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些出来,我与你一道归家。”
赵轻眉趁机掐一把司空阙腰间手感极佳的软肉,又命赵喜提着一应吃食,心情舒畅朝着前殿的方向踱步。
“走吧,司空阙。”
她竟是亲自在悬空寺逗留,只是为与他一道归家,她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钟离胤将藏在袖中的手攥紧,旋即抿唇走在前方。
“好殿下方才说的很对,我们此行代表的是丞相的脸面,在下初来乍到,还请殿下多加照拂才是。”
钟离胤一愣,他如此谦逊反而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毕竟赵轻眉早就走的没影了,他这是在装给谁看?
“这是谁家夫郎?”
“不知道,跟在九皇子身后,想来也许是丞相的侧夫司空氏。”
“就是那樊京城第一醋王?不准赵丞相去花楼应酬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
。。。。。
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司空侧夫,顿觉闻名不如见面,冉渠男子多以儒雅温润为美,故而甚少见到如此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
但见他一身玄色宽袍以同色系的封腰束紧,勾勒出挺拔欣长的身形,行走间如行云流水,步履生风,说不出的潇洒倜傥。
悬空寺后厨,一身小厮打扮的赵轻眉将面上人皮面具悉心摊匀,她还是不放心让司空阙深陷龙潭虎穴,故而假借参观前殿之名,实则溜到后厨寻找混入飞英会的良机。
“你,你们两个快些将这些姣梨素酒端到如是台,动作麻利些!莫要冲撞贵人!”
“诺。”
她压低嗓音谦卑应承,旋即与乔装打扮后的赵喜端着托盘朝举行飞英会的如是台走去。
她的男人实在太耀眼,即使只是沉默的躲在角落,她仍是一眼就看到他的所在,此时司空阙正盯着落英缤纷的花海若有所思。
她一路上假装替宾客斟酒,渐渐朝着司空阙的方向移动,待走到他身侧之时,忽而原本正在走神的司空阙猛然收回思绪,有些诧异盯着她。
“你怎么来了?”
司空阙微挑眉,有些嗔怪的看着小厮打扮的赵轻眉。
“这位公子您说什么?”
她捏着嗓子,装作一脸茫然问道,自己的伪装定是天衣无缝,为何他能一眼认出她来?
“轻眉,别胡闹,若是被皇夫发现该如何是好。。。”
“你不说自然就不会有人发现,你放心吧,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她假借替司空阙斟酒之际,悄悄伸手捏了捏他放在桌下的手背,司空阙无奈的轻轻摇头,也只能任她胡作非为。
“这飞英会素来只有赋诗,本宫都不免有些烦腻,要不然今年的飞英会,咱们换些新鲜的玩法可好?”
“那自然是极好的,谨遵皇夫懿旨。”
场间的众人顿时开始应声附和,于是北冥辰轻轻一抬手,很快就有内侍端来笔墨纸砚,琴棋刀剑等物什。
“只吟诗作对不免沉闷,都说君子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要不然今日咱们就来比比琴棋书画,刀枪剑戟?”
“有酒无乐岂不寡淡,关大学士素来以博学多才闻名朝野,想来她的独子也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知司空公子可否替本宫奏上一曲?”
众人有些错愕的看向坐在上首的中宫皇夫,宴中奏乐素来只是歌舞伎的分内之事,皇夫竟是让关大学士家的公子来奏乐取乐,岂不是将他贬低为卑贱的歌舞伎生?
若是司空阙应允,当着众人的面奏乐,那么失掉丞相府的面子不说,那些个在场的权贵内眷亦认为他没有风骨,趋炎附势,虽然他们自己也是捧高踩低攀附权贵之流。
若司空阙委婉拒绝皇夫的提议,那么谁还敢与一个不识抬举,得罪皇夫的侧夫结交?
