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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藐视君王的僭越行为,顿时令场下的百官面面相觑,于是就有不愤的官员就要面陈陛下,痛诉这以下犯上的狂妄婢女。
“喝酒!”
司空阙以空着的酒盏重重敲着桌面,示意那些人不要扫了他的酒兴。
他本想自斟自饮,但却发现桌上那酒壶,早已经被她带走,想起她满脸掩饰不住嗔怒的醋意,他真是哭笑不得。
她虽忘记了很多事情,但对于他纳妾这件事情,仍是敏感的随时都会炸毛,凶悍本色一览无余。
而此时离宴的呼延轻眉举着酒壶,正边走边浅酌,酒不醉人人自醉。
今夜自己的举动简直是有些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因司空阙青睐别的女子,而情绪失控。
她就像是个悍妇,母夜叉一般,杜绝丈夫身边出现的任何红粉佳人,今夜真是丢尽了脸面。
她越想越懊恼,于是渐渐地豪饮起来,那果酒本就后劲十足,渐渐的,她开始醉眼迷离。
她不高兴的时候会不会杀人,权且不论,但她喝醉后,酒品是公认的差。就是俗话说的撒酒疯。
司空阙匆匆结束夜宴,返回居所之时,看到的就是她醉酒之后的娇憨模样。
他不悦的冷眼睥了一眼贴身护卫她的徐忍冬。
后者只能无辜的回以无可奈何的表情,陛下只说护卫她的安全,又没说不让她喝酒
好吧,看来也只能怪她咯!
“下去!”
“诺!”
“诺!”
风斩与徐忍冬垂首恭敬退出房内,房内仅余司空阙与呼延轻眉二人。
此时她正叉着腰,正襟危坐于太师椅之上,看到司空阙入内,打了个酒嗝。
而看在司空阙眼中,又是另一番旖旎风情,但见她香腮染上微醺的坨红。
而云鬓散乱,衣裳半褪,尽是半遮半掩,含羞带怯的小女儿姿态。
她放下酒壶,旋即迅速从腰后掏出一物,直直朝着司空阙的脑门呼啸砸来。
他轻轻一挡,将她抛过来的东西接在手中,顿时面色一囧
这长方形的小小木板,上面还有齿梳般密集的纹路。
这是搓衣板!
“跪下!”
她叉着腰,竖着柳眉,气呼呼的指着司空阙的鼻子怒喝道。
“朕为何要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虽是自己的悍妻,但男子汉大丈夫的气节尚存,他又怎能说跪就跪,嗯好吧,虽然他真的惧内。
“呜呜呜呜今日你在宴席上说的那句话,其实是想说给我听的吧呜呜呜!”
“哪一句?朕不记得了!”
他负手站在她面前,配合着早已经神智不清的她发酒疯。
“我对自己的相貌,没有任何误解!”
“色衰而爱弛!男人都是一样的货色,我要休了你!你这个种马!”
“”
司空阙语塞,她说的都是什么?但心内却是堵的难受,云想衣裳花想容,不管她表面上表现的如何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但内心还是有芥蒂。
“我要去找面首!你找两个,我就找二十个!气死你!”
她说着,竟真的踉踉跄跄的扶着盲杖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嗝我现在就去!”
“不准去!”
此时的司空阙在听到她要去找面首那一瞬,脸上原本看戏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扑到呼延轻眉身前,挡住她的去路,司空阙素来就知道李轻眉的酒量不好,但却也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撒酒疯的模样。
“走开!你这薄情郎!凭什么你能左拥右抱!我不要你了!你滚开!”
此时司空阙俊俏的脸上都是她胡乱抓挠的指甲印。
他只能被动地默默承受,任爱妻骄纵跋扈,这,都是他自己惯的!
“好了好了!我马上把她们送回原籍!不纳了!不纳了!”
他以为自己顺着她的意思就可相安无事,却不想他的耳朵忽然被她的素手提拎住。
她不依不饶,一路揪着他的左耳,将他推到那搓衣板前。
“跪下,唱征服”
“”
司空阙有些茫然,跪下他知道什么意思,但唱征服是什么梗!
