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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过了一刻时间,陆阆风已经冲了进来,一瞬间夺过一把剑,将明晃晃的剑架在了县太爷的脖子上。
气氛异常紧张起来。
县太爷大骇,浑身颤抖着,“不不要不要杀我。”
锦瑟咧开嘴笑了笑,“县令大人,您放不放人啊?”
“放!我放!快去放人!”
“是。”
锦瑟哈哈笑了两声。
***
县太爷放了人,锦瑟便带着蔡芸娘回了山寨。
柔和的阳光撒在了周边,清风淡淡。
两人坐在石阶上,各自怀揣心事。
这个蔡芸娘是个很稳重的女子,她颇有姿色,几分妖娆,几分媚丽。她和姥姥一样,也有一双夭红色的瞳孔。
“师父听说你的事情以后,便想来看看你,但是师父这阵子很忙,便派我前来探望。”
锦瑟笑了笑,道:“哦!原来你来这儿,是为了来探望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这儿的风景真不错啊!”
“是啊!”锦瑟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心头涌起阵阵落寞,她记得,爹爹失踪了好久了,如今不知身在何方。
蔡芸娘看向锦瑟,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锦瑟道:“我爹爹失踪好久了,一直没有他的下落,我很担心他的安危啊!”
“你爹?”
“我爹一直跟着云深大师住在太姥山,可是有一天,云深大师突然过来说,我爹他被几个黑衣人劫走了。”
蔡芸娘问道:“那你爹可有什么仇家?”
“仇家?我相公啊!可是相公说,他没有抓我爹。”
“你相公?”蔡芸娘的脸色深沉下来,思忖良久,道:“你相公的身影,很熟悉。”
锦瑟看着蔡芸娘,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
蔡芸娘道:“你说到这事,我倒想起,我在来的路上,见过一人被一群黑衣人抓了。为首的,和你相公的身影连声音都很像。”
锦瑟焦急问道:“真的?”
“嗯。”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多月前。”
“那被抓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没看清他的脸。”
锦瑟的脸色严肃起来,目光格外深沉。
***
屋里很安静,阳光洒进来,一片温暖。
锦瑟踏入了房里,陆阆风正悠然地坐在桌案旁习字。
听到了脚步声,陆阆风抬起头,淡笑道:“锦瑟,你过来看看,我写的字如何?”
锦瑟直直地看着他,脸色深沉,良久不发一言。
陆阆风淡然笑道:“怎么了?”
“我爹是不是你抓的?”
他脸上的笑容敛尽,郑重说道:“我不是说过了,不是。”
锦瑟道:“你最好别骗我。”
锦瑟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她转过身,想要出去。
“锦瑟。”
锦瑟顿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问道:“还有什么事?”
陆阆风一脸深沉地凝视着她,道:“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担心,但是我想,你爹暂时还不会有事。”
锦瑟变了脸色,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爹到底是不是你抓的?”说到后面,锦瑟都大吼大叫起来了。
陆阆风安静了很久,说道:“不是我。我不会伤害他,因为他是你的亲人。”
他一脸的平静,这语气也很诚恳。
锦瑟盯着他诚恳的眼睛,整颗心都陷进去了。对,他怎么会骗她呢?不会,不会的。
***
用过午膳以后,锦瑟便送蔡芸娘离去。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街道上。
蔡芸娘道:“锦瑟,不用再送了,你早些回去吧!”
“嗯,你记得告诉姥姥,我很好呢!”
“嗯。”蔡芸娘点了点头,转过身离去了。
锦瑟看着她远去,心头又涌起了一片落寞。
街道上,人来人往,人影片片从她眼眸中飘过。这世界那么大,到底要去哪里找爹呢?
“让开让开!县令大人来了。”
锦瑟还没回过神来,就差点被人推到了。她吓了一大跳,是一群衙役,正拥护着县令过来了。
第68章 又被抓了()
锦瑟有些不安起来,心想,还是早点溜为好。她立即转身,想要溜走。
“唐锦瑟!是你!”
