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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清脆,阮慕歌的唇角立刻流出了血。
顾南期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声音也平稳极了。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
居高临下,嗓音冷淡。
阮慕歌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男人,吓得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捂着脸颊不断后退。
“你是谁凭什么打人!”阮元豪反应过来,连忙冲到了阮慕歌身前:“就不怕我报警吗?”
顾南期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手下人立刻冲了过去,对准阮元豪的肚子一拳打了过去!
“杀人了!诶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杀人了啊!”冯琴顿时叫得像杀猪一样。
顾南期迈着长腿走到阮慕歌面前,声音依旧清冷:“说不说。”
阮慕歌吓得脸色惨白,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无比可怕,她敢保证,如果她再不说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阮笙在郊区仓库,被一群有命案在身的人抓住了,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恐怕现在已经”
她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男子神色突变,转身大步冲外走去。
人走屋空,客厅里瞬间只剩下阮元豪几人。
“爸,您没事吧!”阮慕歌从愣怔中回神,连忙查看他的伤势。
“这些人到底什么身份”阮元豪被打得不轻,满脸是血,气愤开口。
“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跟姐姐有关系!”
阮元豪大怒:“又是那个畜生!她到底想怎么样,非得把我们一家都祸害干净吗!”
三人中,只有冯琴没说话,她死死盯着顾南期离开的方向,身子抖如筛糠。
阮元豪知道吓到她了,伸手安慰她:“你没事吧”
“顾南期”冯琴忽然喃喃。
阮元豪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刚才那个人是顾南期!”冯琴疯了一样大喊。
她看到了,看到了顾家的标志,除了顾南期,谁还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就这么闯进别人家里?
甚至连话都不屑说,一句话说不对直接要你的命。
只有顾南期才敢这么狂,因为他有足够的权势!
“顾南期怎么会来我们家?怎么会找阮笙?”阮元豪同样震惊失声。
“歌儿!你不是说阮笙跟四少没关系吗?你不是说她傍上的是个糟老头子吗?”阮元豪反应过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箍着阮慕歌的肩膀拼命晃动着。
第50章 专业杀手()
怎么现在变成了顾南期?
“这就对了,怪不得四少会给她撑腰,怪不得温少会给她端茶递水,因为她背后的人是顾南期,是顾南期啊!”
阮元豪一会儿笑一会儿喊,有顾南期在背后,以后谁还敢动他阮家?
“可是顾南期为什么会找你要人,你对阮笙做了什么?”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阮元豪眼神倏地凌厉,看向阮慕歌。
阮慕歌身子颤了颤,慢慢咬紧了牙,等到将牙齿咬出了血,她忽然又笑了。
“阮笙她怕是早就死了。”
顾南期给她撑腰又有什么用,一个死人,背后的男人再有本事,又有什么用?
“呵她活该!她活该!”
阮慕歌又嫉又狠的大叫,状若疯妇。
荒凉的仓库。
顾南期的车在仓库前停下,他甚至顾不得关上车门,便大步冲里面走。
隔得很远,顾南期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心重重一沉,他加快了脚步。
“阮笙!”
一眼看到躺在最里面的阮笙,顾南期大步冲过去,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周围的景象,目光微沉。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跟来的手下亦十分惊讶。
只见偌大的仓库里,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人,全身冒血。
血腥味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顾南期却没顾得上管他们,来到阮笙面前,上下查看了一下,除了额头一块红肿,没有看到明显伤口。
他一把抱起她。
“杀人手法十分利落,绝对是专业杀手。”手下检查完其他尸体,向顾南期汇报。
专业杀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只有阮笙没事。
顾南期神色微冷:“交给警察,就说是你们无意中发现的,关于阮笙的事,一概不准透露。”
“是!”
黑暗中,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一个宛如鬼魅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
他的声音似乎含着笑又似乎没有:“唉,终究还是被顾南期抱走了,主人知道,可又该生气了”
阮笙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早上。
一下子对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她下意识弯起唇角:“小宝贝!”
“小姐姐,你可算醒啦!”小奶包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抱着她的额头吹吹:“还疼吗?”
阮笙这才发现自己额头有些痛,与此同时,身体也酸疼的厉害。
“怎么回事”她忽然记起了昨天似乎被一帮人绑到了仓库。
“爸爸说你喝醉酒撞上了门,以后可要小心点哦。”小奶包语重心长的叮嘱。
喝醉酒?撞门?
阮笙觉得莫名其妙刚打算说话,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顾南期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思念,你先出去。看看给阮小姐煮的东西做好了没有。”
“好!”小奶包蹬蹬蹬跑了出去。
顾南期关上门,卧室顿时格外安静。
“还疼吗?”顿了一下,他看了眼她的额头。
“还好。”
“说实话思念会担心你,就让他当做是你不小心撞到的。”
阮笙了然:“哦”
第51章 我记忆力很好()
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她低头扯开床单上的线。
还是顾南期先开了口,将她昏迷后的情景如实告诉了她。
听完后,阮笙脸色微白。
杀手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笙摇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个人拿着刀子冲我捅过来,随后眼前一黑,就人事不知了。”
“那你知道是谁救的你吗?”
阮笙一愣,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摸了摸右脸上的疤痕,回忆起了四年前那场绑架。
迎着顾南期的视线,阮笙还是摇了摇头,只不过笑容比起之前有些勉强:“不知道。”
顾南期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强迫她说,点了点头。
卧室又重新安静下来。
两人面对面,没了话题。
“你”
“下次出门我会让人接送你。”顾南期截断她的话,恰好这时小奶包晃晃悠悠端着汤走了进来,他伸手接过,替她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小奶包很会察言观色,趴在床边看她:“小姐姐,你生爸爸的气了吗?”
阮笙愣住:“怎么会?”
“你不要生气,你生病了爸爸也很担心的,一直在守着呢,今天一直没走就为了等你醒来。”
是吗。
阮笙迎着小奶包担忧的视线,忍不住摸了摸他柔软的小脸,小奶包顺势枕在了她的手上,拿那双与他爸爸几分相似的眼睛笑看他:“小姐姐,不生气了。”
阮笙抿唇,她其实没有生气,只不过有点闹别扭,见所有人都有珍惜深爱的人,只有她孤身一个,忽然有些灰心丧气。
其实这些她早该明白的。
从方锦安利用陷害她的那一天开始,她所拥有的就只有仇恨,其余的都只是奢望。
“嗯!”阮笙凑过去亲亲小奶包的脸颊:“我听小宝贝的。”
小奶包嘿嘿笑了,扑过去搂住她的腰。
下午的时候温炎招呼着人来玩牌,恰好阮笙睡醒闷得慌,就把她也按到了座位上。
“要不要赌点什么?”
“谁输了就说个自己的秘密。”
几个人瞬间来了兴致,招呼顾南期:“二哥也来?”
顾南期却摇了摇头:“没兴趣。”
“二哥真没劲,来来来,我们玩儿。”
其实阮笙也想说没兴趣,只不过看着温炎威胁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上。
事实上她对打牌一窍不通,很快就输了。
“说秘密!”
阮笙想了一下:“我记忆力特别好。”
“这算什么秘密。”温炎他们不满:“我们也不差啊。”
阮笙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指了指书架上的书:“你们随便挑一本,我看一遍就能给你们背下来。”
温炎几个怀疑的对视一眼,云少屁颠颠跑过去,选了本最厚的扔给阮笙:“我给你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