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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也让你见到阿瑾。”
花涧月完全不理会夏莎的威胁,白了夏莎一眼睛,“你有这个本事吗?”
夏莎笑着挑眉,“要不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花涧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夏莎却是笑了,因为对方这么轻易就掉进了自己的陷阱了,真是有意思呢,他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北唐瑾看着两人争吵,突然觉得,“安尘,你和夏莎倒是很般配呢。”
花涧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北唐瑾,你怎么这么说?”
凤晰琀也笑道,“我也是这么觉得。”这显然是为夏莎说好话的。
“不是吧?逸宁,你也这么看?”花涧月瞪大了眼睛,深深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被夏莎给收买了,“夏莎给了你们多少银票,我双倍付给你们。”
想了半天,花涧月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一个理由。
北唐瑾摇头,“安尘,你无须再逃避了。”
花涧月奇怪,“我这不是逃避,这是逃脱啊!”他需要逃避吗?
凤晰琀笑着,“瑾儿,他此时还看不清楚呢,等明白的时候恐怕不知道过了几个春秋呢!”
北唐瑾皱眉,“那当如何是好?”
凤晰琀优雅得笑了起来,看向花涧月的表情却是十分有着特殊的意味儿。
花涧月一看自己好兄弟这表情就觉得不同寻常,“逸宁,你这是要做什么?”
凤晰琀笑道,“安尘,你不要害怕,我们这都是为了你着想呢!”
“为我着想?”花涧月觉得汗毛倒竖,真的是为我着想不是送入虎口?
第327章 从了我吧()
这一战之后,竟平静了很多,梅宁轩收兵,一直没有动静,凤晰琀将边关的情况告知皇帝,皇帝龙心大悦,说要好好赏赐。凤晰琀回信问赏赐什么,他这次可是差点儿丢了性命,要是赏赐的太轻了,他都心里不平衡呢!
皇帝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凤晰琀在信中说,不如他要什么,就赏赐什么吧,皇帝没有答应,只说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整整过去五日,梅宁轩都没有出兵,这边也休养生息,夏莎受了伤,可是此时已经活蹦乱跳,一点儿受伤的痕迹都没有了,这下花涧月日子可是不好过了,整日被夏莎弄得鸡飞狗跳,花涧月终于忍不住了,“疯女人,你有完没完了?”
夏莎坐在一旁,素手拈着一支玫瑰花,笑得妖娆魅惑,“你想我不闹了也有法子。”
“什么法子?”花涧月挑眉,夏莎一下子笑开了花,一下朝花涧月扑了过去,将他扑在地上,花涧月一阵挣扎,夏莎却制住他的手臂,“娶了我啊,那样我就不烦你了,成不?”
花涧月一听,立即就恼怒了,“你给我滚,相信你这个女人,天要翻了!”
“你不喜欢我?”夏莎笑得依然妩媚,“没关系,咱们先洞房,后成亲!”说着,她就开始扒开花涧月的衣裳,一件一件扔在脑后。
花涧月知道,这个女人真的要动真格的了,奋力反抗,夏莎扯到了伤口,一阵皱眉,“好疼,你碰了我伤口了。”
花涧月黑着脸,“疼死你得了!”
夏莎一阵难受,表情就像是哭了,“你真要疼死我啊?”
花涧月别过脸去,“你这个祸害活着,大家都鸡犬不宁。”
夏莎摇头,“谁说的,阿瑾昨天不是还说,幸好我恢复得快,她就放心了,你怎么能驳了阿瑾的意思呢?”
“你……”花涧月瞪着夏莎,“你先滚下去!”夏莎一见就只知道他这是明显说不过自己,所以故意转移话题,不过她也不介意,笑说,“滚下去可以,但是你总要表示一下嘛!”
她说着,继续扯花涧月的衣裳。
“咔嚓——”一声,衣裳从中间撕扯烂了,花涧月一阵咒骂,“你这个泼妇,快给我滚下去!”他怒骂着,抓住夏莎的手臂,就往下面扯对方,夏莎却睁开他,一下子就抱住了他的头,用自己的头磕了上去,“砰砰砰——”数下,将花涧月磕懵了,她自己哈哈直笑。
花涧月迷糊了片刻,就瞪着她,“你这个疯妇!我怎么就惹上了你?”
