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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冲过去,后面的赵珊和亚美却一下子拉住了我。
“不要过去。”亚美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看了看旁边昏迷不醒的亚丽,停了下来。
“那是黄泉井,没有西皇钟进去只有死路一条。”亚美说道。
“你们不是有西皇钟吗?”我说。
“是的,要不然我这一刻早已经在黄泉井里出不来了。亚丽用西皇钟带我出来了,自己却没有全身而退。”亚美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这一路,我们和亚美亚丽几乎没怎么交流,她们姐妹两个看起来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此刻面对生死,亚美还是表现出了小女孩的柔弱性。
“那怎么办?方喜进去了,怎么救他啊!”赵珊看着我说。
“黄泉井里面就是花摇红的所在地,如果能过了黄泉井里的风眼,那自然能拿到花摇红了。所以就算你们把方喜救回来,他还是会去里面的。”亚美说道。
“可是方喜不是来这里找他师门的宝贝吗?为什么要去里面啊?”这一点,我和赵珊有点疑惑。
“不错,方喜找的宝贝叫赶尸珠,和花摇红长在一起的。我们来这里也是为了赶尸珠,其实说起来阴阳门和方喜的祝由科赶尸门还有一点渊源。我们的祖上本都属于一家之门,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分成了两派。我和亚丽来的时候,师傅也吩咐过我们,尽量不要和赶尸派的发生冲突,说到底是自己人。”亚美说道。
如果花摇红在黄泉井里面,那么母亲肯定也去了里面。现在我真的是满肚子疑惑,如果母亲真的来到了恶鬼谷,并且去了黄泉井,那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呢?如果说她还没用来到这里,这一路上也没用遇到过她。看来我只有去一趟黄泉井,找到花摇红,才能确定母亲到底在不在恶鬼谷。
我提出下去看看情况,赵珊想要跟我一起过去,但是被我拒绝了。根据亚美和亚丽的情况,西皇钟只能保一个人,我下去只是确定母亲在不在那里。如果不在,我就果断回来。
我从亚美手里接过西皇钟,走到了黄泉井的井口。
从上面往下望去,井里是一洼清水,和普通的井没什么区别。我主意打定,握紧西皇钟,纵身跳了进去。
井里面不是水。
仿佛是陷入了一个沙坑一样,我落到地面的时候,眼前是巨大的风沙,根本看不清路。我用西皇钟引路,走了一段路,总算从风沙里走了出来。拐过一个路口,我看到了方喜和一个男人站在前面。
那个男人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普通的中山装。
我朝他们走过去。
那个男人转过了身。
我觉得男人的面孔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我感觉他的样子也越来越熟悉。
“你是谁?”我脱口问道。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
男人的样子在我的脑子里来回旋转,最后定格到了一个画面上。他的样子和一张照片合并到一起。
我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
男人的嘴唇也在颤抖,他看着我,目光里全是慈祥。
我们都没有看到,男人身后的方喜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身边,然后拿出一把刀子,刺进了男人的后背。
“你在干什么?”我一愣,飞身跑过去,一脚将方喜踹倒在地上。
“他是花摇红的最后守护者,你在干什么?”方喜不明白我的用意,呆坐在地上。
我扶住了男人,嘴唇哆嗦着问,“你,你是丁铁吗?”
