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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如此,温玉言的内心就越狰狞,“你是我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我想知道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干涉。”
她说的很慢,每一个字咬字,都特别清晰,语气里听着平和,却是那般的残忍。
慕泽浩心里大概明白,这就是他们之间最残忍的关系,如今听到她亲口说了出来,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他心里剜了一道伤口,血淋淋的。
原来,这些年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欺骗自己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便不做恋人,他依旧能将她给保护的好好的。
可是。。。。。
有些感情,一旦付出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有些人,走了就不会再回头。
而,有些事情,发生了也就没有退路。
他深知前面是万丈深渊,不想给她一抹希望,他深知自己未能给的了她一世的安稳,所以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和她保持距离。
每当这样的感情滋生,他都用最残忍的方式泯灭。
所有的想法固然都是好的,可现实每每都和一切背道离驰。
整个客厅里静谧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看着他们两人怒火赤目相对,周逸亦是不敢轻易多言,生怕成了他们之间的战斗的牺牲品。
也是,泽浩将玉言保护的太好了,那些不堪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她知道。
“慕泽浩,如果你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的话,那就麻烦你保持好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的所有事情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以后,温玉言只感觉到自己胸口犯疼,她对他说过不少次狠话,但唯一这一次,是真的很认真的。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依旧自私的以为,这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可不尽然却对自己是最残忍的冷暴力。
搁了很久,她都觉得那些真相都不重要了,毕竟从一开始,她都没有太在意欧琦发生过什么,而是惦记着为何他要那么卖力的去对自己隐瞒这件事情。
想想也是,是自己一直可笑的在无理取闹,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就四处宣泄内心深处的不满,至始至终,慕泽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算了,我们之间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了。”
落下如此哀伤的一句话,她款款的提着脚步向楼上走去,这个时候,她只想找苏念念陪自己聊聊天。
这些秘密隐藏在自己心底里太久了,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敢告诉任何人,也包括自己的母亲。
也只有苏念念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明白她的人了,能帮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疏通,待她真正的学会慢慢放下,也许心就不会像现在一样这么痛了。
慕泽浩回过头,冷冷的目光看着已经走上楼去的温玉言,那道孤寂的背影,心里压抑着很多的不忍,他什么都没有为自己解释,解释已然成为了最苍白无力的借口,哪怕她心里对自己有诸多的恨意。
“你这又是何苦,她总是要学着自己长大的。”
周逸看了一眼已经上楼去的温玉言,再看了一眼目光一直望着楼上那抹俏影的慕泽浩,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突然之间他有些同情慕泽浩,同情他的杞人忧天。
那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把肮脏的那一面给隐藏,不告诉她,胡乱的敷衍过去不就完了,闹得这么僵,以后见面只会误会更重。
第270章 冷漠如刀剜在心口(二)()
“有些事情,并没有你看的那么简单。”
眼看着温玉言的身影已经到了苏念念的卧室里了,慕泽浩才失落的收回目光,淡淡的应下周逸的话,疲倦的靠着沙发坐了下去。
也许是他太过在意,所以才关心则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因为他自己和玉言之间有太多的障碍存在了,既然误会已经存在了,他又没有办法给她最好的,所以一切也都只能如此。
揉了揉他有些发麻的脑袋,靠在沙发上,他将眼睛微眯着,故作闭目养神。
周逸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们三个人的生活,还真的是乱七八糟,薄望这个时候都还没下落,留下苏念念一个人独自撑着大局。
泽浩和玉言这对欢喜冤家,彼此相互折磨了这么多年,如今也是越发演练的厉害,他真担心哪天会大爆发,泽浩会扛不住。
至于他自己,稍稍那么幸运了一点点,孤家寡人一个,在情感上没什么牵挂,即便家里一直都催促着自己结婚成家,他都还能敷衍过去,如今就是在为他们两个瞎担心。
“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都要说。”周逸难得一本正经,听的慕泽浩都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
“人家玉言一直都对你穷追不舍,只要你一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冲出去,这么多年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份感情到底是存在你心里什么位置。”
“正因为如此,我能带给她的不会是幸福,盯着我的人,个个都想置我于死地。”
“那你就一直都自欺欺人吧!”
周逸真的觉得慕泽浩有些无药可救了,总以为这样就是对别人好的。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明白。”
慕泽浩有些伤感起来,低沉的落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整个身上就像是笼罩着一层阴霾。
他对感情,背负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和无能无力,纵然有着千千万万的纠葛,为了能让温玉言有个安全且快乐的以后,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
“我不希望看到她走念念现在走的这条路,作为一个随时可能牺牲的人,我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况且,我们之间不是因为彼此相爱就能在一起的。”
夹在他们中间的还有两个家庭的距离,她的母亲是不会同意她嫁给自己这么一个男人,玉言的亲身父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再步自己的后尘。
温玉言的亲身父亲曾经也是z市的一名警察,在她很小的时候,去执行一项任务牺牲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得知这个消息,她母亲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差点就丢下还在呀呀呓语的温玉言就去了。
直到遇到温玉言现在的这个继父,她的母亲才有了生活的希望。
慕泽浩深知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致命,玉言的母亲,如今的念念,哪一个不是在备受这份煎熬。
这一刻,周逸心里也涌起了不言而喻的心情,他大概是理解此刻泽浩的无能无力。
很多事情,他总是对温玉言装的无动于衷,那其实都是在为她好。
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当张开嘴的时候,很多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念念刚才回房间的时候,收拾了一下屋里的相框玻璃碎片,倒了垃圾回来,还看着慕泽浩和周逸两人杵在那里不动,便淡淡的说了一句,“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要是留在这边过夜的话,就早些休息,房间陈姐都有收拾的。”
他们几个偶尔都会在这边留宿,所以席先生都有给他们每人预备了一间,玉言有在这边,苏念念也没有往深处多想。
这来来回回的去折腾,人也都吃不消,明天的席氏珠宝开幕式,他们几个也都会去,顺道也就一起了,省的来回麻烦。
再加上被席礼安那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一闹,苏念念心里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生怕他又跑了进来。
听到苏念念的话,周逸这才抬起头朝楼上看去,回了苏念念的话。
“嫂子,你们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叫我们。”
许是困了,苏念念也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点了点头,就回到了卧室里去。
为了防止席礼安的突然闯进来,她把所有的窗口都给关了,只留下了一个通风口。
苏念念刚刚将房门打开,她就听到从温玉言身上发出的撕心裂肺哭声,疑惑的走了过去,还没说话,那头就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苏念念问话,温玉言不敢回,怕自己哽咽的声音让她担心,一个劲的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你是要把自己给闷死吗?”苏念念有些无奈,小心翼翼的坐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顺手给理了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也帮不到你,你哭会儿就自个睡去吧。”
“小舅妈,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温玉言突然将头从臂弯里抬了起来,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无辜又委屈的望着苏念念,说话的声音都哭的有些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