锦瑟吓了一大跳,完了,县令好像是看见她了。
下一秒,县令命令道:“给我抓住她。”
“是。”一群衙役涌了过来,堵住了锦瑟的去路。
锦瑟被吓得不轻,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又遇上这个禽兽县令?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锦瑟快喊破喉咙了,无济于事。
她就这么被这群衙役带到了县衙。
“呵呵呵呵”耳畔又传来了禽兽县令的邪笑声,锦瑟跪在地上,一颗心快要冲出胸膛来。
县令道:“唐锦瑟,十八房,呵呵呵哎,今天晚上”
这个禽兽县令,两眼朝天,想想今天晚上的美事,乐呵呵的。
锦瑟的牙,咬得咯咯响。她真是气急了。
县令突然说道:“不,今天晚上怎么行?我都等不及了,现在,就是现在。”
禽兽县令突然看向锦瑟,朝她走了过来。
锦瑟立即站了起来,往后面的路退去,一直退到了墙角。
这个禽兽县令也一路紧逼,一脸猥琐,靠近了锦瑟。
呜呜呜呜呜呜锦瑟将脸蛋埋入了衣袖里,可是鼻尖依旧传来了县令的气息。
这气氛,真的是异常的紧张啊!
铮铮铮!一阵刀光剑影。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县令站起身来,看向了外面,眉头紧皱。
一衙役突然赶来报告:“大人,不好了,有人硬闯进来了。”
“什么人?”
“是是上次来过的,他还把剑架在大人的脖子上,就是那个人。”
锦瑟听了,顿然大喜,这个衙役说的一定是陆阆风。
这下,这个县令着急起来了,“本官的杀手呢?”
“他们正在外面与那个人打斗,可是好像”
县令更加着急了,“好像什么?”
“他们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县令大骇道:“什么?那么多厉害的杀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大人,您想想办法。”
这个县令焦急如焚,在屋里踱来踱去,“怎么会?嗜血魔君怎么会骗我呢?”
锦瑟心一紧,嗜血魔君?江湖上传言,有一个神秘组织叫做邪星教,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传闻他们以杀人为业。
邪星教的教主,便是嗜血魔君,一个传言中非常危险无敌而神秘的男人,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这个禽兽县令,一直被上面的人施压,要他解决越王山上的土匪,而县令无能,一直没能办好这件事。
难道这一次,这个县令找了邪星教的杀手来解决陆阆风?
砰!
陆阆风从窗户直入,冲撞了进来,来势汹汹。
县令被吓得不轻,躲到了一旁,浑身颤抖着,惊惧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陆阆风恶狠狠地瞪着县令,灼灼的目光,如虎豹一般,似要将这个禽兽县令活剥了。
“相公!”锦瑟欣喜地望着他。
陆阆风转头看向锦瑟,匆匆将她拥入怀中。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他带着她冲了出去。
到了屋外,突然间箭如雨飞。
铮铮铮铮!
陆阆风挥舞着剑,将这些锋利的箭都挡了回去。他抱紧了锦瑟,匆匆离开了县衙。
***
回到了山寨,锦瑟灌了一大杯茶水压压惊。
喝完水后,锦瑟愤怒道:“那个县令真不是东西,气死我了。”
陆阆风道:“这一次,幸亏我及时赶到。可我不明白的是,这回的衙役好像来头都不小。”
锦瑟将茶盏放到了桌子上,眉头紧蹙,“他们不是普通的衙役。县令说,他们是邪星教的人。”
“邪星教?”陆阆风皱起眉头,心事重重。
锦瑟道:“相公啊!看来这个县令很着急要解决你。”
“我知道。上头的人一直施压,这个县令如果不解决了我,那只能说明他无能。”
锦瑟微微点了点头,笑道:“相公你这么厉害,县令可真难做人啊!”
“那是。”陆阆风凝视着前方,脸色无比深沉。
片刻后,他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