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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期见她死心的闭上了眼,不再动,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缓和,反而有种窒闷感,让他喘不过气。
眯起眼,他低下头,继续吻她。
然而就在卧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几乎能让耳朵轰鸣的巨响声!
顾南期猛地直起身,眼神阴鸷,外面火光燃起,几乎能将整个夜色照亮。
他一声不吭下床,随意套上裤子外套,冷着脸大步流星冲外走。
洛止仿佛明白了什么,也顾不得衣不蔽体,快跑几步猛地抱住了他。
“松手。”
顾南期的声音冷淡的没有丝毫情绪浮动,但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不不要”洛止脸色煞白。
“洛止,我再说最后一遍,松开。”
就在洛止心惊胆战的时候,外面,传出沈宴清晰的暴躁冷音:“顾南期,你他妈给我出来!”
“他自己找死。”顾南期猛地掰开洛止的手,不管她因为他不受控制的力道跌倒在地,头也不回出门。
“我今儿成全他”
…
外面,沈宴穿着长风衣,身材高挑,细长的眉眼阴郁而冷漠,双目沉沉盯着门口,随手把玩着一把手枪,姿态随意而懒散。
他身旁,徐沫紧盯着四周,浑身紧绷。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徐沫不远处,几棵树在燃烧着,冬季的树无比干燥,很快凌乱的树干就被烧得一干二净。
不久,顾家的门打开,顾家的保镖们冲了出来,顾南期随后走出,黑衣黑裤,周身气息冷厉。
“她呢?”沈宴冲他身后看了一眼,淡淡开口:“让她出来。”
顾南期微微勾了勾唇,迈着长腿,缓步冲他走过去:“沈宴,几次三番挑衅我,是觉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么?”
沈宴轻轻挑眉:“全身而退不敢说,至少可以让某人在床上躺半年。”
“哦?是吗。”顾南期不急不怒,甚至含着凉凉的笑:“那这次你又想滚出云市多久?四年?好像有点短。”
沈宴没出声,盯着他:“她不愿意跟着你,勉强很有意思?”
“挺有意思。”顾南期在他面前三步处站定,举起手枪对准了他,笑意更深:“如果你死了,想必就更有意思了。”
第526章 可以滚了?()
顾南期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如果不是沈宴反应快,闪身躲过,那一枪会直接打穿他的心脏!
而顾南期一枪过后,紧接着就是第二枪,脸色冰寒入骨,可以看得出这次沈宴真的惹怒了他。
“顾少!”这时,徐沫举枪也对准了顾南期:“我们这次来,只是打算带洛止走。”
然而顾南期眼里根本就没有徐沫,一枪接着以枪,根本连停都不停。
徐沫急了。
沈宴接连躲避,眼中升腾起冷怒,立刻准备还击。
“住手!”
就在双方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穿好衣服的洛止从顾家跑了出来。
顾南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在她要越过他去看沈宴时,狠狠拽过她,禁锢在身侧。
他一手抱着她,一手举着枪,对准沈宴。
“南期,不要”洛止惊叫。
“洛止,过来。”沈宴朝洛止伸出手:“我带你走。”
“你可以试试。”顾南期虽然没看洛止,可话却是对她说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敢动一下,看着他能不能活着出了这个门。”
洛止的指甲深嵌入掌心,半晌,勉强扭过头,对沈宴说:“你回去吧,我真没事。”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我只不过是在这里住几天,等事情解决完了,我一定会尽快回去。”
她几乎可以算得上轻声软语的态度,让顾南期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洛止腰间一痛,被他揽着的地方一阵生疼!
