫连氏觉得王元香并不是真正敬重她这个婆婆,因此更加要找机会令王元香不舒服了。
北唐瑾抬眸瞧见赫连氏看着王元香怪异的眼神,不由得便心生一计。
雅晴和王克私通的事情便这样盖棺定论了。赫连氏瞧了一眼王元香,见对方一直低着头,不用看她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她不为自己辩解么?
第100章 仙压群美()
北唐瑾来得早,大皇子府上的婢女引着她来的时候只见到永昌公主和凤英在小屋子里面下棋,见她来了,皆朝着她笑道:“昨日的宴会将你累坏了吧,只是今日有个贵客前来,因而便将你请来了,免得错过了。”
北唐瑾狐疑道:“是什么样的贵客?竟令公主如此重视了?”永昌公主性格孤高,极少人能入她的眼,因而她说的这名贵客定不是一般的人。
然而,永昌公主还是神秘一笑,道:“若你见了,定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啊……”想到那人,永昌公主面上一笑,却是不知如何形容了。
北唐瑾摇头也笑了笑,道:“怎么今日倒是要卖关子了!”
凤英想到那个要来的人,接话道:“玉容对此人定是不陌生的!”他仿佛是见北唐瑾如此绞尽脑汁得想有些心疼,便透露了一些。
北唐瑾更加狐疑了,问道:“玉容可见过此人?”
永昌公主听到这里迅速瞪了一眼睛凤英道:“皇兄,咱们先前可是说好了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凤英想到方才自己输了棋,有些尴尬得笑道:“抱歉,我差点忘了此事了!”
永昌公主冷哼一声,道:“我看皇兄是见到阿瑾便什么都忘了!”
北唐瑾前来,他自然是高兴的,再想到他和北唐瑾的婚事,以及近日同北唐瑾的接触,想到北唐瑾的儒雅的谈吐,冰雪般聪慧,以及清丽绝俗的美貌……
凤英面上一红,显然是被永昌公主戳中了心事。
北唐瑾见这两人说话,便知知道永昌公主的意思了,她这是在撮合她和凤英呢,如前世一般,不遗余力,只是凤英仿佛也是对她动了心……
这仿佛是有点棘手了,她是断不会嫁给凤英的,因此,此事还是及早解决为好,免得伤及无辜。
冰清霜洁,花影料峭,芝兰梅树,将开未开,何人负清影?暗香浮动,雪沫压枝,落英缤纷,可应枕上闻?
原是幽绝独倚寒风中,何愧凭阑负碧漪?
雪沫轻飘,远观梅林,如薄雾青烟,飘飘渺渺,恍如梦境,香炉正燃,火炭正旺,烹茶饮啜,临雪观梅,最是悠闲。
“赏梅最是将开未开好,瞧这梅花已经大开,倒是有些无趣的了。”永昌公主倚在凉亭一侧,轻抬美眸,声音如冰敲玉阶,好听是好听,只是太清冷。
她身侧的的婢女,一名曰抱琴,一名曰墨竹,端着茶碗杯盘等伺候在她的左右,微微含笑,永昌公主侧首吐出嘴里的葡萄皮又说道:“山中佳人清似水,放开吟饕嚼花髓。梅乎梅乎本清绝,花如白玉枝如铁。”
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悲凉之感,眉黛微蹙,仿佛是忧伤,又仿佛是怀想,随意而刻意。
只是她念到此处的时候,抱琴和墨竹相视一笑,竟出了声音,永昌公主抬眸瞪了一眼他们,嗔怪道:“又笑什么?”
抱琴将手中的碧玉盘子放下,瞧了一眼也往这边瞧的北唐瑾,笑道:“将军您瞧,我家公主啊,又犯痴病了!”她说完,墨竹也掩着帕子笑了起来。
北唐瑾十分不解“犯了痴病”这几个字,便瞧向永昌公主,只见对方倏然从那厚厚的毡垫起身,将手炉一方,便挥手向抱琴墨竹,口中恨恨道:“好啊,你们两个竟要编排我!”
