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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萧王又细细舔了舔我被咬的地方,才慵懒道:“没有什么?”
呜呜~~~~~~~~这是逼我把那两个字再说一遍?可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说这两个字了!
“嗯?”见我不答,宸萧王覆在我臀部的手用力一压,大腿根部硬硬的触觉越发明显,我一慌,脱口而出:“不举!没……”
“没有不举”四个字还没有说完,宸萧王便打断了我:“嗯?还是觉得我不举?”
说罢,原本在耳垂上流连的唇舌猛地覆在我的唇上,卡着个“有”字还没有说出口的我唇舌微张,他的舌头便强势进入我的口腔,开始疯狂的汲取汁液。
——这不是断章取义!这是有预谋的让我断章好让他随心取义么?!
果然宸萧王这样可怕的人,是不可以轻易惹怒的!尽管现在他一副欲火攻心的模样,但是智商却依旧比我高出一大截!
——怎么办?虽然我是他名义上的妃子,但是我并不想弄假成真啊!我承认对他很有好感,但是也没有好感到献身的地步啊!!!
虽然说到底是现在的情况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但是!但是!
“唔——”我凌乱的抗议被细碎成暧昧的呻吟,原本侧身抱着我的宸萧王翻身覆到我身上,疯狂而动情的吻着我!
深秋的冷水澡()
我感觉肺中的空气都要被压榨完了,一种窒息的痛苦席卷而来。
——再继续下去,我觉得我的墓志铭上的内容就会变成一个冷笑话:因挑衅男性尊严而被强吻窒息致死!
终于,在我觉得自己就要昏厥之前,宸萧王放开了我的唇舌,却又将头埋到我的脖子里,一下一下的轻吻着,似是安抚我,又仿佛在平息自己。
我感觉他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了,动了动微麻的舌头,努力说道:“轩辕慕轩,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罢?”
大概是鲜有人直呼他的全名,听到我这样叫他,他身子微微一僵,而后轻轻叹息一声。
我感觉到他的情绪已经渐渐平复了,虽然身子依旧滚烫滚烫的,却没有刚才的那种难以控制的激动。
“我……”
我才说了一个字,宸萧王忽然撑起身子,抽出垫在我身下的手,擦了擦我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泪珠,长叹一声:“你啊你……”
说完这句,他放开了我,掀开被子往外走去。
我怯生生的问了句:“你去哪里?”
宸萧王转过头来,冲着我邪魅一笑:“怎么,要我继续刚才的事么?”
我下意识的摇头,宸萧王神色微暗,却依旧笑着:“那么,不要问。”
我目送他离开,心里忽然有些失落——他,找别的女人去了……么?
——为什么一想到待会儿有女人在他身下辗转承欢,而他也会像刚才吻我一样吻她,我的心底会有种淡淡的不舒服呢?
一定是因为……因为……到底因为什么呢?!
我想着想着,渐渐睡去了,当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压住了我的头发,转头,发现宸萧王不知何时又睡在床外侧,盖着被我放到榻上的被子。
我一惊,抽出被宸萧王胳膊压住的发丝,拥被而起,怒声道:“你怎么睡在这里?”
宸萧王被我这一声惊醒,睁开迷蒙的双眼,过了一会儿才看向我,懒懒道:“我不睡在这里,要睡在哪里?”
“当然是……”昨晚你去找的那个女人那里了!
——我很想把这句话吼出来,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说辞:“当然是,你昨晚去的叫我不要问的地方!”
宸萧王细细打量了我的神情,忽然笑出声来:“无惜,你这是……在吃醋?”
“谁吃醋!”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大声反驳。
谁要吃这个昨晚还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男人的醋?我承认对他是有好感,但是,他的身份地位放在那里,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所以,这好感,只能慢慢掐死!
——所以我才不吃醋!
“哦,那你在气什么?”宸萧王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气你,气你昨凶巴巴的不让我问!”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宸萧王失笑:“无惜,虽然你撒谎的时候很可爱,但也太容易被看穿。”
我瞪他:“谁撒谎了?那你说,你昨晚去哪里了?”
