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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面右侧题着两句诗句: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他的嘴角不觉溢出了淡淡的和煦微笑。
他似是随意的掏出了自己的私人印玺,盖在了诗句旁。
“殿下,这个扇子是我的。”
“现在归本王了,没看到本王都盖了私戳了么?”
他指着扇面上红色的阙字印鉴一脸正气道,然后恶趣味的在她伸过来的手背上也盖上了红红的阙字。
第23章 ——初露锋芒()
“这梅画的真好,谁作的丹青,画技鬼斧神工,竟能以假乱真如此了得?是你吗?司空阙?”
文成陆雪不知何时站在了二人的身后,她直直的望着那面扇子,眼中满是钦佩。
此时众人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讨论起了那扇面上逼真的青梅。
“这画是李轻眉作的!”
“哦?是她?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自己的舌头?就她也配作这么好的画!”
司空墨此时也画好了扇面,正要向四周的人炫耀自己的画技之时,才发现众人的注意力早被司空阙吸引了。
“就是就是,这女婢定是提前知道今天要在扇面上作画,故而找人替画了,就是为了出风头,真是虚伪!”
黄埔柔嘉盯着那副扇面,嫉妒的附和道。
此时司空墨一把夺过扇子,似是对扇面非常满意,待要印上自己的印玺的时候,才发现扇面上早就印上了小小的阙字。
竟然被他捷足先登了,哼,我得不到的东西,毁了也不会留给他。
他顿时脸色阴翳了起来,顺手就要撕了扇子,刚一抬手,眼前一阵拳风呼了过来。
他的手似乎被利爪钳住,而手中的扇子也被司空阙劈手夺了回去。
“皇兄,这扇子是我的!”
司空阙一脸警惕的将扇子塞进了怀中,这才松开了抓着司空墨的手。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对本宫动手,找死吗?”
气急败坏的司空墨当众出了丑,登时恶狠狠的瞪着司空阙,眼看一记耳光就要落到司空阙的脸上。。。。
一双带着老茧的细手抓住了落下的巴掌。
“殿下,君子动口不动手,您若喜欢奴婢的画,奴婢回去就给殿下画个十副八副的孝敬您。”
“谁要一个贱婢的画了,你抱错大腿了!”
“咳咳,认真上课!”
此时颜教习终于发现了场间的异样,不得不轻咳了几声。
司空墨这才罢了手,冷哼一声,教室中顿时恢复了平静。
诗词歌赋课上,一脸仙风道骨的孟教习挂出了一首诗:
荷。
芙蕖,水灵。
欲鲜翠,露尖角。
擢荡叶长,住湖人家。
头莲五月采,别样不待期。
人静看荷赏景,风漪小浪映红。
邀绿浩渺吟明月,并蒂荷莲漾拂波。
“此宝塔诗是第一任无极学院的院长所做,历来诗词歌赋课上都鲜有人对上,就算能侥幸对上,也不如此诗的意境和工整,谁先来试试?”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无比,众人皆是一脸囧态。
“司空阙,听说你母妃是大风第一才女啊,这首诗本宫看你应该对的上。”
司空阙捏紧了拳头,低着头。
“哟,原来是个草包,我看你母妃也是个沽名钓誉的造作之人,难怪死了还被人剥皮做成了灯笼,废材母亲生的废材儿子,哈哈。”
此时司空墨坐在司空阙前方,和黄埔柔嘉一唱一和的说着。
深怕后面的司空阙听不见,还故意放慢了语速,轻轻的一字一句的转过头对着司空阙说着。
一旁的李轻眉铁青着脸,祸不及父母,虽然自己想低调的上课,但这二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于是她拿出鹅毛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殿下,您就别那么低调了,奴婢记得这种宝塔诗您平时随手就是好几首,奴婢不才,正好记住了殿下的其中一首。”
李轻眉将墨迹吹干,一把将宣纸推到了司空阙的面前。
娟秀的正楷,端端正正的写着几行小字:
梅。
岁寒,傲蕊。
腊月里,一枝梅。
微隐自开,暗香浮动。
隆冬含枝俏,悄翘春快到。
严霜风雪碧园,雅君淡雅芬芳。
青白杏乌五福梅,冰清玉洁朵朵开。
司空阙捏着纸张,眼中似有泪光,良久后他抬起头,定定的望着司空墨。
“皇兄,这种大风皇室随便找一个人都能轻松对上的小诗,您肯定对的比臣弟好百倍,不知可否听皇兄的佳作。”
“你!我。。。。哼!”
