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子!”
“不准进来!”
“秦风,可有携带换洗的衣裳?”
“有”
“闭上眼睛,将那包袱扔进来,不准睁眼,否则立即自戳双目!”
“属下遵命!”
不一会儿,一黑衣劲装男子以黑色缎带束缚眼部,寻着秦胤的气息慢慢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移动。
“将包袱丢过来!”
秦风顺从的按照主子的命令行事,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音,不经意间,嗅觉敏锐的他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
“主子,您可是受伤了?”
秦胤此时已然穿戴整齐,正将那些被撕烂的衣袍,甚至连束发的的缎带统统扔进篝火堆中焚烧殆尽。
“只不过是旧伤复发,并无大碍。”
“需要属下替您包扎伤口吗?”
“伤口?”
他疑惑的看着秦风,他并未有外伤在身,为何秦风的语气就如此肯定他受外伤?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忽而脚下踩到一丝绵软之物,他垂眸,脚下是一方天青色的汗巾,而那汗巾之上,这绽着点点红梅。
他的俊脸微红,猛然想起这是那村妇擦拭身下血迹之时,随手丢在一旁的汗巾。
原以为如此放浪形骸的女子定不是完璧之身,却不想当他进入那一瞬,分明感觉出一道阻隔,那女子龇牙咧嘴痛苦蹙眉的模样他仍历历在目。
那红梅,是她初为人妇的落红。。。。
这是他名义上的第一个女人,但却是以这种耻辱的方式成为他的女人,更加令人懊恼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何容貌!那女子昨夜蓬头垢面,脸上都是污泥,如夜叉山鬼般,他想起就觉得惊惧不已。
他怒极反笑,眼神中淬着冰冷的寒霜,随手取过腰间的软剑,将那汗巾挑入篝火中,若是昨夜如梦魇般的经历也能如这汗巾与那堆污浊的碎衣般,被这大火焚个干净,那该多好!
“主子!那些铜钱还要吗?”
此时在秦胤的授意下,已揭开眼罩的秦风有些茫然的指着放在地上,以一方绣着青色梅花手帕包裹着的数十枚铜钱问道。
眼尖的他自是认出那手帕不是主子的随身之物,看那样式定是女子所用,待到秦胤顺着秦风所指的方向,看到那些铜钱之后,顿时气的脸色发黑。
那村妇将他霸王硬上弓,事后还留下这十几个铜钱,活脱脱就像在青楼风月场所,嫖客与妓女春风一度之后,留下的赏银!她竟是将他当成卖身的小倌!
“很好!别让我找到你!”
他勾起一抹冷笑,此时已然在秦风的协助下恢复些许内力,他凌空祭出一掌,一股强劲的掌风射向那铜钱,砰的一声巨响,那些铜钱包括那方手帕,瞬间化为齑粉。
。。。。。。
“啊嚏!!”
此时浑身酸痛,几乎是扶着腰才能缓慢挪动的李轻眉猛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感觉到无比的凄凉,自毁清白到她这幅倒贴的样子,甚至连那啥的时候都是她这个女子在出力。简直是史上最悲催的艳遇!
“书上说的没错,好看的男人都不行,绣花枕头肚里糠,中看不中用!”
此时双腿间的痛楚简直无法言喻,她只能边走边歇息,已是清晨时分,视野清晰,且不时还有三五村妇与牧童穿梭于山中,故而她也并未如昨夜在伸手不见五指中提心吊胆。
“嫂子”
迎面而来的是焦急万分的云涯,他身上还穿着昨日出殡时的丧服,看到李轻眉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模样,他顿时目眦欲裂。
第554章 ——不疯魔,不成活()
“涯弟,你当真要听我娘的馊主意?”
云涯唇角的笑意僵了僵,原来她已经知道了,难怪昨夜并未在观音庙内找到她的踪影。她以为他会对她不轨,所以才要逃离?
他有些失望的看向眼前的女子,亏他担心她一个纤弱女子在深山中迷途,遇上歹人,虽心中恐惧,但仍是壮着胆子疯狂的找寻了一整夜。
“嫂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若是我答应大伯母这荒唐的要求,罔顾人伦,岂不是枉读圣贤书,和畜生又有何区别?”
