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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要在公主未出嫁之前待娶。”
封母惊讶的看眼自家老爷子,瞬间从刚刚的担心,转为对自己儿子的不自信:“老爷,就是说咱们益儿不见得选的上?”
“那是当然,你知道这次参选驸马的人有谁吗?不算百年望族和各地勋贵,权家公子也在参选之列,你以为咱们益儿有多大希望?”
封母闻言不禁有些小小的失望,她的儿子还没有希望啊?“那为什么皇上提议派人来提醒咱们益儿待选。”虽然‘待选’两字不好听,但皇上只有一个女儿,又宠爱有加,皇上硬给裳公主办场选驸马盛会,谁敢有意见!
封御史也同样不解的看眼儿子:“你今天做什么了?皇上为什么特意提到你。”对此封御史丝毫不担心,求娶公主的人众多,虽然他觉得自家儿子优秀无比,可与众多妖孽站在一起也是不分伯仲,不见得裳公主就会看中他的儿子。
封益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把今天遇到裳公主与太子的事说了一遍。
封益话落,正想问父亲的意见,突然听到母亲极有兴致的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儿子,公主好看吗?”封母眼巴巴的望着儿子,急切的期盼儿子给她个答案。
封益闻言僵了一下,见父亲也颇有兴趣的竖起了耳朵,只好硬着头皮小幅度的点点头。
封母没看见:“到底好不好看呀?”传说裳公主容貌倾城,比其母亲还要出色,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封益见父亲亦紧追着不放,只好僵硬的拉大了点头的幅度。
封母见状,瞬间乐呵了,激起兴趣的把儿子拽到身边,拉着他入座,颇有长谈的意味:“公主眉眼长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闭月羞花,她所过之处真的能让百花齐放、万物失色?她眼睛真的是茶色的吗?头发怎么样?据说公主保养了一头如黑珍珠的秀发,是不是特别美丽光滑?你有没有问公主平时都用什么滋养头发?珍珠?何首乌?还是蛋清?公主真的让人一寸寸按摩她的头发吗?听起来真不可思议,公主——”
封御史见儿子面色不对,赶紧制止:“行了,问那多干什么,你就是知道公主用的什么,现在养也养不出公主的气度,赶紧去准备饭菜去,别没事瞎折腾。”
“我怎么就瞎折腾了?我这不是好奇吗。”说着封母却不再询问:“你们父子聊,我去准备吃的,谁稀罕听。”说着带着三分对相公的不满,冷哼一声出去了。
太‘贵’,最好不要碰()
房间里已没有外人。
封御史一改刚才的温和严肃的看向儿子。
封益见状愣了一下,继而苦笑不已:“我敢保证,公主对孩儿没有男女之情。”若不是裳公主的眼睛过于明亮,他也会如父亲一般怀疑裳公主是不是有意于他。
封御史闻言,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的拍拍儿子的肩,转身入座,语重心长的道:“裳公主乃天之贵胄,性情端庄、品性无可挑剔,若能娶之为妻,自然是好,可皇家只有这么一位公主……”封御史轻微的叹口气。
封益已明白父亲未说完的话,太‘贵’,最好不要碰。
封益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她看向他的神色,但又强硬终止,神态如初:“儿臣谨遵父亲教导。”
九炎裳吃下盘子里最后一口鱼,笑眯眯的看向瑞奶奶:“奶奶的手艺越来越棒了,姥姥总夸她自己手艺厉害,裳儿看来瑞奶奶的手艺最棒。”
上了年纪的庄小蝶立即笑了,慈爱的捏捏近在咫尺的小脸:“你这张小嘴啊,就会讨奶奶开心,枉费你姥姥为了你练了十年厨艺,如果被她听见,她非拆了我的王府不可。”
“裳儿不会让姥姥知道的。”
瑞老王爷哈哈一笑,让人撤了手边的盘子:“公主可是很久没来府上坐坐了,你瑞伯伯此次南下得了不少好东西,王妃都给你守着呢,跟奶奶去看看吧。”
九炎裳眼睛顿亮:“真的!谢谢瑞伯伯,瑞奶奶。”然后撒娇的磨蹭的老王妃:“瑞奶奶,瑞奶奶你肯定吃饱啦,带裳儿去看礼物嘛,裳儿要礼物……”