“你是小冷吧。没想到你真的来了。”男人笑了笑。
“我,我,我来找母亲。”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男人是我的父亲丁铁吗?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会见到他,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从我懂事的时候开始,我的印象中就没有父亲这个词语。
我无数次问过母亲,可惜除了母亲的叹气,再没有其他答案。
我想过很多可能,父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父亲是在执行特殊的任务,甚至父亲一直都在我身边默默地关注着我。
直到十岁那年,我在医院,孤零零的看着母亲忙前忙后,而我坐在一边,冰冷地等着医生的到来。
从那一刻,父亲这个词语成了一个陌生的东西,离我越来越远。
从那以后,我没有再跟母亲提过父亲。
父亲,像一个不容侵犯的禁忌,落在了我的心里,即使它拼命发芽,我却努力控制着它的成长。
和更叔在一起的日子,我偶尔会有一种错觉,更叔对我的关怀,我曾经试着将它当成是父亲的关怀。可是,我知道,那只是我的错觉。
元明清告诉我父亲也是重生石的一名守护者,从那以后开始,我忽然期待见到父亲。于是开始了各种追踪。最后在香水镇知道了父亲在恶鬼谷,虽然一路上我一直牵挂母亲,但是心里更多的是希望见到父亲。
现在真的见到了。
可是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方喜的刀伤并不严重,我扶着他站了起来。
方喜也走了过来,很显然他看出了我们的关系并不一般。
“方先生,你不是想要赶尸珠吗?你跟我来吧。”父亲并没有责怪他刚才的偷袭。
我扶着父亲,带着方喜往前走去。
前面是一座庙宇。
我们一起走进了庙宇里面。
推开庙宇门的那一刹那,我愣住了。
庙宇里面长满了蔓藤植物,上面全部是大小不一的红花。在那些红花中间,有一个竖起来的长形木框,类似一个立起来的棺材一样。在那个长形木框中间,躺着一个人,一朵特别妖艳的大红花在那个人的头顶上,远远看去,就像是长在那个人的头上一样。
父亲从旁边揪了一朵红花,然后放到了背后。没过多久,他的伤口竟然已经好了。
“这里所有的红花都是花摇红,人人都以为恶鬼谷的花摇红多珍贵,可是在这里,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方先生这一刀,也算让我体会了一把花摇红的作用。”父亲笑了笑说道。
“母亲不是来找你了吗?”我见父亲身体没什么问题了,问道。
父亲没用回答我,而是拨开眼前的蔓藤植物,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珠子,递给了方喜,“这就是赶尸珠,你拿走吧。”
方喜接过珠子,满脸兴奋起来。也顾不得跟我说话,连连道谢,向外面跑去。
方喜走后,父亲转过了身,他指了指前面那个木框说,“你母亲在那里。”
“什么?”我愣住了,仔细看了看。果然,木框里的那个人样子和母亲隐约有几分相像。
“这是红花之咒,你母亲为了救我,替下了我。”父亲叹了口气说。
“就凭这些红花就困住了你们?”我抽出了太虚神剑,准备将眼前这些红花砍个稀烂。
“没用的,这些红花生在恶鬼谷,就算你砍完,它依然会再出来。你先稍安勿躁,听我仔细讲下。”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坐了下来,父亲稍微想了想讲出了他来到恶鬼谷的经过。
第144章 西皇丧钟篇(18)红花之咒()
“没用的,这些红花生在恶鬼谷,就算你砍完,它依然会再出来。你先稍安勿躁,听我仔细讲下。”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坐了下来,父亲稍微想了想讲出了他来到恶鬼谷的经过。
二十年前,父亲在香水镇受到刁难,他一人来到了宁城。如同痴颠道人说的一样,他被痴颠道人的师傅在宁城拦住,但是当时父亲年轻气盛,趁着机会,还是来到了恶人谷。因为有重生石,所以无论是恶水桥还是迷雾森林,对他都没用什么作用。直到他来到这个庙宇,见到了守护庙宇的人。
父亲本想用重生石来换花摇红,但是对方却拒绝了。对方说只要他能做红花的本体,就可以满足他任何事情。
本体就是躺在木框里给红花营养,那个最大的红花是整个花摇红的精华。也是东皇大帝留在世上的最后神物。
所有来恶鬼谷的人,消失不见了的,最终都是做了花摇红的花肥。
父亲希望我能平安长大,于是为了这个契约,他留在了恶鬼谷,做了花摇红的本体。
他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其他人了,可是没想到母亲来了。母亲为了他,甘心自己做本体,让父亲解脱。
这和刘奎与胡琳的摩天神图很像,除非找到另一个人代替,否则,诅咒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