“呜呜呜。。。。涯弟,已经晚了!昨夜我遇上了歹人。。。被那暴徒。。。。呜呜呜呜呜。。。。”
若早知道云涯不会助纣为虐,她就留在破庙中求他施以援手也好过如今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后果。
如今她丢掉清白的事情,以葛三娘的精明,定逃不过她的眼睛,一个女子失去贞洁,轻则浸猪笼,重则游街沉塘也不足为过。
她只能死咬着牙,颠倒黑白,将自己塑造成被霸凌的弱者博取同情。
“嫂子,你别哭啊!”
书呆子云涯手忙脚乱的伸出手,腼腆的隔着衣袖替李轻眉擦拭满脸的泪痕。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千万不能让大伯母知道你被歹人玷污清白的事情,昨夜你我二人一夜未归,以她的性子,定觉得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又在荒郊野外,定做出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云涯脸色煞白,旋即咬牙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说道:“反正咱们两个如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既然如此,那就当昨夜的男子,是我。”
他几乎是鼓足勇气涨红脸说着,头更是恨不得戳进颈窝中,没想到这书呆子也有如此勇毅的一面,李轻眉心中不免浮起阵阵感动。
“大伯母只说让你生下孩子给堂兄留香火,既然都要生,若是你真的因此有身孕,那就生下来吧,这孩子算我的。”
“咳咳咳。。。”
李轻眉险些被这书呆子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呛的一口气喘不上来。她脸颊绯红,也就一夜,怎么这书呆子就扯上子虚乌有的孩子了?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
二人回到家中之时,葛三娘正翘着二郎腿在门边剥蒜,见李轻眉与云涯一道归来,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住的在二人脸上来回逡巡。
云涯被自家伯母这火辣辣的眼神盯得发虚,于是红着脸垂着脑袋径直朝着自己的房内疾步走去。
“妮子,你过来!”
葛三娘放下手头的蒜瓣,朝着李轻眉勾勾手指,笑眼盈盈的看着她眉宇间俱是初为人妇时的妩媚风情。
“若是能替云家生下个大胖小子,娘定不会亏待你!”
“谢谢娘!”
李轻眉闷闷的应一声,旋即也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开始,葛三娘对李轻眉的态度明显和蔼些许,还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亲自下厨,替她烹煮好些滋补身子的汤汤水水。
她甚至还贴心的准备了一些外敷的膏药,神神叨叨将她拽到房内,这才语态暧昧的说道:“没想到云涯那小子表面上看起来像个弱鸡,暗地里竟是如此生猛,娘看你今日走路都迈不开腿,这个拿去,夜里睡觉的时候敷在下身红肿处,不消几日就可痊愈。”
“娘。。。”
姜还是老的辣,没想到葛三娘竟是直接从她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出端倪,李轻眉只能娇嗔着将那盒膏药塞进袖中。
如今葛三娘完全就将李轻眉当成一只会下蛋的母鸡,好吃好喝供着,就等着她的好消息,一个月之后,李轻眉正在灶台边切菜,当看到那肥腻的五花肉之时,忽然感觉胃部翻江倒海一阵恶心。
“呕”
她控住不住的蹲在墙角不住的干呕着,闻讯赶到的葛三娘急匆匆的牵着李轻眉的手,将她小心翼翼的按在床榻边,又伺候她躺下之后,旋即亲自前往村口处请陈郎中看诊。
“妮子,别动,千万别动,你肚子里怕是有娃儿了,莫要动了胎气。”
李轻眉掩嘴,满是惊愕,没想到就那一夜,竟是如此机缘巧合的珠胎暗结,此时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恐惧。
喜的是自己这后半身有指望和倚靠,恐惧的是不知自己孱弱的身子能否经受十月怀胎的苦楚,这孩子是否健全。
很快,陈郎中捋着山羊胡子跟在葛三娘身后,匆匆来到床榻边,他只以手指按在李轻眉的脉搏片刻,就很快探出喜脉。
这云家的小子五个月前就被抓壮丁,到前线打仗,听说一个半月前战死沙场,如今这云家的小娘子竟是莫名有了身孕,他眼中露出一丝鄙夷。
“喜脉,一个月,看脉象沉稳用力,八九不离十,定是个男娃。留还是不留?”
他沉着脸面无表情的看向一旁的葛三娘,却见她面露喜色,一张大嘴咧着夸张的笑意,嘴角都快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