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是沈婉一直在那使眼色,秦容是不依的,她还是头一次被人当面讽刺,她咽下自己要骂出的脏话,扯着嘴唇哆嗦笑道:“是。。。。是吗?”
嘤,就算是这样反讽到了同样皮肤不白的沈橙,她还是觉得好受伤。
很神奇的,在场的人都没开口,而是神色各异,各自无声交流眼神。
“最近沈家三房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吗”
“我也觉得是,你没看见李瞳那性子都迫不得已出来帮沈三说话了?以前都是直接怼的。”
“而且,你们看见沈婉刚刚跟秦容使得眼色没……………那是让她不要激动吧?”
“对啊对啊,秦容后面就没说话了,还那么憋屈的不敢反驳…………沈家三房肯定要有大动作了。”
“就是啊……………我现在回想起来,刚刚李瞳说秦容皮肤黑那段话,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啊?”
“对啊,有可能是暗号……………之前就对好了的,不然不会是这么结局,以前哪次秦容沈婉李瞳跟沈三对上,不搞个你死我活的?”
“哎,现在想起来真害怕,咱们都是跟在沈婉和秦容后面的,之前都有意无意说过沈三的坏话,要是她们几个合起来…………怕是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底层的人。”
李瞳很骄傲。
她觉得自己功力不减当年,看看,镇住了多少人。
秦容那小黑皮上都浮现了不正常的恼怒红。
只是这丫怎么这么快就认输了?她还没展现自己的威风呢?
这样不堪一击,实在是无趣啊。
她的眼神开始在秦容和沈婉的一众跟班中搜索可以与自己匹敌的少女……………
众人纷纷低头,且极有默契的催促道:“诗酒宴快开始了,我们快点去长公主那里吧。”
沈橙:“。。。。。。。”
沈橙很满意,她赞许的看了李瞳一眼,迈开步伐走了,李瞳挺挺自己的小平胸,跟随而去。
秦容抖着手拉着沈婉往一边质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沈婉分析给她听:“阿瞳必然在做大事。”,她肯定道:“今日早晨,她打听了沈橙的住处,谁知狼狈而归,我仔细看过她的脸了,毫发无伤,但那神情绝对有事,我猜测,沈三肯定给了她不在脸上的伤害。”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所以,她要报仇!
第10章 诗酒宴()
沈婉为了取信秦容,还取下了李瞳送给她的钗子做论据支撑:“你看,这是她早上送给我的…………这么多年,她何曾送过我这些…………肯定有事,但是她不能明说。”
秦容半信半疑道:“但是,你跟阿瞳,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啊……………你跟别人可比跟她好。”
沈婉白她一眼。娇声道:“但我是阿瞳唯一的朋友啊。”
反正她今天特别感动。
秦容还是不爽,但是事已至此,多纠结无用,只能暗暗寄希望于李瞳能让沈三输次大的,最好能在时尹面前。
她真是不明白了,沈三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粗鲁的人,时家哥哥为她伤神,真是瞎了眼。
**** ;
女孩子之间的感情变化莫测,前一秒还可能是你死我活的对头,但只要同仇敌忾的共同战斗一次,友谊的小木筏就能瞬间变成一艘巨大的船。
李瞳自认为已经跟沈橙是朋友了,且是唯一的朋友,她有些高兴,渐渐的话多了起来,从问起沈橙的日常起居到拐弯抹角的询问沈橙的一些喜好,话多的不得了。
沈橙则牢牢记下两人的谈话,以备沈母追问。
自己有没有朋友,已经是沈母心中一个疙瘩。
于是两人其乐融融。
但看在其他人眼里,就未必是这样了。
今日来参加诗酒宴的沈橙的一众小弟,觉得单纯的老大,要被骗了。
即使他们不学无术,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个词的意思,他们还是知道的。
怕沈橙受骗,他们快速的围坐在她们身边。
先还好,两边只是互看不顺眼,小弟们觉得李瞳不安好心,李瞳认为他们看人带着挑剔,好像自己是个糟心的玩意,还时不时在阿橙面前说自己的不是,挑拨离间,实在是可恨。
后来说着说着,便有人夹带私货,酸里酸气的说起了齐汀这个小白脸来。
一个道:“阿橙,你也是,若你喜欢那样的,阿尹也不用天天去军营里操练了,若论起才华,我看齐汀那小子是比不过阿尹的。”………………这是站时尹的。
一个道:“这倒算了,阿橙啊,我记得你说过,你将来是要当将军的,难道将来打仗,还要照顾一个弱弱的书生么?我看阿文比齐家小子好多了,骑马打仗样样精通,前不久太子殿下还夸他不愧是将门之后呢。”…………这是站武杜文的。
然后一顿叽里呱啦的从内部分解成两队,为了自己拥护的对象各进对方谗言,还抖落出两家的“丑事。”
姗姗来迟的白安觉得心里极不痛快:“。。。。。。。”娘的,这帮孙子,求他的时候郡王郡王的叫着,不需要他时就一个都不给他说好话,怪不得当时他求亲时,阿橙妹妹想也不想拒绝了自己,现在看来,这些人没少在阿橙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他回头看着后面的武杜文和时尹,黑脸道:“说,你们是不是经常在阿橙面前说我的不是!”
