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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跑?踩死你!”
众人只觉得跟听天书似的,不明白这位俊美的公子究竟再说什么。
而被马蹄踩在脚下的萨塔浓,却猛地抬起头,对马上男子怒声喝道:“你才狗呢!你全家都是狗!让你的狗蹄子从老娘肉上挪开!”
西域美男子嘲讽张狂的笑瞬间僵硬在嘴角,他眯起琥珀色的眼眸,奇怪而惊讶的道:“你听得懂西域话?”
萨塔浓疼得一头汗,还管你哪国话?直接豪爽的送他一段国骂:“滚你大爷的!听不懂人话啊,赶快把马蹄子从老娘肉上挪开!!”
第168章 扎马屁股,收拾美男!()
萨塔浓忽然狠狠的坚定了一个念头,老娘一定要减肥!
曾经有一个笑话摆在她面前,她没当真,那个笑话叫‘你往旁边挪挪,压着我肉了’,现在这个笑话成了她的亲身经历,被压到肉,疼得她眼泪吧嚓的!她不要当笑话!
那西域美男子上下打量她,一看竟是个容颜粗俗形象丑陋且又肥又胖的丑八怪,这对于长相一般都是难看的西域人来说,萨塔浓的样子看一眼都是要恶心的吃不下饭的。
西域美男立刻翻脸,阴冷恶毒的鄙夷道:“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怎么不去死?”西域美男似乎非常奇怪,又重复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呢?”
靠啊,这是什么极品奇葩?
萨塔浓瞪圆了眼睛,也是真被激怒了,她闭上眼好一会,睁开眼她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在西域美男赞赏的眼神中,将那尖锐的簪子狠狠的扎在马蹄子上!
萨塔浓的眼神特别冷,紧紧的瞪着马背上无礼的男人,那胖乎乎带着肉坑的嫩手死死的握着簪子,这一下扎的又猛又狠又决绝!
嘶!
那马瞬间被刺痛,惊得抬起马蹄就要乱踢,萨塔浓利落的往外滚出去好几圈,一回头发现那匹马嘶叫着,而马背上的男人也略显慌乱的御马。
萨塔浓站起来,轻轻碰了一下腰间,都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怒火更旺,对着那匹马直直的冲了过去。
“嫌我长得丑?长得丑怎么了,长得丑恶心的就是你这样的人!还敢让姑奶奶去死?小子,我可不是软柿子!”萨塔浓站在渐渐平复下来的马后,眼神犀利,声音冷冽。
西域美男闻言猛地扭头看来,却见萨塔浓抬起手,那根簪子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刷地一下便扎进了马屁股!
“你敢!”西域美男怒吼。
哈,她萨塔浓就是敢!一簪子扎下去,那匹马瞬间疯了一般的尖叫着嘶鸣着,惊着了。
马的屁股,摸不得
这一下就如同捅了马蜂窝,这匹马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不停的喷着响鼻,马背上的美男也没能驾驭得了惊了的爱马,被狠狠的摔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站起来。
他阴狠的回头看萨塔浓,见她竟然笑容满面,都快胖没了的小眼睛里,他分明看到了不屑和快意。他怒的一声令下:“来人,给本公子将这个丑八怪抓起来,本公子要好好的教训她。”
穿的跟花孔雀似的侍卫冲上来就要抓萨塔浓。萨塔浓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人抓住按在了地上。
“本公子最讨厌有人敢违抗我!”西域美男走过来阴冷的边说边抬脚,对着萨塔浓的心窝便踹来。
这一脚他是带着狠劲来的,踹中了萨塔浓半条命都得没。萨塔浓看着那只脚瞳孔紧缩,死死咬紧牙关。
眼看着那只脚都要踹到她心窝上,一把软鞭嗖地一声缠住了他的脚,猛地一扯,男子便狼狈的跌倒在地,空气中飘荡着一连串银铃般清脆狂纵的笑声:“乌莱,就你这般无耻阴险之人,也敢肖想我家阿塔浓,等我找到阿塔浓,就让她废了你的爵位!”
第169章 阿川鹰!()
这把声音出现的突兀,萨塔浓听到耳中,却有一种直达心底的触动。那种被触动到灵魂深处的感觉,震惊,喜悦又莫名难过的感觉。
萨塔浓猛地睁眼抬头看去,一眼便缩紧残阳下那纵马而来的银衣女子。女子有如男子英气的眉眼,眉峰犀利邪飞,眸光清冷傲慢,一头金色的长发高高的拢在脑后,她手持银色软鞭,高傲尊贵,如古欧童话走来的女爵,自信张扬又目中无人的不可一世!
