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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露骨而强势,阮笙握着台灯的手微微一颤。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意思,更应该知道你现在逃不出去,识相的话就按我说的做。”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将她略显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语气低柔:“嗯?”
阮笙手背青筋暴起,半晌,才闷闷开口:“放开我。”
沈宴没动:“你还没回答我说过的话。”
阮笙咬牙,补充:“我哪里也不去。”
沈宴这才满意的放开她,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便转身朝客厅走去,临出去慢悠悠警告她:“乖一点,别想着逃跑。”
他如果想,有千百种方法捉她回来。
阮笙对他的手段心知肚明,逐渐冷静下来。
夜色渐深,而与此同时,刚才与阮笙分开地方,顾南期的脸色阴沉如水。
“二哥,在你的车底下,我们发现了这个。”
温炎表情严肃的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顾南期看,顾南期瞟了一眼,脸色更冷了几分。
炸药的分量足以将整辆车炸毁。
“什么人做的?”
“还在查,不过不排除顾家有对方的人。”
温炎脸色无比难看,对方竟然潜伏到了顾家家门口,无异于在打他们的脸。
“这两年活的太滋润了。”顾南期薄凉的唇微微勾起:“回去以后给我清理干净。”
顾家的手下眼皮一跳,当下连句话都不敢说,惭愧的低下了头。
“能在不被我们发现的情况下做到这种事的,国内应该没几个,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
顾南期不置可否,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将人手都调出来,全城给我搜。”他看了眼漆黑的夜色,声音比雪更凉:“阮笙被绑架了。”
语气笃定。
温炎一怔:“二嫂被绑架了?她不是给您留了纸条吗,那字迹也是她的。”不像被逼迫。
他更觉得这波人是冲二哥来的。
顾南期看向他,温炎没来由心口一跳,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口发寒。
二哥生气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我女人弄走,很好。”他声音平淡,温炎却觉得身上的压迫感重得他喘不过气。
“不管是冲我,还是冲阮笙,他都死定了。”
…
沈宴洗完澡后,便来到了阮笙的房间。
不顾她的拒绝,爬到了床上,大手一伸,勾住了她的腰。
阮笙顿时头皮发麻:“别碰我!”
第219章 要杀了我吗()
沈宴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修长的手指直接撩开她的衣服,探入她的衣内。
冰凉且没有一丝温度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腰,就像一条蛇缠住了她,阮笙猛地打了个哆嗦!
“你想让我的手继续往上,还是就这样保持着?”
他语气含笑。
在威胁她。
阮笙将牙齿咬得发疼,拼了命才忍了下来。
她没动,任由他保持这个动作,因为她怕一反抗,遭来的是他更变态的羞辱。
沈宴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便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冰凉的身体依附上来,下颌蹭了蹭她的头顶,柔柔的笑:“真乖。”
他刚洗完澡,全身都是沐浴乳的味道,阮笙微微仰头,便看到他的唇,浅色的唇,苍白的肌肤,有种樱花落在雪上的薄凉感,他就像个孤冷的少年。
长得的确很美。
阮笙冷笑着闭上眼睛,可惜是个变态神经病,简直糟蹋了这张脸。
阮笙这一夜自然没睡着,半夜的时候,她看到眼前的沈宴呼吸绵长,陷入沉睡,便从他的手臂中脱离出来,慢慢摸上放在床头的水果刀。
然而她刚拿起,身后就传来沈宴懒散阴柔的声音:“要杀了我吗?”
