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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坐的众臣,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僵硬的表情,不知该不该附和皇上迎合这位马匹拍的贼溜的男人。
皇上也很极品,一女两夫很好看吗?!皇上竟然容许这位国王说完,确定不是亵渎公主而是恭维公主?
九炎落当然认为是恭维,只要是真这样想的并打算以身作则这样做的,就是对他女儿最好的尊重!他相信封国国王不是妄言,所以欣然接受。
这一接受不要紧,周国很多臣子坐不住了,恨不得赶紧把自家儿子嫁出去,不让皇上看中!不对,是娶娘子,走出待选行列!皇上什么事做不出来,说不定真能给公主选两个驸马。
九炎裳最近都不敢出门,以前被认出来,也就认出来了,现在被认出来简直太尴尬了,尤其是遇到年轻的官员,一个个把脑袋耷拉到膝盖上,唯恐她看到他们的样子;殷勤些的会不经意的往上凑,含沙射影的说可以做小。
九炎裳自认从小到大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上辈子传些闲话亦羞愤不已,想不到今天落得这种地步,饶是九炎裳承受能力强,也被父皇弄的哭笑不得。
章栖悦见女儿不开心,就不会让九炎落痛快,把他关在门外三天后,九炎落送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公主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就辱没那个名士了!如果朕说外孙子也可以是太子,他们是不是就不腻歪了,往上赶着不要命的娶朕的女儿!”
最不幸的是这句话传出去了。
被皇后彻底关在门外的九炎落,险些把九炎皇扔进地牢里,打的他再也不敢乱说话,他的话能传出去,除了九炎皇没人敢挑衅他!
栖悦不会乱说,女儿更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除了九炎皇这脑子长歪的东西谁敢给他添堵:“九炎皇!你有本事永远别滚回来!永远别滚回来!”
九炎皇站在夜色明媚的皇宫之外,觉得呼吸顺畅心情很好,为什么不能传出去,看那些在背地里说她妹妹一珠多匣有违伦常的人,怎么死!如果妹妹的子女有继承大统的权利!哈哈!哈哈!他如果再不婚,谁他娘还敢说她妹妹‘有违伦常’,谁他娘还扭扭捏捏的装君子,还不跟打了鸡血一样往上冲!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很有道理,这个传言流传出去后,多少人等着皇上在大殿上表态,只要皇上松口,燕京所有男儿任凭小妹你挑选,绝对没有人家敢放屁!
九炎皇心情不错的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快速跃起,消失在巍峨的皇宫门前。
第二天晚上,九炎裳武装整齐,气恼地溜了出来,她非把她哥的脑子撬开看看不可!
轩辕史师送完朋友归来已经很晚,明亮的月色挂在天上,宛如明镜,他的心却异常沉重,过早的承担生活的无奈和艰辛,让他比同龄人更加谨慎早熟。
九炎裳没想到会遇到他,或者说她从来没准备好心情遇到他,因为对轩辕史师,她自己也弄不懂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
她利用过他,让他成为击垮他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隐瞒过他,扮演着无辜的妻子,却陷害他的生母。
她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对轩辕史师她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如果没有为什么初次醒来的几天,还会在梦中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字。
九炎裳看着前方熟悉的身影,目光微微涣散,神情不复往日的明艳亮丽,好似时光一瞬间抽干了她的活力,让她变的茫然。
九炎裳想或许她恨朱游,或许当时懵了心,也恨是朱游儿子的他。所以不顾一切,毫不后悔,抛弃夫妻情分,摒除两人的关系,理所当然的让他成为她手中第一粒棋子,利用的心安理得。
可,轩辕史册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她就敢说如果换成母后想害死轩辕史师,她就能跟他站在一条线上对抗母亲吗!
