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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因为睡得早,闭着眼睛,就可以安安静静进入自己的世界。她可以放肆地回忆赖在他怀里的感觉,和他滚一个被窝的感觉,以及他们在漫天飞雪中热烈拥吻的感觉。
曾经那些所谓的奖励,都变得弥足珍贵。也许,再也不可能有了。
是她表现得不好吗?哥哥再也不给奖励了。也不能从背后抱着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了。
她长长叹一口气,却并不妨碍她想念他。对于一个不打算结婚的人来说,对于一个恋爱屡受挫折的女青年来说,有这么一场有关蓝颜和红颜的记忆,已是相当奢侈。
尤其,这个蓝颜太优秀,对她太好了。哪怕是他们莫名其妙冷战后,他还是遵守当日的承诺,将生日礼物变成现实。
本来,他是可以毁约的。
但他没有,一言九鼎。
这样的一个人,还能对他有什么苛求呢?他应该有一个配得上的女孩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整天拎着她当挡箭牌。比如,那个叫舒青颜的女孩,身高,长相,气质,都比她更适合与他站成一道风景线。
而她,最适合的位置是,第四十七任女秘书。
人之所以情绪低落,之所以难过,往往是因为没找准位置。一旦位置找对了,也就释然了。
元宵节这天,袁安吃了中饭,就准备回a市了,明天该上班了。
张静芳在思量再三后,还是决定把这乡下的房子给卖了,来缓解袁安的压力。所以她得留下,袁安独自离开。
第226章 乌龟和老虎()
袁安本来不同意张静芳卖房子,后来张静芳反问:“你是想让我,以后一个人住回乡下么?”
袁安吓坏了,头可断血可流,忠心必须表:“妈,卖吧!卖个好点的价钱,咱早日把公司的帐还了。”
张静芳笑了,袁安这个年过得很圆满。一个不准备结婚的女孩,能讨妈妈欢心,当然感觉很幸福。
只要张静芳不是像上次那样躲在外面,袁安倒是不担心。毕竟,张静芳年前才做过身体检查,没发现什么大毛病。
袁安下午四点回到家,打扫卫生,顺便把电脑打开了。习惯性的,打开电脑就登陆qq。
登陆qq,就会习惯性地看莫一漾在不在线。见他脑袋是黑的,她有些失望。她本想发个消息过去,祝他春节愉快,可除夕都没祝人家,现在搞个祝福是不是有点假?
她点开音乐,就去收拾屋子去了。然后收拾屋子太累,洗个澡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晚上八点,袁安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震醒。天已经黑了,音乐还在循环播放。她忙乱地下地找拖鞋去开门,再不开门,她怀疑那门要被敲坏了:“来啦来啦!”
在她的回应声中,敲门声停止了。
袁安隔着门问:“谁?谁在敲门?”忽然想起,手机掉了,要是遇上歹徒,怕是连报警的工具都没有。
门外先是一阵沉默,才沉沉吐字:“我!”那一个字,仿佛千斤重。
袁安眼睛一亮,赶紧开了门:“莫总!是你!”
莫总像一只危险的野兽,要吃人吃人吃人:“舍得回来了?你的手机又没电了?嗯?袁!安!全公司都问候我了,你作为我的贴身秘书,不该问候我吗?”
他特别加强了一下“贴身”这个词的重点,太贴身了,都贴一个被窝去了。并且,他想主动问候一声,还找不着人,太可气了。
袁安对于突如其来的n个问题,完全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又或是先反问哪个。特别是他凹陷又凶狠的眼睛,他有些颓废的胡茬,他消瘦的轮廓,通通都吓坏她了。
艾玛!舒青颜和他重燃爱火后,就搞成这样了?要是旧爱复炽的结果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要燃的好。
乌龟不敢在老虎头上抚毛,只得弱弱地将老虎迎进来。可是这一进来,又把老虎给惹炸毛了:“我的拖鞋呢?袁!安!你又把我的拖鞋扔了!”
乌龟好忧伤,眼睛眨巴眨巴,快眨出泪花儿来了:“莫总,您的拖鞋很早之前,就被您亲自打包回家了……”
老虎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可发出去的火,有如泼出去的水,能收得回来吗?答案是不能:“那我穿什么?我要换拖鞋!我要换拖鞋!快点!我现在就要换!”
