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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唐瑾道:“好。”
夏莎终于满意得笑了。
三日后,阳光普照,雪色亮眼,是个狩猎的好日子。
这些日子以来,凤晰琀和花涧月都在忙着搜集朝中重臣的资料,以及不动声色得为北唐瑾解除隐患,外加帮她报仇出气,忙了这些日子,王家的王傅和王京都被处以斩首之刑,他们近日便出来狩猎散散心。
凤晰琀和花涧月皆骑着宝马,身上未穿骑装,只是平日里的衣裳,少了平素的懒散,多了几分精神气。
“好久未来狩猎,逸宁我们今日便比一比,看谁射的多!”花涧月望着白茫茫的丛林,心情大好的说道。
“好!”凤晰琀的声音难得豪迈,他双腿一夹马肚,便搭弓射箭,瞄准远处一只雪白的兔子。只听“嗖”的一声,那兔子耳朵便被钉在树干上。凤晰琀瞧着,面上一笑,策马去取猎物。
花涧月见对方已经有了目标,他也驱马向前,寻找猎物。
两人的心情显得极好,一直往丛林深处去,不一会儿两人便各选一条路,相视一眼,互相一笑,意思是回头在此处会合。
冬日的树林,由于积雪覆盖的缘故,显得极为安静,到处都是白色,若是遇到白色的猎物着实不好发现。
冬日里,猎物同样是不好寻找的,花涧月便想了一个法子,将打下的猎物的血液顺路流了一路,这样一来,便吸引了诸多猎物,一会儿出现一只兔子,一会儿出现一只狐狸,一会儿又出现一只小狼,花涧月射得极为开心,不大一会儿,后面的背包就背满了猎物。他掂了掂分量,心里想着,是该回去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骏马的嘶鸣声,他竖起耳朵仔细听,心道:这马仿佛受了惊,若是一个控制不好,骑马的人很可能被摔了下来,很容易受伤。
花涧月这样想着,便驱赶自己的马匹,朝着那声源赶去。
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小路,他看了一眼地形,小路下面是一个凹陷的大坑,前面是一个大山坡,若是那前面的人掉了下来,着实摔得不轻。
只是,这不会是逸宁的马吧?
花涧月一边驱赶马匹,一边想着,又走到一处拐角,他远远的便看到前面是一匹枣红色的马匹,正抬起前蹄乱跳,疯狂得想要甩下马背上的人,而那马背上的人控马的手法极为不娴熟,显然是一个新手。只是,那人倒是很是聪慧,死死拉住缰绳,夹紧马肚子,使得自己不被甩下来。
可是,眼见那马匹那么烈性,能撑到几时?因而,花涧月立即驱马向前,大喊道:“松一下缰绳,夹紧马肚,放松!对……”花涧月大声指挥着。
第179章 好生残忍()
花涧月慢慢靠近,但是不敢靠的太近,以免惊了那匹发疯的马。他这时才看清骑马的人是一名女子,身穿一身大红色骑装,细腰玲珑,在马背上来回扭着,极为灵巧动人。
他看那女子瘦弱的肩膀,雪白的脖颈,以及墨黑的长发,不由得想起了他的心上人,也是这般瘦弱的,于是,花涧月突然对这名女子心生怜爱,生怕对方摔了下去。
只是那女子控马的技术着实不好,纵然花间月的指挥起了一点儿的作用,可是,那女子仿佛是体力不支,待到花涧月走得更近的时候,她倏然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花涧月想都没有想,从马背上跳起,飞身抱住那女子的,同她一起滚下那凹陷里。
雪沫夹杂着树叶翻飞而起,两人红色身影抱在一起滚了下去。
花涧月一直死死得抱紧那女子,生怕她受伤,直到两人停了下来,他的手也没有松开。
那红衣骑装的女子背对着花涧月嘴角狡黠得勾起,心道:这家伙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着实太容易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对方雪白的手指,心里想着北唐瑾说的那些话,花涧月的手指起了泡还有小疙瘩,可是,她看到的却是没有一丝瑕疵的洁白手指啊!哪里有什么红肿的小疙瘩呢?