“不会的。”顾南期偏过头,用可以称得上耳语的声音,低而慢的对她说:“洛止,从今以后,你休想离开我身边一步。”
洛止一惊,不可思议看向他。
顾南期微微的笑,周身只余冷酷。
以前是他对她太纵容,才让她会生出离开他的想法。
既然这样,哪怕让她恨他,他也会牢牢地将她困在顾家。
也许是想要挑衅,也许只是单纯的冲动,顾南期在这句话落下之后,就吻了下来。
这是极尽缠绵的一个吻。
徐沫脸一白,下意识朝沈宴看去。
沈宴定定的站着,看着两人,一语不发,可周身的气息,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
尽管与洛止认识多年,尽管知道她爱顾南期,还给他生下一个孩子,可这样直接宣告主权般的亲吻场景,他从没见到过。
尽管在脑海里想像千百遍,早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见到这一幕,他还是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那种窒闷感和压抑感,铺天盖地,就像被拉扯进无底深渊,呼吸都很困难。
洛止知道顾南期是故意的,她受不了顾南期将她当成物品般来挑衅他人,一种被羞辱的感觉笼罩心头,她拼命挣扎,逮住机会,突然一巴掌,狠狠甩到了顾南期脸上!
啪的一声,顾南期半边脸瞬间红了。
洛止的手发麻,然而顾南期却像是根本没感觉到痛,一把扯过她,扬眉浅笑,对沈宴说:“可以滚了?”
他上身只套了个外套,露出胸膛,周身气息邪肆而漠然:“还是说,真想让我一枪毙了你?”
第527章 你别再打他!()
可以看出顾南期真的动了杀意。
徐沫猜想,也许是因为洛止,他才会拼命忍耐,没有真的动手。
从他出来到此刻,看主人的眼神都极度危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模样的顾南期。
徐沫也觉得,主人今晚来太冲动,虽然有洛止在,他不会有性命危险,但三番两次激怒顾南期,他总会有忍耐不住的时候。
听说他已经恢复记忆了,四年前的顾南期什么样,如何的残忍冷酷,他们可都见识过。
除了可怕,没有别的词能形容。
这么一想,徐沫忍不住道:“主人,我们不如先回去”
然而在她这句话刚落下,就见沈宴抬腿上前,一把扣住洛止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边带。
沈宴双眸发红,不如之前冷静。
刚才那一幕,彻底让他失去理智。
徐沫暗道不好,也就在沈宴上前的刹那,顾南期一枪打了过去,砰地一声,直接打中沈宴腹部!
血立刻就冒了出来!
徐沫惊叫:“主人!”
沈宴身子微微一晃,反应有些慢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然而顾南期几步上前,将他狠踹在地,皮鞋踩上他的伤口,狠狠碾转,冷声警告:“我说过,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洛止浑身颤抖,立刻上前,将顾南期拉向一边:“够了!顾南期!”
比起腹部中枪,刚刚的一幕,更加能刺激到沈宴,他似乎根本没感觉到痛感一般,伸手拉拽洛止,哑声说:“跟我回去跟我回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实感受到,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是真实存在的,是他马上就能触及的。
然而他这个样子,却让顾南期怒意更深,他将枪丢到一边,揪起他的前领,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顾南期!”洛止尖叫,声音都哑了:“我都说我不走了,你别再打他!”
她冲过去,分开两人,死死抱着顾南期,不让他继续碰沈宴:“我们回去!回去!”
她冲徐沫示意,让她快带走沈宴。
徐沫头一次见主人这个样子,吓坏了,她怕他再不走,顾南期真的会打死他,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架起沈宴冲外走。
沈宴脚步踉跄,刚才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他慢慢闭了闭眼睛,眼底的光亮黯淡下来。
徐沫将他扶进车里,立刻安排手术医生待命,急得脸色发白。
这都多久了,虽然做他们这行的时不时会受伤,可还从来没有一次,主人像今天一样连手都不还,毫无戒备的任由顾南期打。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主人,看开点。”徐沫踩油门,轿车行驶速度飞快。
沈宴捂着被打中的地方,血汩汩冒出来,将他苍白的手指浸染成赤色,他听了徐沫的话,长睫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看不开,他只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洛止离自己这么遥远。
她有千百种模样,却都只属于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