第24章 ——没有如果()
“哦原来皇兄连我这个废材都不如啊呵呵。”
“谁说墨哥哥没对出来了!”
一旁的黄埔柔嘉忙从桌上拿起一张写满字的宣纸,朗声念了起来:
“鲤
戏月
游池底
蓝锦缠身
群鳞抚月华
烟波飘渺水声
潺潺犹伴荷下欢”
场上众人皆是默然,司空墨作的是单宝塔诗,辞藻工整,如果没有前面司空阙的双宝塔诗珠玉在前,也算是难得的佳作。
司空墨只是冷笑了几声,也不说话,只安静的坐了下来,他自认为文韬武略,琴棋书画都不逊于其他三国的皇室贵族。
但不知为何,这个弟弟总是如抹不去的阴云般,永远遮挡住他追逐光芒的脚步。
若不是他在无极夜宴上撞破了自己伪装多年的内侍身份,让父皇不得不提早将他立为了储君,他又何必要周旋在朝堂之上,对着那群狡猾如狐的政客长袖善舞。
没有人会关心他在那个位置累不累,过得开不开心,其实他本就无心太子之位。
奈何现实总是将自己一步步的推向了皇权的风暴中心,从懂事开始的每一天,他都要在父皇的亲自监督下,学习如何处理繁复的政事,帝王之术,诛心之策,那些,他统统都不喜欢。
看着黄埔柔嘉一脸得意的愚蠢嘴脸,他忍不住苦笑,这一切的一切,太子之位,如花美眷,都不是他想要的。
这个弟弟虽然过得清苦,但却有忠诚的女婢不离不弃,而自己,只有冷冰冰光芒万丈的太子头衔罢了。
若不是他的母妃是杀害自己母妃的凶手,他们,也许会成为真正的骨肉兄弟。
但这一切,都没有如果,只剩下罄竹难书的因果报应。
“谢谢你。”
当下课的绵长钟声敲响后,众人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教室,司空阙忽然莫名其妙的对着李轻眉轻轻的说道。
“殿下,我一直相信你会做出更好的锦绣文章,不要想着成为你母亲那样的才子之流,你就是你,没必要活的像谁,奴婢最烦别人问:你以后要像谁一样怎么怎么滴,我只做我自己!”
“恩,走吧,再晚就没饭了。”
司空阙扬起嘴角,笑的一脸阳光。
第二天一大早,司空阙没课,李轻眉意外的在尚耕堂的教室看到了他。
此时他早已经占好了座位,星夜楠也陪着自己的姐姐坐在了一旁,看到她来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尚耕堂也分为理论和实践课两门,上午是讲解农政全书。
书中汇集了有关农作物的种植方法,各种农具制造以及水利工程等农业技术和农学理论知识。
星夜蛮似乎对农耕非常感兴趣,整堂课都支着脑袋,似懂非懂的听着许教习讲解风车灌溉的知识。
一旁的星夜楠松了口气,准备好哄自家姐姐的果糖也暂时派不上用场了,他小心翼翼的塞回了袖中。
下午则是每四人一组,每一组分到一块用竹篱笆隔开的小小菜地中进行实践的操作。
此时两个陈留学子走到了凤琳的身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声。
“都准备好了是吗?呵呵,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第25章 ——愚不可及()
尚耕堂的期末成绩,实践部分是要求每个小组能独立种植出特别的作物,种类不限,学生通过平时的理论知识进行实践拓展。
此时李轻眉四人用分到的钥匙开了锁,走进了自己的篱笆田内。
一个教室那么大的空地,分为水田和旱地,中间用半尺高的鹅卵石泾渭分明的间隔开来。
整个空地上疯长了半人高的野草,于是三人拎着锄头开始锄地,连星夜蛮,都分到了一把小小的花锄,有模有样的开始忙碌了起来。
司空阙抡着锄头,迎着渐渐西落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