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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真是太奇怪了!
花涧月这时候也将目光来回在王倾毓和冯胜两人身上转,着实没有弄清楚,今天到底是谁要害北唐瑾。王家么?怎么会?王家和北唐家是亲家啊,就像王倾毓所说,她怎么会害自己的表姐呢?
冯家么?冯家和北唐家又无仇,立场也不对立,即便是北唐家同王家是亲家,冯家也没有必要越过王家来害北唐瑾吧?直接暗害王家的人不是更直接么?
众人的想法同花涧月是一样的,因此,皆是不好判断。
毕竟这钉板的确是出自刑部,刑部最好动手了。
众人正猜疑着,台上已经走上来十数个人,有个女官,道:“娘娘,人都带来了。”
皇后望了一眼那些人,道:“搜搜他们身上,有没有毒药。”
女官闻言说是,然后便令周围的宫女搜查起来。
王倾毓此时有些担忧得扫了那些人一眼,看罢,又松了一口气。
北唐瑾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道:莫非对方早有准备?或者,她安排的人早就逃脱了?竟是如此周密?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宫女们已经搜查完毕,那女官走上前去,道:“娘娘,并未搜到任何东西。”
听到这句话,王家的人真真是松了一口气了。
王倾毓的面上很快浮现一丝得意,对冯胜说道:“冯公子,你还说这件事同我有关么?”
冯胜也是一愣,未料到的确是什么都没有搜查到,他盯着那些人来回扫了数遍,还是不能相信。
见冯胜一脸的不可置信,王倾毓越发得意起来,讽刺道:“冯公子的表情看起来很失望呢!是因为陷害王家不成反倒自己受累么?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便是如此!”她的声音阴阳怪气,着实气人,又走上前对皇后说道:“娘娘,此事兹事体大,依照倾毓看,应当将陛下请来,好好审问刑部尚书,定会有个结果!”
她话音刚落,便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不必去请了。”
第159章 被弃棋子()
众人顺声瞧去,只见皇帝威严得走来,面色暗沉,他身后的是诸位大臣,各个面色也不大好。
众人不禁奇怪,陛下不是同这些众臣议事么?怎么这般表情呢?
正在众人疑惑间,那威严的声音又响起,道:“将那人带上来吧!”
这时候诸位大臣已经在席位上落座,皇帝已经坐在皇后身旁,皇后瞧了一眼皇帝,满面狐疑。她望向台下,只见侍卫拉着一位宫女上来,摔在地上。
皇帝满面煞气,冷冷盯着那宫女,道:“说罢!到底是谁主使你做这件事的?竟敢往宫里带毒药!真是好大的胆子,以为朕聋了还是瞎了!”
北唐瑾听到这句话,迅速扫了皇帝一眼,只见皇帝脸色极为阴沉,嘴唇抖动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宫中的药物都是取自太医院,妃嫔公主们极少从宫外带药物进来,即便是往宫里带,也要经过层层严查。
能避过层层严查,将毒药带入宫中,这俨然是对皇权的挑战,皇帝不生气才怪呢!
“陛下,是奴婢自己要做的,奴婢的兄长正是玉容将军的部下,在边关战死,奴婢恨玉容将军,听闻她要跳剑上舞,于是便想到了这个法子为兄长报仇!若是没有玉容将军,兄长便不会战死!奴婢恨!”那宫女满含怒意得说道。
只是,她因为恐惧,恼怒的声音微微发抖,即便是如此,听到这样的话,满座皆惊!
合着这件事冯家和王家争吵了这么半天,跟他们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竟然是一个宫女为自己的兄长报仇?
北唐瑾极为诧异,上前问道:“不知你的兄长是何人?”
那宫女干脆得答道:“您是堂堂大将军,我兄长不过个无名小卒,将军怎么会记得呢?”
北唐瑾奇怪得问道:“那你说的可着实奇怪了,无名小卒千千万,他们都是为了国家而战,若是我部下的兵卒的亲人同你这般,我不是要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么?依照你这般说,我若是战死沙场,要找陛下寻仇了?”