阮笙一僵,回过头。
沈宴并没有睁开眼睛,睫毛细而长,柔软的垂在眼下,看起来温和无害。
阮笙的手却有点发抖。
“过来睡觉。”他声音低了几分。
阮笙将唇抿得发白,慢慢放下了水果刀。
他欺身而上,压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嘴唇滑落,落在她耳畔,淡淡说:“欠收拾。”
他睁开了眼睛,浅色的双眸清清冷冷,没有半点睡意。
“你没睡着。”阮笙声音干涩。
“睡着了。”沈宴牵住她的手指,在手间把玩着:“只不过察觉到你不老实,就又醒了。”
也许是刚才还在睡着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低柔的悲凉意味:“我从小到大,身边都是要杀我的人,从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唯独在你身边才会平静下来,可现在,连你也要对我动手吗?”
阮笙心口莫名一震,看向他。
沈宴躺在她身侧,略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前额,看上去很柔软。
可是看她的眼神却透露着悲伤。
阮笙眼睫轻颤,移开目光:“只要你别碰顾南期,我也不会对你动手。”
虽说沈宴举止残忍,性格阴沉捉摸不定,可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做什么真正伤害到她的事。
如果能和平解决,她当然不愿意招惹上这种人。
“你还真在乎他。”沈宴眼底划过一抹戾气:“顾南期就那么好?”
好到就算失忆了依旧这么维护?
“是,他很好。”阮笙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顾南期总会在她无助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心里,他是她可以拿性命保护的人。
沈宴似笑非笑哦了声:“好也不是你的。”
阮笙的脸色白了白,他知道她的痛处,她也成功被他戳中心事。
见她不说话了,沈宴抿了下唇,放缓语气:
第220章 你想憋死我()
“我可以答应你不对他出手,但是从今以后,你要陪在我身边。如果你答应,我会带你出国,永远离开这里。”
考虑到他阴沉莫测的性子,阮笙不想正面反驳他,想了想,便说:“可我还有事没处理干净,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我帮你处理。”
“不,我要自己来。”阮笙皱起眉:“如果你不答应,我没办法按你说的做。”
说完,阮笙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
半晌,沈宴挑了挑眉,语调疏懒的说:“你是指阮慕歌和方锦安?那两个废物,也值得你费尽心思对付?”
那两个废物
方锦安和阮慕歌就这么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阮笙皱眉:“是。”
“好吧。”沈宴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松口:“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此之前,你不能见顾南期。”
阮笙垂下眼:“好。”
沈宴便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心情很好的说:“你尽快解决,我不想等太久。”
…
阮笙的手机被沈宴拿走了,无法联系顾南期,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隔天清早,她用沈宴的手机,给方锦安发了条短信,约他在医院见面。
在发短信时,沈宴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编辑带有勾引意味的短信,嘴角一直噙着一抹冷笑。
阮笙避开他,他便抽过她的手机,盘腿坐在沙发上,懒懒念着。
“方少,你的头好些了吗?这几天一直没敢联系你,怕被你女朋友误会,你还好吗,我”
还想继续念,被阮笙一把夺过手机。
沈宴单手撑着头,瞧她:“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答应让我自己来的。”
“我是让你自己来,没打算插手。”他的耳钉透出幽寒的光:“只不过想去看看让你喜欢了四年的男人究竟什么货色而已。”
最终,阮笙还是没能拗得过他,任由他跟着自己来到了医院。
在等待方锦安来的时候,阮笙换上病服躺在了床上,沈宴一副大爷样,大大咧咧坐在旁边,一点躲藏的意思都没有。
阮笙看不下去,只能出声提醒他:“他快来了,你避一下。”
“避到哪里?”沈宴懒洋洋看了她一眼,干脆直接躺到了她身边:“我哪都不去。”
“你说了不影响我!”阮笙气急。
沈宴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发红的脸,嘴角似有若无勾起一抹笑。
方锦安来得很快,阮笙听到他跟护士的交谈声,用力推沈宴,然而沈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看着她焦躁的表情,甚至愉悦的笑出了声。
这个变态!
阮笙扯过身边的被子盖住他,又拿粉丝送来的超大型抱枕压在旁边遮住他的身形,幸好高级病房的床够大,阮笙也钻进去后,看起来才不算太突兀。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