这样司空阙将被整个樊京城内的贵族功勋孤立,没有人会为区区权臣的夫侍得罪高高在上的中宫皇夫。
“父君,儿臣愿与司空侧夫合奏一曲,给诸位助兴。”
钟离胤见父君不只是针对司空阙一人,而是将矛头直指整个丞相府,于是匆匆开口替司空阙解围,父君只让他今日一定要带司空阙前来赴宴,却并未提及如何帮他扭转败局。
身为赵轻眉的正夫,他潜意识中不想让丞相府的声誉受到任何损伤,北冥辰见自己的儿子竟然不识抬举前来拆台,于是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嘴上绽出一抹和煦的笑意。
“胤儿与司空公子如此和睦,本宫看着很宽慰,本宫希望在座的各位也能与府中的夫郎相处融洽,这样你们的妻子也好放宽心,毫无后顾之忧,在前朝替陛下殚精竭虑的效劳。”
北冥辰大肆褒奖一番自己的儿子之后,又顺势命内侍唤来歌舞伎,众人也俱是装傻充愣,不再提让司空阙奏乐助兴的事,作为重臣的内眷,早已练就一副火眼金睛。
若是此时还有人识相,那不止是得罪那后宫第一人,更是将九皇子也一并折辱。试问尊贵如九皇子,又怎么能真的替他们这些臣属奏乐?在做除中宫皇夫外,谁又能有这资格敢聆听?
接下来以各府邸的名义举行丹青比试,钟离胤本跃跃欲试,却被自己的父君一记眼神暗示,于是代表丞相府迎战的重任就只能落到司空阙的身上。
司空阙本想上台,袍角却被在他身侧伺候斟酒布菜的赵轻眉悄悄拽着。
“别去,我不需要你替我哗众取宠,你今日就乖乖坐在这,两耳不闻窗外事。”
“你担心我给你丢脸?其实为夫的画技并没你想象中那么不堪,说不定还有惊喜。”
赵轻眉见自己这点心思又被身侧的男人看穿,于是讪讪的笑道:“你若是想去凑凑热闹就去吧,玩的开心些,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必介怀!”
赵轻眉嘴上虽说的云淡风轻,但心中仍是不免担心,他流落民间多年,本就生存不易,又如何能有那闲情逸致练就画技,她很担心自己的夫君会被这些贵族们嘲笑,至于丞相府的荣誉是什么?她半点都不在乎。
第475章 ——搏一场爱恨情仇()
“你想看我画什么?”
与轻眉再次相遇后所作的第一幅画,自然是要轻眉亲自命题。
“那就画为妻可好?”
“自成年之后,我就不曾画过画像,虽然很多人画过为妻的模样,但你也知道那些人作画的目的并不是很光彩,我很想知道,若不是画成凶神恶煞的化煞门神,我还能被画成什么模样?”
隔着人皮面具,赵轻眉亦能摸到脸上凹凸不平的狰狞伤疤。
“我不想让你在这些人面前画,回府之后,你执笔,我红袖添墨,咱们来画一幅闺房之乐的丹青可好?”
“咳咳咳。。。。”
司空阙本在浅饮杯中酒,不经意间听到她这句暧昧的话,顿时呼吸一窒,险些被口中的素酒呛到。
他以宽袖遮挡此时面红耳赤的尴尬模样,却听到耳畔传来妻子的低声调笑,不禁连耳根也腾的一下,变得通红。
“你害羞的模样真是可爱至极,大庭广众之下矜持些,回府后本相定好好收拾你。。。”
司空阙哑然失笑,究竟谁不矜持?明明是她当着大庭广众之下,以孟浪的言语调笑他,怎的现在怪到他身上?
“司空阙,你还愣在那作甚!还不快上台作画!”
钟离胤转头见司空阙仍在与身边的小厮轻声细语说些什么,顿时怒不可遏,于是板着脸沉声怒喝道。
“遵命。”
司空阙挣扎着掰开妻子仍在桌下作祟的不安分小手,径直起身朝着台上走去。
此时距离比赛结束的时间只有不到一炷香,他捉笔凝眉,旋即开始细细勾勒绘制。
而看台上的北冥辰则是玩味的品着手中的香茗,谁都知道关大学士的独子流落民间多年,琴棋书画乃陶冶性情的享乐之艺,试问当时他连温饱都无法解决,又如何能提笔作画,即使能侥幸画出两笔,也只能是不堪入目的货色。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司空阙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画作,旋即搁笔站在一旁等待众人品评。
第一个走到司空阙画作面前的,是钟离胤,他垂眸看着空空如也的宣纸,旋即有些疑惑不解看向司空阙。
“你作的画在哪?”
虽有心理准备他并不能画出令人满意的画作,但此时他竟是交白卷,这就是态度的问题,钟离胤不悦的蹙眉,满脸怒容。
北冥辰此时也兴致盎然走到司空阙的画作面前,待看到空白的画卷之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