庄小蝶怎么会饿,享受完孙女撒娇,自然是疼宠无比的带着九炎裳走了。
九炎皇想跟,被老王爷和瑞枫叶一瞪,又坐下了,恶狠狠的反瞪了他们一眼,低头吃饭。
瑞栗老王爷见状,感慨的让人上茶,如果当初枫叶成亲,这两个孩子就是他的亲孙子和孙女了吧,哎,造化弄人,谁又知道当初会发生那样的变故。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这两个孩子还能来他府上坐坐,就说明皇上对枫叶还是认同的,有这一点就够了,至于下面的人做什么手脚都不重要,没有能力却想坐在这个王位上无异于自取灭亡。
漆黑的夜色下,封府后院的一座宅院里,宋家母女焦虑的坐在一起,脸色焦急。
宋母是封御史的庶妹,能在其相公死后,婆家排挤的情况下,做到赡养她们的地步,已经仁至义尽。
宋母不是不知道,可……她一直是想把女儿嫁给封益的,怎么会半路杀出个‘待选’之事,封益是少爷又不是小姐,只听说过待选入宫为妃,还没听说过待选驸马的!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宋母只敢如此想想,不敢如此说,朝中御史自家兄长都不敢以此事弹劾皇上,她算什么东西,敢议论皇家的事,除非嫌命长了。
如果不是皇上这次的举动,触碰了她的利益,她连这样想都不敢。
可,即便现在触碰了她的利益,她也不敢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出来,甚至不敢反抗,只好语重心长的拉住女儿的手,抚弄着女儿脱俗的面颊,惋惜的道:“不如……不如……”
宋母突然脑中一闪道:“我记得封益的堂弟对你不错,不如……”
宋媚儿闻言瞬间抽回自己的手,脸上挂满了委屈的神色:“娘,女儿不喜欢他,女儿……”
宋母也不恼,重新握住女儿的手:“娘知道你喜欢谁,可现在不可能了,封少爷一待选,两年之内不会说亲,然后再等公主成婚,少说三年,你到那时候已经是老姑娘了,女儿,我们没有公主一样的身家,耗不起。”
宋母一语说中女儿两重心事,宋媚儿立即掉下眼泪,她喜欢表哥,她出身不好,虽然仗着亲戚关系比别人见表哥的时候多,但随着她长大,她一年也见不到他两次。
那次在街上,是她与家仆走散了,才遇到了表哥,她以为……以为是天赐良机,可表哥还是向人前一样对她不理不睬,或许如果不是自己喊出了一声表哥,他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宋母见女儿哭了,拍拍女儿的手:“傻孩子,如果他喜欢你,你等也就等了,或者封少爷不待选,娘就是拼死也给你挣个妾室的名分。但如今不一样,如果你再等下去,弄不好我们就是藐视皇室的罪名,封夫人本就看我们不顺眼,难保不会随便把你嫁了,所以咱们要从长计议,不可盲目行事,尤其对不爱你的男人,切勿太过相信自己的魅力,否则你才是真完了。”
“娘,我懂,女儿都懂,女儿跟着你寄人篱下这么多年,怎会不懂,可女儿……”
宋母闻言,小心的看眼周围,顿时严厉的看向女儿:“怎么说话呢!封老爷肯给我们一碗饭是恩惠,什么叫寄人篱下,你可别不知足,一个女孩子心太大,没有好处!”
宋媚儿见状吓得瑟缩了一下,不敢反驳,人人都说母亲有本事,母亲会谋算,可她除了看到母亲一再退让,不吭声的守着这座院子,什么也没做过。
宋母无奈的叹口气,看着女人惊慌的神色,没有出言安抚,她们不是正儿八经的小姐,能留在这里已是最好的结果,切不能惹恼了家里的主人,否认人家凭什么养你。
她以为女儿懂的,可现在看来,女儿还是太小,又被她保护太好,想不了那么深远,那就让她替女儿想的深远点吧,总比铸成大错要好:“明日我就向夫人说说,看看她能不能收了你,给你说下少爷堂弟的婚事,如果不行,只能听天由命,让夫人做主了。”
宋媚儿闻言顿时惊慌的看向母亲。她喜欢的是表哥,是表哥啊!
宋母不容反驳的看女儿一眼,态度坚定,现在她们主动出击,夫人说不定会怜悯她们,她们就有很大的选择权,如果到了被人嫌弃,直接赶出去的地步,她们什么都没了。
人贵自知。如今封益有机会成为驸马,任何住在封府上的‘意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