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了,你倒是说说。”
“谁稀罕顾太太的名分!你的家产是你的,我一分钱也不要!”
洛止不明白,他根本不爱她,却非要将两人困在这无爱婚姻里有什么意思?
折磨她,也是折磨他自己。
“我都说了不计较以前,只是想要思念的抚养权罢了,我不觉得我的要求很过分,你会有其他女人,可我下半辈子只有思念,我又不是不让你见他,你何必这么自私?”
半点宽容也不给她,非要把她逼上绝路!
在他心里,她就不值得他退让半分吗?
明明生活了十几年,他对她真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洛止觉得可悲又可笑,眼眶不由一阵发酸。
卧室里格外安静,洛止低下了头,她感觉到顾南期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晦暗难明。
过了会儿,她冷静下来,深吸了口气,试图跟他最后谈一谈:“我们”
顾南期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定。
洛止眼前一花,被他猛地按倒在床上,炙热的唇吻下来,不给她丝毫避让喘息的空闲。
力气极大,想要将她揉碎进他身体里!
洛止心头顿时被愤怒席卷,她一僵过后用尽全身力气,对他踢打抓咬。
很快,顾南期的脖颈和脸上被她的指甲抓了几道血印子,然而他却像是根本没察觉,自顾自亲她。
但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是用行动诠释了拒绝与强迫。
这一次,顾南期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狠,洛止全程只感觉到疼,到最后,她甚至受不了的哭了出来,顾南期微微凝滞了一下,片刻后,又开始强硬的攻城略地。
事后,满床狼藉。
洛止紧抱着被子,蜷缩在床边,她没有睡,眼睫上还残留着泪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楚楚可怜。
顾南期浑身上下只套了条长裤,肩背胸口洛止留下的抓痕十分明显。
他俊脸漠然,毫无表情。
过了会儿,他从兜里摸出根烟,找出打火机点上。
寂静的空间,打火机火苗燃起的声音格外清晰,点燃香烟时,烧卷烟丝的细微轻响让人心口微微发麻。
第534章 你瘦了()
顾南期靠在床头,手搭在曲起的一条长腿上,偏过头,视线落在洛止身上。
看了几秒钟,他瞳色微深,似乎是意识到刚刚的失控对她带来的伤害,眼里的冰冷有一丝裂缝。
他动了动,手朝她的方向伸了过去。
然而在触及到洛止的那个瞬间,洛止像是觉得他是什么病菌一般,拼命往旁边退,浑身发抖。
无声的拒绝比锋利的言辞更伤人。
顾南期慢慢收回手,没说话,将烟摁灭,下床,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已经是深夜,洛止清晰的听到了他下楼出门,还有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紧绷的身体,慢慢松缓下来,与此同时,一种难以忍受的情绪袭上心头。
她最不愿意与之闹翻的人就是顾南期。
没恢复记忆前他们两人美好的过去,在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场梦。
跟原本的温暖宠爱相比,现在他的冷待,就更显得悲哀孤寂。
未完全关上的卧室里,洛止将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哭声从唇间溢出。
低低的,几不可闻。
…
顾南期这一走,连续三天都没有回来。
期间,倒是傅景西来过顾家一趟。
“你妈妈身体怎么样了?”洛止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已经醒了,问题不严重,医生说很快就能出院。”傅景西皱起眉,忍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你到底怎么回事?才几天不见,怎么瘦成这样了?”
洛止的脸色苍白,比之前见到她时明显瘦了很多,像是风一吹就能吹走一般。
第一次见她时的鲜活灵动,现在全都没有了。
他真怀疑她跟他之前见过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美到是还像以前一样美,可那份美里总觉得掺杂了沉沉的死气,有种了无生趣的意思在里面。
傅景西有些生气,看不得她这样要死不活的:“怎么,你跟小舅舅吵架了?”停顿了一下,他接着问:“是因为我妈的事?”
顾澜郁醒来之后,已经说了,是她自己脚滑跌下来的,根本不关盛无忧的事。
但他后来听医院里的护士说,小舅舅因为这个,跟盛无忧在手术门口大吵了一架。
现在看来,他们还没和好?
傅景西立刻说:“我去跟他解释。”
洛止连忙叫住他:“好了,我们之间不是因为这件事。”
傅景西都知道了顾澜郁滑下楼梯不是因为她,顾南期还能不知道?
甚至可以说,当时发生事故的那一瞬间,顾南期其实就已经知道不是她做的,只不过想借机找她麻烦而已。
但事到如今,洛止已经懒得去追究顾南期到底在想什么。
“你今天不忙?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睡一觉。”洛止身上懒洋洋的,用不上力气。
“大白天的睡什么睡,有什么话不能跟他当面解决?你这样一个人会憋坏了的。还有,你既然闲着没事,为什么不来拍戏?我问了你的经纪人,说你以后都不拍了,这是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对网友公开,但微博上已经闹得不小了。”
第535章 结工资,然后让她们滚蛋()
傅景西接着问:“怎么,你以后真不拍了?”
洛止摇了摇头,淡淡回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想起什么,看向傅景西:“对了,你带手机了吗?”
傅景西看了她一眼,将手机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
洛止按照记忆按下一串数字,可在拨通的时候,她又犹豫了,半晌,还是将那串数字删掉,把手机还给了傅景西:“算了,不打了。”
依顾南期的脾气,她如果真的给沈宴打了这个电话,他知道后还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
她想,对沈宴最好的做法,就是不去管他吧。
有徐沫和他的一帮手下在,他应该是会没事的吧。
傅景西深深的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
洛止抱过抱枕,垫在下巴上,懒洋洋的说:“没事啊,我只是累了。”
她都表达了明确的拒绝,傅景西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关心了她几句,便走了。
洛止不知道傅景西走了之后又去了哪儿,也许是去找了顾南期,因为当天下午,三天没露面的顾南期终于出现了。
他的特助也跟在他身后。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就连衬衫和领带都是黑色的,浑身上下半丝杂色都没有,疏离冷漠到极点。
洛止偏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淡淡移开了视线。
顾南期缓步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捏住她的下颌,抬高。
傅景西都看出她瘦了,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当即,他的脸色就变得阴沉了。
他移开眼,冷淡的对别墅里的管家说:“保姆们呢?”
管家一愣,看出了他脸色不好,连忙将别墅里外的几个保姆都叫了过来。
“这几天,你们是怎么照顾夫人的?”
那几个保姆察觉出他的怒意,立即垂下了头,不敢吭声。
顾南期干脆利落对管家说:“结工资,然后让她们滚蛋。”
“先生!”那几个保姆吓了一跳,被从顾家赶出去,以后谁还敢用她们。
而且,顾家的工资极高,她们全家可都要靠这点钱过活,这一走,就是断了她们的活路!
洛止抬头,皱起了眉:“是我不愿意吃,不关她们的事。你不用冲她们发火。”
“没照顾好你,就是她们的失职。”顾南期根本不理会洛止的求情,随意挥了挥手,那些保姆就全部被管家们带了出去。
客厅里瞬间空了下来。
洛止气愤的盯着顾南期,对方视若无睹,反而脱了外套,扯掉领带,将衬衫袖子挽了上去,进厨房给她做饭。
很快,饭菜香味就传了出来,他亲手将食物端到她面前,面上表情冷冷淡淡的,扔出两个字:“吃了。”
洛止看了一眼,没动。
顾南期是会做饭的,以前生活在一起时,他倒是时不时会给她做,但都是她缠得狠了他才动,而每次,她都会吃得极其满足高兴。
可现在,他主动做好了放到她面前,她却没有一丁点胃口。
见洛止没动,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