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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我的孩子。。。。”
听到钟离胤痛苦的呻吟从殿内传出,百里姒二话不说,直接冲入殿内,寻着钟离胤的闷哼声搜寻他的踪迹,以慕长风对她的情愫,定不会伤及她分毫。
“小胤,你在哪里!”
“陛下,快来救救咱们的孩子。。。。”
百里姒正要冲向钟离胤发出求救的方向,忽而迎面扑来一个黑色的身影,她下意识的举起长剑应敌,这一件直指刺客的脖颈,对方甚至连哼都不曾哼一声,就这么软绵绵的瘫倒在地。
顾不得许多,她冲到钟离胤的身前,将他紧紧护在身后,他身上的血腥气息令她五内俱焚。
“快掌灯!”
“诺!”
紧随其后的侍卫匆忙点灯,待看清楚躺在血泊中的刺客之后,百里姒已是吓得瘫坐在地。
怎么会是慕长风!方才她那一剑几乎是带着全部的气力,此时的慕长风已是身首异处,看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地瞪着自己,百里姒惊呼一声,旋即将那血淋漓的人头一脚踹开。
“怎么办,朕杀了慕长风,慕清凤定不会善罢甘休!怎么办,小胤!”
“陛下,别怕。”
钟离胤屏退左右,旋即将瘫软的百里姒扶起来。
“谁说今日死在椒房殿内的是中宫皇夫,明明是与中宫皇夫有几分相像的刺客罢了。”
“皇夫言行无状,于椒房殿内顶撞陛下,故而陛下特令其于中宫闭门思过三个月,以儆效尤!”
“届时陛下再以皇夫不肯听劝为由,请飞凤将军慕清凤亲自入宫教导训诫,陛下,这期间我们必须将如何成功狙杀慕清凤的所有细节统统演练几遍,力求万无一失!”
已是吓得六神无主的百里姒此时仿佛找到主心骨,乖巧的不住点头,几乎对钟离胤言听计从。
待将百里姒哄回咸福宫之后,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钟离胤看着那静置于殿中央的铜鱼缸,旋即命关择俯身打开机关。
“小胤,你长大了。”
赵轻眉百感交集看着钟离胤,没想到曾经天真无邪的钟离胤,如今也变得长袖善舞,阴谋暗算信手拈来。
“如今怕是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如此这般,我也就放心了。”
“你要走了吗?”
钟离胤听出赵轻眉言语间的诀别之意,有些不舍的脱口询问。
“嗯,时间紧迫,我必须马上离开,与赵喜汇合。”
“轻眉,你是不是想要谋逆,颠覆钟离皇族的政权?取而代之?”
“你会告诉你皇姐吗?”
钟离胤坚定的摇摇头。“不会,我不但不会告诉我皇姐,反而会助你一臂之力,相信我!”
赵轻眉微微诧异,如今的钟离胤眉宇间不再是澄澈一片,隐约间带着阴蜇的戾气,她看着有些心疼。
“小胤,你要过的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今的你,不开心。”
“不,我很欢喜,你看,我很快就要成为百里姒的中宫皇夫,我的女儿将是鸿国未来的陛下,我这一生都将是风光荣宠无限。我欢喜的很。”
见他仍是执拗的不肯承认,赵轻眉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此时关择也已经取来一套侍卫的戎装以及出宫的腰牌等一应所需物品,赵轻眉迅速换装之后跟在关择身后,与钟离胤挥手依依惜别。
她必须要赶到凉山重整旗鼓,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然流逝一年的时间,她只剩下两年的时间力挽狂澜,不成功便成仁。
。。。。
三个月之后,樊京城。
钟离瑶看着从鸿国传来的密报,忍不住喜上眉梢,没想到小胤竟是如此有手腕,过去她竟是小瞧这个如菟丝花般的柔弱皇弟了。
几日前鸿国权臣慕清凤于内宫中公然逼宫,百里姒一怒之下,当即命人将其斩杀,慕清凤一身绝佳武艺,若不是筹谋许久,又怎么能如此轻易将她狙杀。
而她的皇弟则在同日诞下百里姒的皇长女,百里姒后宫夫侍众多,却始终未诞育子嗣,如今这唯一的子嗣身上还留着冉渠皇族的血,她似乎看到冉渠帝国北部的疆域向北再次推进了数千里纵深。
“陛下,这是臣夫煲煮的荷花羹,您尝尝,已经冰镇过了,最是清热解暑气。”
钟离瑶看着眼前与司空阙八分相似的脸庞,嘴角绽出一抹宠溺的笑意,旋即将皇贵夫司空岑连人带汤羹一道揽入怀中。
“朕吃你更能消暑!”
