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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止微微一僵,下意识就要推他。
顾南期捉住她的手,声线不疾不徐,却隐隐有种威胁的感觉在里面:“我答应了你,三个月就放过你,而在这期间,别惹我不高兴。”
他学着她之前说过的话,轻声说:“好聚好散,嗯?”
仔细听,他末尾的字句甚至带上了丝丝缕缕的缱绻,如果不是说出的话过于寒凉,洛止都要被他的温柔融化了。
她的视线又偏转到了他面上,心口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伤痛,绷着唇角,低低的嗯了一声。
是啊,好聚好散。
在他松口的时候,别不识好歹。
顾南期的唇便压了上来。
他的亲吻倒不似话语那般冷静,惩罚的意味浓重,属于他的味道将她包裹住,像是一张网,使她挣脱不得,逐渐沉沦。
过了很长时间,顾南期才放开她,这时坐在驾驶位的司机问:“总裁,回顾家吗?”
顾南期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却是落在洛止面上的,似乎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漫不经心的问她:“还有哪里伤到了没?”
洛止被他亲得脑子里空白一片,仔细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他这话的意思,幅度很轻的摇摇头。
顾南期依旧握着她的手,不曾放开,甚至在刚才亲吻她时,将相握变成了十指交缠,这种只有心意互通的情侣间才会做的动作,他却做得很顺手,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轻柔:“只有嗓子?”
洛止知道自己再怎么挣脱也是枉然,干脆也不挣扎,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轻轻点头。
回到顾家后,顾南期找来私人医生,给她检查了一下。
嗓子确实是被划到了,医生给她开了抗生素:“饮食清淡点,三四天大概就会痊愈。”
“其他地方呢。”顾南期在一旁盯着,虽然看着洛止,话却是对医生说的。
“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还有就是好好休息,尽量不要剧烈活动。”
医生走后,洛止歪倒在床上,疲惫的不像抬一根手指。
顾南期从另一侧上来,单膝跪在床上,低柔的说:“脱了衣服再睡。”
洛止因为嗓子痛不像说话,依旧闭着眼。
她感觉到后背的拉链被他缓缓拉开,略凉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扫过,流连不去。
洛止往旁边缩了缩:“我不睡,还没洗澡。”
“明天再洗。”
今天落了水,不洗很难受,洛止推开他,往浴室走。
他亦步亦趋跟上来,圈住她的腰:“陪你一起。”
第550章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分明感觉到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微微皱起了眉:“你知道我不舒服。”
“你不是说只有嗓子疼么?不碍事。”她刚才说的话给他钻了空子。
洛止还是皱眉,抗拒得很明显,更何况上一次的经历,让他很排斥与他接触:“我不愿意”
顾南期落在她后背的手有略微的停滞,但也只是一瞬而已,很快,他就淡淡说:“你要不愿意多久?”
这种事哪里会有个期限。
顾南期轻嗤一声笑了,脸上的笑意却不怎么明显:“你一直不愿意,我就要一直忍着?让我当三个月的和尚?”
“跟你没在一起的四年,你是怎么解决的,现在就怎么解决”洛止低低哑哑的说。
不过三个月而已。
他轻嘲:“那能一样么。”
有区别?
洛止拢起眉:“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找别的女嘶”
她的话还没说完,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顾南期的手放在她腰间,冷冷的笑:“再接着这句话往下说一个字,试试看我会怎么着你?嗯?”
这话,让他深深的不悦。
洛止识趣的闭上了嘴。
沉默一瞬,她继续说:“刚刚医生说了,不要我剧烈运动”
“你不需要剧烈运动。”顾南期放在她腰间的手由惩罚变成轻轻揉按,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嗓音低柔性感,在她耳边轻缓低语:“反正动的人是我顾太太,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洛止的耳根也不由的红透了,她皱起了眉,低低的骂了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顾南期并不在乎她的骂,甚至挑了挑眉,清俊矜贵的脸庞掠出不甚明显的笑:“嗯随你怎么说。”
他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偏头,在她脖颈上轻咬了一下:“这三个月,我不想过得太不愉快,配合一点,乖。”
配合一点。
她也会很好过。
洛止还在恍神中,整个人忽然腾空,顾南期已经抱起她,大步走向浴室。
所有挣扎淹没在亲吻中,浴室里的热气弥漫开来,将玻璃门窗盖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隔天清早,洛止睁开眼,顾南期已经穿好了衣服,他迈着长腿从衣帽间走出,纯手工西装质地精良,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淡漠。
他手里勾着一条领带,看到她醒来了,悠长的视线瞟过去,俯身过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询问:“嗓子好点没有?”
洛止下意识扭过了脸,他强硬的扭正,指腹在她唇上掠过,似有若无带出一丝微痒。
“嗯?”
洛止烦躁的闭上眼,粗声粗气回答:“没有!”
嗓子甚至比昨天还要沙哑不少。
顾南期的薄唇仿佛弯了弯,只不过在淡漠的脸庞映衬下,勉强可以忽略不计。
“生气了?”
回应他的是洛止的沉默。她嗓子会变得更严重,还不是因为他昨晚的无休无止,洛止本就受伤的嗓子,叫得更加沙哑了。
顾南期看了她一会儿,修长的手指拍拍她的脸:“醒醒。”
第551章 只不过享受的是调戏她的感觉罢了()
洛止烦躁的睁开眼,艳丽四射的眉眼间闪烁着的都是不愉快:“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好像他一直在无理取闹。
顾南期却不怎么生气,直起了身对她说:“起来,帮我系领带。”
洛止一句你自己不能系吗,在他冷凉的视线下,咽了回去。
好聚好散,三个月,只有三个月而已。
洛止提醒着自己,随意拢了拢长发,起身,就那么跪在床上,冲他招了招手。
顾南期就好脾气的走过去,将领带递给她,微微俯身。
洛止穿着浅紫色吊带睡裙,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让顾南期的瞳仁有一瞬的缩紧。
他看着她倦懒美艳的脸,不紧不慢的说了句:“里面没穿衣服?”
洛止捏着领带的手一顿,抬眼横了他一下。
她穿没穿衣服,他不是最清楚吗!
顾南期当然知道,就连这吊带睡裙,都是他帮她穿上的,只不过享受的是调戏她的感觉罢了。
在过去十几年的相处中,他们一直保持着似有若无的距离感。
除开她生日那一夜的逾矩,他们之间更像是负责的监护人和规矩的被照顾者这种关系,有一段时期,洛止对顾南期除了爱慕以外,甚至是尊敬的。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这种话。
大胆而又放肆。
虽然他们之间做过的事早已不能用纯洁形容,但显然,现在的他比之前更过分,冲破了所有障碍,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成年男女,暧昧的、炙热的。
洛止手心发烫,忽略他过于直白的视线,给他系好之后,就回到了床上,拉过被子想继续补眠。
“我中午回来陪你们吃饭。”顾南期将她的被子拉下来,话语清淡的说:“等着我。”
“你不嫌累吗”他的公司距离顾家虽然不远,但也不算近。
来回跑,不嫌累么。
而且
洛止微微皱起眉。
就算只有三个月,她也受不了跟他这样腻着。
“那你来找我?”顾南期虽然是反问,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等你。”
说完,不等洛止再反驳什么,径直出了门。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中午陪小奶包吃了饭温习了功课,洛止提着保姆做好的饭菜,打车去顾氏集团。
而在车上,洛止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顾南期早上把她的手机放在了床头,说明她的禁足模式已经解除。
她看着陌生的号码,接起。
“喂,洛止。你听我说,主人他”
原本拐向顾氏集团的车改变方向,朝与其截然相反的地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