夏莎哈哈直笑,捧着花涧月的脸就亲了起来,花涧月一阵闪躲,揪着她的头发,夏莎一阵吃痛,就是咬着对方的嘴唇不放,花涧月一口也咬了他的嘴唇,两人就这样啃咬起来。咬的满口是血,一个笑,一个怒。
“你现在高兴了?”花涧月气呼呼得说着,自己的嘴唇都被这个泼妇咬烂了。
夏莎笑道,“高兴,高兴死了!”她说着又是一把搂住对方,开始啃咬花涧月的脖子。
“你这个疯子!”他扯住对方胳膊,夏莎才松开手。
花涧月着实忍耐不住她的折磨,开始乞求着,夏莎笑道,“好啊,那你就从了我吧!”
第328章 江山为聘()
平静了几日,梅宁轩竟送上书信书说,停止战事,要同大夏永结于好,并求娶永昌公主为妻,倘若永昌公主答应,愿意退兵大夏,并将新罗国一半疆土送给大夏做聘礼,这着实令北唐瑾等十分惊讶。
“这是梅宁轩使诈的吧?退兵大夏,还用新罗国一半的疆土做聘礼?他征战这几个月岂不是为大夏做嫁衣了?”花涧月立即就爪住其中的要害。
凤晰琀也皱眉,“梅宁轩葫芦里倒是卖的是什么药?”
“要求娶永昌公主?这太奇怪了吧?据我所知,师兄爱慕的人是阿瑾,应该求娶阿瑾才对啊?怎么是永昌呢?”夏莎抚膜着自己白腻的下巴,一阵思索。
“上次他要求娶我就是一个阴谋,现在他还要搞什么鬼?先害的我分心,几乎没命连累了阿瑾,又害了莎公主险些丢了性命,此人根本就不可信!”永昌公主一想到那日梅宁轩的绝情,她心中怒火就熊熊燃烧起来。
“师兄倒是很有诚意,不如我们去试探他一下,便知结果。”北唐瑾慢慢扶着茶杯的边缘缓缓说道。
在她看来,并没有发现梅宁轩有什么可图之处,唯一就求娶永昌公主,难道是拿永昌做人质,威胁大夏?可是,永昌公主岂是贪生怕死之人,绝对不会受他摆布,让其危害大夏。
所以,从这方面想,似乎她能感觉到梅宁轩的诚意。
“阿瑾,你真的要相信他?”永昌公主不可置信,“他害了我们无数次了!”永昌公主已经无法再相信梅宁轩了。
他昔日的君子形象,已经完全毁了。
北唐瑾说道,“咱们书信一封,倘若他孤身一身进城谈此事,那么咱们考虑考虑,倘若他不肯,那就是完全没有诚意了,永昌,你看呢?你还愿意嫁给师兄么?”
永昌公主沉默了半晌,才道,“倘若他能够真的有心修好,我愿意为了大夏的和平嫁他为妻。”
北唐瑾深深叹了口气,“永昌真是委屈你了。”
“我看此事多半不成,梅宁轩会独自进城,岂不是来送死?也不怕我们找他报仇?”花涧月一阵摇头。
凤晰琀说道,“这就是在看他的诚意了,倘若梅宁轩有诚意,多半会来,倘若没有诚意,只是使诈的话,那么就未可知了,不过他这样的人,来了未必也是不是使诈。”
夏莎笑道,“到底是不是使诈,只要见了人才有最终的定论。”
“该不会是引狼入室吧?”永昌公主担忧着。
夏莎摇头,“他孤身一人,不是我们的对手,使诈能使到哪里?这里的人可不是傻孑。”
最终的定论自然是写了书信,令众人意外的是,梅宁轩竟丝毫都没有迟疑,立即就进了城中,这一下子令众人摸不清头脑,难道梅宁轩这是有恃无恐?也不怕他们真的宰了他?
不过众人并未想要杀了梅宁轩,倒是想听听他到底怎么说,于是好茶水,好点心得招待着。
梅宁轩一来,见众人脸上诸多疑问,便说道,“我知道你们一定不明白,我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这个决定不是一时起意,而是早有打算,实不相瞒,我之前中了西宫皇后的惑心蛊,以至于在为瑾儿调理身体的时候,让蛊虫近入瑾儿的体内,真是令我至今也十分愧疚,瑾儿,你能原谅师兄么?”
北唐瑾微微抬了眸子,不知道梅宁轩说的是真还是假,但是她的确是并未想追究此事,所以道,“事情已经过去,既然师兄已经有了忏悔之意,我并不怪你。”
梅宁轩一阵惊奇,“瑾儿,我害你受了那么多日的苦楚?你真的不怪我?”
北唐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