她孟浪至极的一口含着司空岑的唇瓣,不一会儿,弑玄殿内就传出男女欢好的暧昧声音。。。。
这一年多来,司空阙虽已是她的中宫正夫,但却始终不让她近身,她也曾以各种手段逼他就范,但他竟是宁肯自戕也不肯妥协,承欢于她身下。
他日日将自己关在凤鸣殿内诵经念佛,俨然一副勘破红尘的槛外人,钟离瑶在接连碰壁之后,渐渐对司空阙的心竟是淡了不少。
特别是司空一族送入宫中的两名公子,乖巧听话,温顺谦逊,这才是她理想中的皇夫该有的样子。
第518章 ——当时年少春衫薄()
凤鸣殿。
司空阙一身玄衣,并未穿着象征中宫皇夫的明黄色宫装,此时他正就着摇曳昏暗的灯光,虔诚的抄诵佛经。
因着他是不受宠的中宫皇夫,故而内务府那些善于见风使舵的宫人,自然对中宫的一应用度私底下或克扣或以次充好,就连上好的灯油都不肯悉数供应,但司空阙从未有半句怨言。
若不是大学士关懿时常私下接济中宫,又帮着司空阙打点后宫,怕是连三餐都无法温饱。看着儿子如今这幅自暴自弃的样子,关懿顿时悔不当初。
已是三更时分,一青衣宫娥端着托盘徐徐踏入殿内,为避免外人非议,关懿时常派人在漏液给司空阙送来银票用度,故而宫人也是见怪不怪。
“皇夫,关大学士命奴婢送来一些贴补银钱,请您过目。”
“嗯。”
司空阙连头都未抬,旋即轻轻挥一挥手,示意对方退下。
却不想那宫娥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在放下托盘之后,竟是径直朝着书案边款款走来。
“我叫你退下,滚出去!”
“你确定让我滚吗?我若是滚了,怕你会后悔莫及!心肝儿,你怎么如此憔悴!”
赵轻眉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深情款款看着自己的男人。
啪嗒,司空阙执在手中的毛笔应声落地,这声音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听过,但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他抽出长剑,直指那宫娥的眉心。
“钟离瑶,不必煞费苦心,赵轻眉只有在与我欢好情动之时,才会情不自禁唤我心肝儿,但从你的口中说出来,只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听到这一秘辛的赵轻眉惊愕万分,没想到钟离瑶为得到司空阙,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默默退后几步,旋即开始动作麻利的宽衣。
“钟离瑶,你怎么如此不要脸,礼义廉耻都不要了!下贱!”
“这么久不见,你竟是认不出为妻来,我很伤心呐”
赵轻眉仍是我行我素的宽衣解带,而此时的司空阙仍是无动于衷,钟离瑶乔装成赵轻眉已不是一次两次,如今一看到任何以赵轻眉的名义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他都会下意识的精神紧绷,认为这又是钟离瑶的阴谋诡计。
“滚出去!”
司空阙知道保护钟离瑶的皇宫供奉定在钟离瑶一丈范围内守卫,故而将长剑横在自己的脖颈上,作势就要自戕。
“夫君,是我!”
赵轻眉焦急万分,下意识徒手将那锋利的剑锋紧紧攥在手中,那长剑一瞬间割破她的手掌,顿时血流如注。
此时的司空阙已然无法判断眼前的人究竟是赵轻眉还是钟离瑶,趁着他分神之际,赵轻眉伸出一手,将他拽入自己的怀中,旋即一口咬住他的唇瓣。
思念早泛滥成灾,她不管不顾的撬开这个倔强男人的齿关,霸道的摄取这只属于她一人的气息。
司空阙初时还张牙舞爪的极力推搡,渐渐的,他眼中盈满喜悦的泪光,这一次,真的是她回来了。
直到二人拥吻的呼吸渐渐粗重,赵轻眉才面红耳赤的离开他的唇瓣。
“还需要确认吗?”
“你看,我身上的伤痕与胎记,是不是与你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赵轻眉指着身上隐秘之处的胎记,与胸前几处伤疤,旋即拽过司空阙的手掌,示意他验明真伪。
此时的司空阙不必验明正身也知道眼前的女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