宸萧王一副“你知道的”的表情:“你说呢?”
“……”我抿唇不语。
宸萧王叹息一声:“某些人只负责点火不愿意灭火,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我又是做不出来的,”说到这里,宸萧王惆怅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虚的低下了头,但又想到他后来的行为,不由的抬起头瞪了他一样,接收到我的怒意,他笑得有些促狭,“无惜啊无惜,如今可是深秋了,你晓不晓得半夜洗冷水澡的滋味?”
嘎?冷水澡?!
【这是5。27的日更,某言准备考试准备的头昏了,抄作失误,忘记定时发送了~~~~
从未赢过的忧伤()
“你昨晚后来洗冷水澡去了?”居然洗冷水澡去了?!而不是找别的女人?!
我心里忽然涌过百种滋味,原来他说的想要寻找一位心仪的女子是真的啊?否则,为何昨晚这样都能忍住。明明是亲王之尊,却愿意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这世间少有吧?却不知,要怎样的女子才能让他倾心呢?
“无惜,你好狠的心啊!”
“额?”我被着一句哀怨的话从自己的思绪中召唤出来,一抬眼对上宸萧王惆怅的双眸,着实吓了一跳:“怎么了?”
宸萧王也坐起身来,不满的说道:“昨夜害我去洗冷水澡,你居然一句安慰都没有,还大清早就吼我,实在是好狠的心!”
“……”我默然。
我记得上次不小心弄脏了他收藏的一副画,被他哀怨的最后只好赔给他一桌我亲自下厨的菜才算了事,还有一次在花园里随手摘了朵好看的花扯花瓣玩,结果这厮看到后说这是花园中唯一一株他亲手种的,我若是摘下来攒在鬓角也就罢了,居然这样不怜香惜玉,辜负他的心血,实在令他痛心,最后,又让我给他做了好几色点心,这件事才就此揭过、还有……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与宸萧王在一起,我永远是被压榨的那个,什么美人计三十六计,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谓克星大抵如是!
看了那张故作忧愁的脸,我颤巍巍的说道:“你直接说,这次想怎么样?”
“一个时辰后启程,路上无聊,就想吃点东西……”
我会意:“等会儿我去做几样点心带上,可以了吧?”
宸萧王眨巴眨巴眼睛:“上次那个‘薯条’不错。”
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我故作为难:“这个冷了不好吃。”
宸萧王一脸喜出望外的表情:“无惜是想路上做给我吃么?极好极好,我这便嘱咐他们带上食材。”
“……”我们不是去郊游,真的不是好吗?
最后的结局,自然又是我完败。
坐上了前往慕轩宫的马车,一脸挫败的我窝在马车角落里闭目养神,而宸萧王则忙着看一些密报处理事务。
马车的外表虽然很是低调,但是里面却很大,大约有三平米大,因此三个人在里面很是宽敞。
虽然这次的袭击对慕轩宫目前所造成的影响并不大,但是慕轩宫的地位以及现任宫主宸萧王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却依旧敢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得不提防。因此,此次宸萧王易装低调而行,此时轩城之中,并无多少人知道宸萧王已携侧妃颜氏悄悄离开轩城。
为了路上不引人注目,止兰止菊只带了止兰一人,止菊留在府中照看,而宸萧王又带了三个护卫,一个扮作车夫,两个扮作家丁,他是工子,而我则是夫人。我们如今的身份是药材商,此番从轩城赶往慕轩宫所在的临川,是为了谈一笔大生意。
从轩城到慕轩宫,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快马三天,像我们这样马车而行,则估计要五六天才能到。
“夫人,要不要吃些点心?”见我半天不吱声,在宽敞的马车内伺候的止兰大约是觉得我有些反常,于是从马车的壁橱里拿出点心,摆在马车中间的小茶几上,过来询问道。
我眼皮也没抬:“你家王公子比较嘴馋,问他去!”
宸萧王轻笑一声:“夫人还在生为夫的气么?”
我被宸萧王“为夫”两个字的语调雷到,豁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