“司空阙!你胆儿肥了!”
“哎哎哎!不敢不敢!”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那硬邦邦的搓衣板之上。
但机智如他,早已经运转内力护住膝盖,他刚想松一口气,忽而肩上猛的一沉,背上立即多了一副娇躯。
份量十足,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被压的喷出一口老血
第303章 —惧,其实就是爱()
“司空阙!跪直了!不准动!”
她哈着满嘴的酒气,于他耳边不耐的吹着热气大声喝道。
“诶诶诶!遵命遵命!”
他知道李轻眉酒醒之后记不得撒酒疯时的所作所为,于是索性卸下伪装的面具,甘之如饴的驮着爱妻,跪的如白杨般挺拔。
惧其实就是爱,爱之深责惧之切,因为舍不得忤逆妻子的意思,在李轻眉面前,只要能博她会心一笑,他纵为昏君又如何?
其实惧内,并不是真的畏惧,若是叫起真来,哪个女人也不是男人的对手。
圣贤有云,能屈服在一个女人手下的人,必能伸展在万夫之上。
他背上的呼延轻眉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于是轻轻挠了挠他结实的胸膛。
“司空阙!给我脱衣服!你!给我侍寝!”
“”
这句话他听明白了,但脸却腾的红了起来,自家彪悍的爱妻竟然钦点他侍寝
到底是侍寝还是逃避?他心中百转千回,矛盾着该不该遵从爱妻的旨意。
醉醺醺的呼延轻眉见他没有动作,于是一个翻身,坐在他的怀中,就开始猴急的扒他的衣服。
“轻眉!别!哎哟为夫的衣服都碎了”
“别别碰那里”
化身为狼的呼延轻眉哪里肯听司空阙的话,她开始上下其手的在司空阙的身上到处撩火。
他只能极力反抗,但耐不住娇妻如狼似虎,最后被她压在了身下。
“轻眉!为夫忍不住了”
他的声线带着隐忍欲望的低沉沙哑,他再也无法压制心内疯狂咆哮的激动,将爱妻打横抱在怀中,径直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他黑色的眼眸,因为欲望而染上一层氤氲的色彩。此时他煎熬的喘着粗气,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她的身体,渴求地肆意游走着。
“轻眉,为夫好想你!”
他已经记不清当了多久的苦行僧了!只觉得若身下的不是李轻眉,这辈子怕是不会再近女色了。幸亏上天垂怜,将他的轻眉还给了他。
他将思念化为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她顿觉一阵酥麻的感觉,她轻轻抽息,呼吸乱了几许。
“轻眉,舒服吗?”
她娇羞地将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膛,轻轻颔首。
“阙,我也好想你你用力嘤嘤嘤嘤”
听到她呢喃嘤咛着,诉说他带给她的快乐,他眼底泛着幸福的笑意,开始更加用力的冲撞起来,摄人心魄的快感让他也逐渐迷乱
“好痛”
呼延轻眉抚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慢慢转醒。
不对!她立即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此时自己正趴在一副温热的躯体之上,而体内正埋着男子的
“禽兽!”
她一个闪身,跳下了床,旋即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声。
“司空阙!你这个畜生!我看错你了!我要杀了你!混蛋!”
此时她不着寸缕,于是只能赤手空拳的扑到他的身上,就要与他扭打起来。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彪悍的强了朕!”
司空阙的语气悲切,充满了无尽的伤感。没想到轻眉醒来之后又恢复了这副陌生的模样。
如今苦大仇深的她,让司空阙有些受伤,他甚至有一种错觉,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梦醒之后,一切都回到原点,了无痕迹。
他双手紧紧攥住呼延轻眉的拳头,强行将她紧握的拳头展开,抚上他的脸。
“摸出来了吧!这些都是你抓的指甲印,朕本抵死不从,但你竟然趁朕醉酒之际,胁迫了朕!”
“还有朕的衣服!这些!都是你的柳叶刀划破的!”
他将被呼延轻眉蹂躏成支离破碎,已呈麻花状的衣服塞到她的手中。
此时的呼延轻眉脸上白了又红,不断变幻,她早就知道自己的酒品很差。
所以她素来都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