九炎裳垂下头,微不可查的落寞在她多年来欢快的心里荡起她忽略很久的问题,是什么让她连最后轩辕史师的死也预料到了?是什么让她觉得自己死,轩辕史师一定会活不下去?是什么让她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而她竟然在坟前看着他自杀后松了一口气,心里被大仇得报的痛苦占据,不曾看地上的人一眼。
是她冷血吗!因为自己从小过的小心谨慎就怀疑所有人的动机,甚至当看不到当时轩辕史师挣扎在她和朱游之前痛苦的脸,决然的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事后又理所当然的享受自己的此刻的幸福,继续把朱游逼到绝路。
九炎裳想到此,抬起头望望天空明亮的月亮,把心里的阴暗逼回去,呼吸着当下清晰微冷的空气,让大脑重新冷静、心神放松。
她想,她真的冷血的,所以轩辕史师,你辈子再也不要认识我,再也不要遇见我,找一个你爱的女人,付出值得你珍惜的感情。
九炎裳转头,轻轻的迈出坚定的一步,她不会回头,绝对不!不管那个男人曾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过她怎样的温暖和宠爱也已经过去。
“姑娘……姑娘……你没听见吗!前面官兵抓人!赶紧躲进来!赶紧!”轩辕史师焦急的看着杵在路中间的女子,见他喊了半天,对方傻愣愣的还是不动,心里一急,冲过去拽住她,带入茶楼。
茶楼在两个刚一进入立即关闭了门窗,外来传来噼里啪啦落窗的声音,和人们竞相躲避的喧闹声!
用错了同情心()
“大家不要慌!大家不要慌!镇定!镇定!老夫刚才看见了是封大人领队!一定能让大家在宵禁之前回去!镇定!”
茶楼内嘈杂的换乱声,比外面喊杀声还要激烈。
九炎裳无神的跟在轩辕史师身后,脑海深处的记忆一点点的闪现重组,仿佛进来眼前却早已模糊。
轩辕史师已松开抓住她手臂的手,保持一定距离的把她护在身后,防止被骚乱的人群撞到,刚才街上的大多跑进茶楼避难,好是晚上,人并不多,茶楼不算拥挤,只是避难的人鱼龙混杂,现在又情绪激动,轩辕史师担心冲撞到她。
轩辕史师趁着人群推挤的空当,将一位站立不稳的老奶奶快速推到身后与刚才的女孩站在一起。
轩辕史师才注意到,女孩的表情不对,没有混乱也没有惊慌,神情木然、脸色发白……轩辕史师急忙摒弃惊鸿一瞥下女孩外貌给他的震撼,焦急的问:“姑娘,你没事吧?”
轩辕史师惊定的想,不会是傻子吧?“姑娘……姑娘……”
老太太见状,费力的喘息几口长气,老态龙钟的看向一旁的姑娘:“姑娘,小伙子跟你说话呢。”
九炎裳垂下头,声音淡然无味:“我没事,谢谢你。”
轩辕史师闻言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但视线触及她漆黑的斗篷里露出如绸缎般的长发时神情微凝,她是谁?这么晚了一个人上街吗?刚才听到喊杀声为什么不躲?
轩辕史师最终没有问,对方是位姑娘,男女有别,刚才冒昧触碰她已经是不敬,至于对方为什么出现在街上,更是与他无关。
九炎裳见轩辕史师的注意力放在了渐渐安静的人群上,不禁垂下头望着漆黑的斗篷覆盖的脚面,顿觉世事无常,轩辕史师少了意气风发的少年沉重,多了一股沉重的成长之伤。
九炎裳恶劣的想,是因为她母亲毁了他父亲的官位之路,自己又毁了他母亲,搅得他家宅不宁吗?让他没了第一大世家偏偏公子的自信,变的谨慎犹豫?
如果他知道是她们母女联合造成了他现在的悲剧,他会扑过来杀了她吗!还是骂她阴险狠毒,或者像以前一样,看着她,仿佛带着永远诉说不完的沉重。
九炎裳看眼突然拽了拽她的老婆婆,又默然的垂下头盯着脚尖,然后倔强的挺直背脊,高贵的望着眼前伫立的背影,她今生不再踏足他的生命,那么他的痛就不是不可挽回的鱼死网破。他该感激她才对!
九炎裳撇开头,以公主的威严告诉自己,过去就是过去,错已经铸成,弥补是不可能了!挺多以后不再牵扯,放你轩辕家一条生路!
这么一会功夫,外面的声音已经停止,很快听到官方的锣声,示意衙门的抓捕结束,街上已经安全,人们可以自行回家。
茶楼里诡异的安静了,没有人动,互相看着对方,楼门依然关着。
很快茶楼老板轻车熟路的把门打开一条缝,刚想探出头看看形势,门突然被推开,月色洒下,一袭银白色长袍,腰束宝石玉带的男子如一缕清风瞬间迷惑了众人的眼睛。
茶楼老板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