不过,也不排除是用了药膏,她便有这样好的药膏,抹上不留疤痕。
花涧月感觉到他怀中的身体十分僵硬,立即慌了神,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夏莎迅速反应过来,挣扎着站了起来,挣脱花涧月,朝着花涧月怒吼,道:“登徒浪子!敢非礼本姑娘,看本姑娘的鞭子!”她说着,便抽出腰间的鞭子,朝花涧月甩去。
花涧月哪里想到,这个姑娘说动手就动手,他立即闪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鞭子生生落在他的肩膀上,瞬间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痛,花涧月也恼了,没好气得说道:“我好心救了姑娘,姑娘怎么反倒恩将仇报!”
夏莎冷哼一声,手中的鞭子不停,道:“谁要你救了,你这个登徒浪子,就是想要占本姑娘的便宜!看本姑娘的鞭子!休要废话!”
她的手法极快,花涧月快速闪躲,可是,对方显然比他闪得更快,不消片刻,花涧月便被抽了数鞭子,而且,这个姑娘就是要往他脸上抽,害的他都不敢抬头了!
夏莎见花涧月头都不敢抬,越抽越开心,越抽越解气,她心中道:谁叫你喜欢阿瑾不喜欢我了,你花涧月就是欠抽!
花涧月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这个姑娘的武功太高,不在他之下,他打不过,闪躲不过,便转身要逃跑,可是,夏莎哪里能让他逃?她看着花涧月那狼狈的背影,一个飞身而过,跃上花涧月的马匹,大喊一声“驾”!那马匹便奔跑起来。
马蹄飞过,雪沫飘飞,留下一个傻眼的花涧月,他愣了片刻,立即骑上那姑娘的马,谁知道,他刚上去,那本是已经老实的马匹倏然又发了狂,嘶鸣一声,直直将花涧月甩下了马背,花涧月又经历了一次从坡上滚落的疼痛,只是这次可比上次疼多了,他妖冶的脸容上也挂了花,衣衫被划破了,显得极为狼狈。
夏莎站在一旁看着,笑弯了腰。
花涧月此时已经从那凹陷处爬了上来,看着马上女子娇俏的笑颜,一阵恼火,道:“我好心救了姑娘,姑娘为何要这样害我!”
夏莎笑得更欢了,道:“原来是安尘啊,哈哈哈!你怎么这般狼狈了?”
花涧月此时才看清那红衣骑装女子的面容,只见那女子一双红宝石的眼睛十分魅惑动人,细腰玲珑,本是妩媚至极,可是他此时看了只觉更加生气!
“莎公主何必如此捉弄人?”花涧月气恼得质问。
这个夏莎,分明是故意的!故意拿鞭子抽他,就是为了找他报仇的!
夏莎的脸色也变了,冷声道:“哼!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今日本是和阿瑾约好了狩猎,哪里想到会惊扰了安尘你?方才多有得罪之处,是我的不是了,我向您道歉!”
花涧月见夏莎一改那嬉皮笑脸的容色,突然变得如此严肃起来,心想:或许的确是他误会对方了?夏莎不是有心的?
等等?夏莎方才说谁?阿瑾?那不是北唐瑾么?花涧月眼睛一亮。
他近日一直想方设法想要见北唐瑾,可是对方却是总是能避开他,着实奇怪了,而且,他的院子里也多了很多暗卫,他的人也根本无法靠近,因此,说起来,他有很久没有见到北唐瑾了,着实想念得紧,因此,此时听到她在,他真是高兴坏了。
花涧月瞬间心情大好,也不追究被夏莎折腾了这么半天,立即问道:“莎公主是同玉容一起狩猎的,玉容人呢?”
夏莎就知道花涧月想见北唐瑾,才故意将她的名字说出来,不过,她才不会告知花涧月阿瑾的下落,于是面色依旧很沉,道:“阿瑾说了,并不想见到安尘你,因而,安尘还是莫要问我了,我可不想惹的阿瑾不高兴。”夏莎说完,策马扬鞭,转身便走。
花涧月着急了,飞身跟上,立即说软话,赔不是,道:“莎公主,从前是我的错,你大人有打量,不要同我计较好不好?你也知晓,玉容一直躲着我,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就算我欠莎公主一个人情,成不?”
夏莎这才停了下来,看着花涧月那恳切的眼神就来气,他就这么相见阿瑾?
她显得十分痛心,冷笑,道:“安尘,你明知道我心慕与你,你还同我打听另一名女子的下落,你真是好残忍!”她说着,看了一眼惊愕的花涧月,策马而去。
花涧月一阵错愕,心里怀疑,夏莎说她心慕与他?可能么?她那日用调情的香料,不是故意捉弄他的么?可是,她的眼神这么真,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