似乎,这世间一切人与物都不能步入她那双清冷的眼。
萨塔浓看见那女子容貌的一刹那,便无法控制的红了眼眶。她被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充斥着,仿若有一个名字在喉咙中是压抑着,却最终只能成为无法吐露的空白。
她仿佛认得她,却又不记得她。
那叫乌莱的西域美男一个打挺从地上弹起,怒瞪那女子,忍不住开口讽刺道:“你总拿一个已死之人来吓唬本公子有意思吗?还是说阿塔浓死了,你就没有靠山了,所以你总在自欺欺人的以为她还活着?”
女子嘴角乖戾的笑痕瞬间冷凝,她竟是毫不迟疑的对着乌莱狠狠一鞭子挥来,啪地一声在乌莱脸上到嘴巴的位置抽出来一条血痕,她阴冷警告道:“阿塔浓一定还活着!一天见不到她的尸体,她就一定还活着!你不要以为阿塔浓找不到就没有人能收拾你,阿塔浓能赐予你无上荣耀,就能将你打落万丈深渊!就让你再猖狂几天,等我找到阿塔浓,就是你的末日!”
乌莱脸色难看极了,可他却不敢在开口,只是一颗心紧绷起来,惊惧的想,难道阿塔浓真的还活着?
“我们走!”马上女子懒的看乌莱一眼,纵马带着队伍直直的向前走去,在路过萨塔浓的时候,她不由得多看了萨塔浓一眼,萨塔浓头发上那诡异的味道让她眉头紧蹙,这味道总有一种莫名的怪异感,让她已经远离萨塔浓却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多看了几眼。
而萨塔浓却僵硬的站在原地,耳边说队伍喧闹着走过的声音,她的脑子里却乱七八糟的似乎有什么片段闪过,支离破碎的片段她无法触碰也不能连接,可片段里总有一个银衣女孩默默的站在另一个红衣女孩身边,看着红衣女孩笑和闹。
萨塔浓背着诡异的感觉弄得僵住,她脸色隐隐发白,她僵硬的转身看着银衣女子的背影,唇瓣轻轻启动,毫无知觉的在唇齿间流露出几个轻盈娇软的音节:“阿川鹰”
却也是在这时,马背上的女子也刚好又回头看向萨塔浓,而人的目光瞬间撞在了残阳下,女子碧绿的眼眸如苍鹰般缩在萨塔浓的唇瓣上,她看着萨塔浓唇瓣的口型,眼神瞬息巨变。
女子猛地勒住马,拉紧马缰一个掉头冲着萨塔浓奔来,她翻身下马落在萨塔浓面前,一把抓住萨塔浓的手腕,眉目凌厉的喝道:“你刚才说什么?”
第170章 凌乱的记忆!()
萨塔浓近距离看见这女子,只觉得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冲击了一般,脑子剧痛起来,她脸色发白的剧烈喘息着,疼得牙齿打颤。
女子却迫切的想寻求答案,用力捏着萨塔浓的手腕吼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刚才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再说阿川鹰?”
萨塔浓猛地抬头,阿川鹰这三个字从这女子口中进入她的耳中,仿若开启了一扇大门,一扇紧闭在萨塔浓心中的记忆之门!
阿川鹰,我偷了母王的东珠项链,你给我把它砸碎了弄成粉,我也要敷脸
阿川鹰,你说安绍哥哥什么时候能来迎娶我呀?我现在就想嫁给安绍哥哥做他的新娘子
阿川鹰,他们说安绍哥哥死了,我不信,他答应过我等我十六岁就来迎娶我的,他怎么会死了呢?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可是记忆里最深刻的不是两个女孩子的深情厚谊,而是满天火海,无数流民的逃亡,哭声,战火,厮杀,死亡与横尸!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叫阿川鹰的女孩,放开了红衣女孩的手
而为什么放开,萨塔浓却一片空白。
那些不属于萨塔浓的记忆,那些支离破碎着狂涌而来的片段,那些让萨塔浓茫然和无措的对话,将萨塔浓冲击的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你怎么了?”女子惊讶的看着这个胖姑娘泪流满面的脸,下意识的放开了抓住她的手。
萨塔浓低下头,看见有水滴从脸上坠落在地面,她抬手轻拭,在指尖上看见了泪水,嘶哑的呢喃道:“是啊,我怎么了?”
“小姐!”阿三低沉的声音传来。推开了最后阻挡的人,阿三终于来到萨塔浓身边,阿三一把将萨塔浓护在身后,猛地转身看向女子,看清女子容颜的那一刻,阿三的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