乌龟现在唯一庆幸的一件事,就是妈妈没有跟着回来。要是妈妈看见这一幕,指不定得怎么想呢。她那么逆来顺受:“好的,莫总!我换个衣服就出去给你买!”
莫一漾对自己的表现甚为恼火,感觉完全不在控制之中。吼这一通后,才发现,袁安的妈妈不在家。呼,幸好不在!
第227章 只想这么抱着她()
莫一漾刚才见她上线,发了n个信息给密西西比乌龟,结果一个回复都没有。他气坏了,又拨打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
靠!都回服务区了,居然还是不在服务区。他甚至在想,那造卫星的哥们是不是跟她一起回来了?
他怒大发了,心儿突突跳,准备来会一会造卫星的哥们,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看看是夏叶城类,还是周冬烈类,总之敢是这两种的任何一种败类,他就准备把他打出服务区,让他永远滚去造卫星,再也不准回来。
于是,他像只老虎般地来吃人来了!
他绝对不是专门来穿拖鞋的,所以在侦察完之后,发现张静芳不在,也没有传说中的造卫星的人,他的理智就醒过神来了。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袁安,我不穿拖鞋了……你不要出去买,太晚。”
好可怜的语气,好似穿不穿拖鞋,代表了某种身份的象征。
她低头看着他的皮鞋,怔了一下,不知道现在是该去给他买呢还是该去给他买呢。所以,她觉得,还是该去给他买:“没事,很近的,一刻钟就回来,在家里穿皮鞋不舒服。”
很快,她已经进房换好外衣出来,笑笑:“莫总,你在家里等我一会儿。”
他呆萌呆萌的,手足无措,全无曾经的潇洒样儿。
在她换好毛茸茸的雪地靴,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忽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不要回头,也不要推开我,我只想这么抱抱你而已。就一下,一下就好了……”
这是她当时对他说过的话。
她的腰肢那么柔软,她的身体也是那么柔软。原来,从背后抱一个人,是这样柔软的感觉。怪不得她喜欢,怪不得她那么喜欢。
他也好喜欢,还夹杂着害怕,怕她推开他,怕她说任何生疏的话,甚至怕她喊他“莫总”。
仿佛时间已经静止,仿佛天地万物全都静止,他仍是蓝的,她仍是红的。
心跳依然剧烈,不,比之前任何一次更加剧烈。
当思念入骨蚀心;
当他整整半个月见不到她,没有她一丁点消息;
当他在每一个寂寞的夜晚,想象她和别的男人亲吻,爱抚,躲在一个被窝里,嬉戏打闹,又或是覆雨翻云……他都快要疯了,那疯狂像是一支毒针,将他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在这一刻,他又将她抱在怀里……像是一场梦,一场永远不愿醒来的梦。哪怕什么都不做,不亲她,不跟她做更激情的事,这也足够了。
就那么轻轻一抱,销魂,当此际……他不敢再祈求别的,就这样,也知足了。
弥足珍贵,没有人比这一刻的莫一漾更了解这个词的真正意义。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出来,那个人必定是袁安。
在他从身后将她抱住的那一刻;
在他说:不要回头,也不要推开我,我只想这么抱抱你而已。就一下,一下就好了……
她忽然像是听到某个声音,叮的一声,那是心碎的声音。她的心,疼碎了。
那么久的伪装,一直笑着跟自己说没事。在他对她最冷淡的时候,她都没哭过,这一刻,却泪流满面……
第228章 对拖鞋的要求()
她泪流满面。
他也尘霜遮脸。
即使,他在她身后,感觉到她的哽咽和抽泣,他还是舍不得放手。
仿佛就想这样站到天荒地老,站到海枯石烂。在这一刻,他想不起自己的身体,会有莫飞扬那样风流的基因。
他在某一刻,感觉到她像是忽然松驰下来,整个人的重量全都靠进了他的怀里。
这使莫一漾欣喜又颤栗。那像是一种认可,一种重新接纳,一种比缠绵更缠绵的东西。
那种东西,像一根藤蔓,紧紧缠绕着他。所有的喜悦,所有的柔情,所有的爱怜,所有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