“玉容将军,你不必同此人废话,既是下毒,那你的毒药是从何处得来的?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哪里来的渠道获得这毒药?”冯胜突然上前问道。
这时候,高公公说道:“她这毒药是用发钗带进宫的,若不是她鬼鬼祟祟埋这发钗,我们还发现不了呢!”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将那发钗拿给冯胜看,希望能寻出个蛛丝马迹来。
事实上,这鬼鬼祟祟的宫女并不是他发现的,而是前些日子玉容将军令他好好照看的那小桂子发现的,向他悄悄禀报了。
说来也真是巧合,那时候,正是皇后身边的黄女官刚将宴会上那件事说了一遍,两件事一联系,都是毒药,于是皇帝陛下便请太医验看了一遍,同钉板上的一样,主要成分都是雷公藤。于是陛下便移步此处来一并处理了。
冯胜接过那发钗,仔细瞧着,只见那是一个制作极为精美的金镶玉纯金凤头钗,这么看着,怎么也看不出来这发钗中有毒药,他轻轻用手指以扭转,里面便有白色粉末掉出来。
那是极为精致的凤头钗,冯胜看着那发钗金色的流苏镶嵌的皆是价格不菲的红宝石,便嗤笑一声,道:“你说这发钗是你的?”
“是的,这发钗是奴婢祖上传的,奴婢一直戴在身边防身。”那宫女立即解释道。
“祖上传的?你祖上是打造发钗的工匠?还能设计出中空来特意装毒药?这分明是一个新打造的发钗!你在说谎!”冯胜冷冷笑了起来。
他平常接触这些首饰打造的工匠,因此一眼就发现,这发钗分明是打造不久的,因此他的声音更加笃定了!
那宫女闻言,骇了一跳,紧紧攥紧手指,可是还在发抖,遭了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还不快说实话!”皇帝冷冷喝道!
那宫女浑身瑟瑟发抖,一声不吭!
“陛下,这样的人拉出去重重打几十板子想来定招认了!”冯胜冷冷说道。
皇帝的目光越发冷厉,朝着侍卫们挥挥手道:“拉出去吧!先打五十大板!”
侍卫们立即上前,将那宫女拖了出去,那宫女竟还是一声不吭,任由那侍卫拖了出去,外面很快传来“噼噼啪啪”板子的声音。
这时候,北唐瑾接过冯胜手中的发钗,细细打量,她的目光扫向席位的女宾们,最后将目光定在王倾毓的身上,王倾毓一脸的坦然之色,并无任何异样。
就在这个时候,倏然传来一个惊叫的声音,道:“那发钗同王小姐的发钗好生相似啊!”
“啊!”那话音刚落便传来一声吃痛的尖叫声。
北唐瑾看去,那说话的人正是陈凤竹。
仿佛是被她身旁的人狠狠掐住了,是了,一般的小姐即便是认出来,谁又敢说呢?毕竟王家不是谁都能得罪得起的,即便是赔上了卫国公一门,王家还有的是能人。
然而,即便是陈凤竹后面的声音小了一些,众人还是都听见了,目光齐刷刷转向王倾毓。
王倾毓依旧是面容平静,若不是她微微抖动的衣袖,真是看不出来,她是在害怕呢!
这时候,冯胜已经将发钗拿起,目光转向王倾毓头上的发钗,慢慢对比,最后嘴角露出笑意,他走到王倾毓面前,笑道:“王小姐,请将你的发钗拿下来吧!这两支发钗俨然就是一对儿!”
此时众人也看出来了,王倾毓的头上赫然插着一枚同冯胜手上一模一样的发钗。
王倾毓那强作镇定的脸容终于挂不住了,满目的惊慌失措。
她的脸就像是冰面,慢慢破碎。
她本是在赌,赌她安排的人妥妥帖帖,即便是知道那钉板上有毒,也查不到下毒的人,可是竟没有料到,这个丫头居然这么蠢,居然去埋发钗!
发钗里面有毒,谁能看出来呢?她戴着的这一对儿发钗里面便皆是中空的,一来是防身,二来便是带着毒药方便下毒还不被人察觉。
这个丫头真是太蠢了!她真是看错人了!发钗埋上做什么?戴在头上不就行了么?
事实上,王倾毓真是冤枉那宫女了,那么一个做工精致的发钗,戴在一个宫女头上简直是太突兀了,因此,她才会坐立不安去埋发钗。
王倾毓摇摇欲坠,手指在衣袖中拼命攥紧,她王倾毓完了么?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目光极为阴鸷得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