时尹和武杜文并不理白安这个逗比,他们都看向坐在中央的沈橙。
她总是这样淡定从容(沈橙:我一个脸瘫你还需要我有什么惊慌失措的表情),这样引人注目,这样光彩照人。
他们走上前,坐在沈橙四周。
诗酒宴上一切随意,男女混坐,是本朝一大特色,但是案桌之间的距离却不窄,正好守住了一些“男女有别”的规矩。
沈橙抬头,见人到齐了,道:“都来啦。”
她倒是没当这是诗酒宴了,而是当成一次内部久别重逢的小聚会……………君不见沈母活活把她关在屋子里绣花,都折磨成了什么样。
武杜文是直接的:“怎么没见你带着齐汀那小子来…………”
时尹走委婉路线:“想来齐兄有事来不了。”
白安则负责予以最后一击:“他想来也来不了啊,平安长公主府里的请帖,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相处多年,沈橙倒也明白他们三的欲言又止和心情,但是自己的人自己护,只好淡淡道:“阿汀去修缮房子去了…………等一切定下来,我们请大家都去温温宅。”
白安刺溜一声就站起来了,眼神质问道:“这还没成婚呢,你们就看上房子了?”
武杜文和时尹是个聪明人,稍微细细想便知道是怎么回事,武杜文闷喝下一口酒,“阿橙,你真的决定了么?”
沈橙对武杜文很决然,“嗯。”
不怪她如此心狠,白安那逗比就不说了,他自有一套说服自己忘掉一切的说辞,时尹也是,虽然争强好胜,但是喜欢别人追着他,看着好像喜欢你,但是什么也不主动,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你,你若主动了,他当然欣喜,但你若不主动,他也能将最后的结果归咎于你的放弃。
但是他能接受。
唯有武杜文比较难搞,他是个死性子,且喜欢什么都不说闷在心里,不会轻易放弃。
沈橙其实挺懵逼,明明说好了当兄弟,谁知道一个一个的都说喜欢上了自己。
她不想给武杜文一丝希望,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谁也别溜着谁。
哎。上辈子几百岁也没个精怪看上自己,这辈子桃花运却旺盛的很。
嗯……还有自己家的童养夫。
半日不见,如隔三秋,她还真是有些想他了。
武杜文默默喝酒,一杯接一杯,也不说话,沈橙决定不理他。
时尹还是一副玉面公子模样,墨竹扇子扇了扇,“阿橙,还是让我们都见见齐兄吧,哪天我攒局,大家再聚一聚——我们好歹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做不成夫妻,还是能做朋友的。”
白安看不惯时尹的装模作样,他两从小就不太对付,刺道:“……别人是小白脸,你也是小白脸,怎么阿橙就不喜欢你,你心里没点数吗?心里那点儿小算盘,指望谁不知道似的。”
时尹:“………”有时候猪队友能脱死一个队伍。
沈橙摇头,表示噤声,平安长公主来了。
随行的是秦容。
沈橙看去,发觉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这身穿的是显身材的曲裾长裙,粉嫩的颜色稍微映的皮肤白皙,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