墨竹赶忙躲到北唐瑾的身后,笑道:“将军,将军,您瞧公主这是被戳中了心事,此刻竟是恼了!”
抱琴躲避不及,被永昌公主胳肢得连连求饶,道:“公主,公主,抱琴错了,就绕了抱琴这一遭吧!”永昌公主听罢,才停了手,嘴里还是不饶人,道:“你这个小蹄子,竟编排我!不能有下一回了!”
北唐瑾还是不明白永昌公主这是怎么了,越发狐疑起来,凤英见北唐瑾一头雾水,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然而,北唐瑾何等敏锐,立即就捕捉到了凤英脸上的笑意,问道:“殿下为何发笑?”
凤英一脸的为难之色,道:“你很快便要知晓了。”
凤英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说话的声音,众人便朝着那声音瞧去,只见四位俊俏公子迎面而来,皆是锦衣华服,步态高贵。
只是四人本是并肩而行,北唐瑾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当中一位雪色衣袍的男子吸引了。
此时正是雪花飘飞,宛如青烟云雾,洁白的花瓣也随着风扬起飞舞,只在那雪衣男子的周身旋转飘舞,和着他轻轻扬起的袍角越发觉得此人如降尘的谪仙,来自玉楼仙台。
他的行动如云中漫步,闲适清逸,远远瞧去,雪衣玉笛,朱颜墨发,神清骨秀、高洁脱俗、幽独超逸,寒风微起,袭来一阵梅香,仿佛不是来自这满园子的白梅,而是他的周身。
亭子中的人都看呆了,心想,这是哪里飞来的仙人,竟降落在梅园子里?
凤英更是不由得喃喃自语道:“这满园子的傲骨寒梅,冰清玉洁,竟生生被他压下去了!”
随着四人的走进,那雪衣男子的容颜愈发清晰,竟是容颜如玉,眸子更是宛如空山云雾,半含笑意,望之动人,然而再仔细瞧去,却是并无笑意,竟是眼眸如雾,似笑而未笑,更显得其幽独超逸了。
“宁轩来迟了,请公主见谅。”那雪衣男子朝着永昌公主作揖道。
然而,永昌公主还是盯着对方,半天也没有缓过神来,北唐瑾迅速拉了拉她的衣角,永昌公主才惊觉自己方才失态了,尴尬一笑,道:“君复请坐。”
“君复”是梅宁轩的字,永昌公主如此唤他,说明两人早已见过,只是她这位二师兄如此仙人般的人物,竟是百看惊艳的。
北唐瑾这样想着,已经坐在永昌公主的身侧了。
凤晰琀和花涧月以及凤琰也各自坐下,见永昌公主的神色,凤晰琀往早就准备好的绣着芙蓉缠枝的绣枕上一靠,依旧是慵懒闲适,调侃道:“瞧瞧,君复一来,你们眼里竟没有我们了!”
花涧月一双妖冶凤目一笑,道:“我等皆是凡夫俗子,怎能比得上君复仙气飘然呢?”
永昌公主正吩咐抱琴和墨竹为众人倒茶,听到凤晰琀和花涧月的话,想到方才他们的确是只注意到了梅宁轩,竟将这位洒脱不羁的明王,以及艳冠群芳的国公爷给生生忽略了,这两位也是极为耀眼的人物啊!可是梅宁轩往那里一站,他们眼里便再没有别人了。
永昌公主是懒得理会凤晰琀的,凤英却是打圆场道:“咱们早就熟识,眼睛里自然是注意君复更多的了。”
北唐瑾低眸喝茶,心里想着,凤晰琀雅致如兰,更兼放荡洒脱,花涧月妖冶如花,美艳超群,虽也极好,但是毕竟是看多了,因而,突然来了个仙人般的人物,自然是注目他了。
凤晰琀接过墨竹捧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便又放在桌上,望见北唐瑾今日也是一身的雪衣,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