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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求过她什么?
薛离又是叹了一口气。
“傅临青,你觉不觉得自己在睁眼说瞎话?。”
“当然没有。”他回答的理直气壮。
薛离一声冷笑。
“那你告诉我——以前是谁求我陪着一起看恐怖片,结果看了一个通宵?是谁求我帮他做高数功课,自己却打了一天的电游?是谁故意把衣服弄破了几个洞,求着我帮他补?”
曾经‘年少轻狂的风流往事’被吐槽了一通的傅临青没有羞愧反思,反倒是笑了,目光也从方才被拒绝的失落变成了喜悦。
他的阿离……
没有把他们的过去遗忘。
“不知道呢,反正绝对不是我。”傅临青说的问心无愧。
薛离:……
四周隐约听到他们声音的一众保镖们心头也是一阵‘……’。
现在这个各种耍赖皮的老板,一定不是他们认识的高冷霸总。
假的。
一定都是假的。
而见傅临青如此,薛离也不想跟他多说了。
趁着他的手已经松开之际,她退后了几步。
“总之我不想去。现在,我要走了。”
说完,她没有留恋,径直转过了身就想离去。
看到她即将扬长而去的背影,傅临青终于是着急了,他脸上霎时浮现出慌乱的神情,甚至……还带着几丝恐惧。
“阿离别走!”
他急忙拉住了她的左手。
而这一下,瞬间让薛离感受到了左手传来的剧烈疼痛,她在原地动弹不得,眉头深锁,咬紧了牙关。
傅临青这个笨蛋……
“……松手。”
“不要!”他反而拉的更紧了。
“好痛……你先松开。”
傅临青这时才反应了过来。
看到薛离的脸上尽是疼痛的神色,细密的汗珠也是从额头上冒出,他连忙松开了手。
“怎……怎么样了?是我太用力。还疼不疼?”
见把她弄疼了,傅临青显然很是紧张忙乱,他赶快低头检查薛离的左手。
下一瞬,他蓦然怔住了。
在薛离的左手手腕处,有一条狰狞的伤疤,在粉底的掩盖下并不明显,因此此刻仔细看去时他方才发现。
“这个……是怎么回事……?”
他愣愣的抬头望向薛离。
“这只是个意外而已。”薛离语气平静。
“……意外?”
反应过来的傅临青一声冷笑,并没有相信她的说辞。
“薛离,你是不是当我傻的?谁弄的?我杀了他。”
与方才的嬉笑耍赖皮不同,他的面容霎时沉下,眼底皆是风起云涌,眉目间显露出满满的杀意,让人心生胆怯。
在这一刻,傅临青身为傅氏集团最高执行官的杀伐气势尽数显露无疑。
而听到他傅临青名带姓的喊她,薛离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要问了好不好。”她转念一想,微微笑道:“那个……作为交换,我们现在去你说的那个地方吧。”
“不行。”
这一回,傅临青却是没有妥协,他眼底的狠戾没有隐去。
薛离一声叹息。
她右手伸高摸了摸他的头发,勉强的笑笑。
“临青。我不想说。”
“所以……不要问了,好不好?”
五年前的话,只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临青就不会再勉强她。
而这五年后……也不知道会不会仍是如此了。
第13章 为你()
沉默了半晌。
看到薛离眼底的坚持,傅临青有些头疼。
他……妥协了。
没有再追问下去。
“既然阿离不想说……那就算了吧。”
说着,傅临青又是伸手抱住了薛离,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间。这一回,他的动作很小心翼翼,似是生怕又弄疼了她的左手。
“不准自己偷偷调查。”
“……知道了。”傅临青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保证。”
“啊啊,我保证我保证!”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许烦躁。
薛离挑眉。
“你这是在不耐烦我吗?”
“怎么会!当然没有!”傅临青当即否认,原先有些不好的语气瞬间消失的形影无踪。
薛离的右手轻轻推开了他,将原本为薛桃买的粉红色康乃馨收进了包里。
“我们走吧。”
“恩。”
在傅临青的示意,他手下的人接连散开了,只余朱海城一人为他们驾车。
而坐在傅临青的车上,薛离有些感慨。
他……到底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当初那个连去超市买盒牛奶都要开着辆Aventador敞篷跑车的垃圾富二代,如今竟然安分守己的摒弃了他的超跑,安安静静地吹着空调风。
薛离转头看向一旁的傅临青。
只见……
他打开了车载冰箱,然后——
“阿离口渴吗?”
“……不渴。”
“那饿了吗?车上有零食。”
“我才吃过饭没多久。”
“无聊吗?我们来看套鬼片??”
“不想看。”
薛离:……
好吧,也许关于‘傅临青变了’这件事上存在一点误会。
在前面默默开车的朱海城偷偷的从后视镜看着后座那个正在无限献殷勤的老板。一路上,对于老板像是彻头彻尾变了个人这件事,朱海城已经从一开始的错愕、震惊,到现在的渐渐麻木。
老板大概真的。
只是……以前伪装的实在是太好了,以致现在让人觉得就像彻头彻尾变了个人。
而驱车了近半小时,他们来到了A市内三环一处傅氏集团名下的产业。
“媳妇,我们是走进去呢,还是直接开车进去呢?”
薛离愣愣的看向车窗外面。
“走路吧……”
“好。”
应声之后,他连忙下车绕了半圈,为薛离打开了车门。
如同一位在英国土生土长的老绅士,他上身微弓,微笑着伸手邀请道——
“Allofthisisdoneforyou。”
薛离轻轻搭上了他的手,走下了车。
四周没有石路。
这是一片很大的枫叶林,树木不高大,是伊吕波枫种。此时正值夏日,树上的叶子还是绿的,但若到了秋日,想来这一片都会被满目的红色所掩盖。
在枫林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栋白色的矮别墅,四方建筑,面向东南的右侧几近有一半都是透明的落地窗。
而这里……瞬间让薛离想起了大约五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她和临青一起平躺在郊外的草地上,鼻间都是干净的青草味道,眼中,也尽是天上的流萤星光。
“媳妇啊,以后你想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啊?”
“什么样的都可以吗?”
“……你说说看。”
“只有两层的矮别墅。恩……要有一半都是透明的落地窗。然后侧面的墙要全都是爬墙虎,房子里面的装修简单自然,光线一定要充足。想要一个小小的吧台。还希望有一架SteinwayAndSons的三角钢琴。”
“哦对了,不要有佣人。”
“为什么?”
“恩……感觉好像是一直被监视着吧。”
“那在外面呢?”
“种一片枫树怎么样。”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还要有暗暗沉沉的路灯、竹篱做的秋千、花圃木栏葡萄架、小桥流水,日式庭院水车也来一架好了。”
“媳妇,你品味……真独特。”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我很喜欢。”
而现在,曾经说过的一切……
他都为她实现了。
越深入林中,薛离越是感到沉重。
“傅临青,你真可怕。”
他却是笑了,侧首看向身旁仅与他相隔二十厘米的人,“喜欢吗?”
沉默了片刻,薛离终于答道:“喜欢。”
“既然喜欢的话就不要叫我全名了,叫老公吧,怎么样?”
薛离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而她的眼神中,无不透露着两个字——
‘滚蛋’
读懂她意思的傅临青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而漫步在枫林之间,看着其中接近无理强行糅合进的田园花圃葡萄架,薛离不由问道:“提出这种要求,设计师没有打你吗?”
“不会,他说这想法很赞。”
薛离又丢给了他一个‘你睁眼说瞎话’的眼神。
在林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