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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云浅月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往深处想,跟着凤卿出了房间。
到了后院,云浅月望着这高达两米的墙壁,凤卿正在墙角下站立,哪怕是深夜,凤卿那伟岸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的诱惑感,云浅月问道:“爷,现在怎么样?”
凤卿转身,没有回话,直接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一声低呼惊扰了月色如水的平静,睡梦中的人皱了皱眉,并未被吵醒,翻个身子又继续睡去。
云浅月的身子被一个结实的身体拥抱着,飞跃在空中,高达两米的墙壁,在凤卿面前就如同一个积木般,抬脚便能轻易跨过。
凤卿直接将云浅月打横抱起,连个云浅月一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足尖轻点,转瞬凤卿便带着云浅月离开了清苑,往云府后门的方向飞了过去,云浅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在飞?!
第115章 姻缘()
凤卿随意瞥了一眼怀中的云浅月,发现她惊讶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在人皮面具上看不到她的脸颊,但想必是染上了微红,表情也变得十分欣喜,她很喜欢这种飞翔的感觉,如同挣脱了束缚的鸟儿,飞向了自由自在的蓝天。
夜风吹过,云浅月的头发随风轻摆着,不知道是那雪蚕琉璃带太过神奇,竟在飞行的轨迹下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荧光,那一刻,就连凤卿都看得醉了,他明白,不是因为那雪蚕琉璃带的作用,而是怀中的女子,名叫云浅月。
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对她那么在意了
凤卿带着云浅月飞出了云府,而此刻云府的后门正停着一辆马车,那火红色的马儿早已等得不耐烦,踱着马蹄准备肆意地奔跑,正是上次见过的烈火。
凤卿将云浅月放到了地上,轻声道:“上去。“
云浅月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模样,真想凤卿再飞多几圈,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就连瞌睡虫都完全被赶跑了。
上了马车,烈火便开始奔跑着,这辆马车内的环境与上次载两人去逸府的马车相差无几,云浅月疑惑地问道:“爷,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凤卿卖了个关子,将视线看向窗外:“到了你就知道。“
凤卿这么说,云浅月知道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的了,也只得安安分分地坐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那人皮面具似乎与自己脸上的皮肤融合到了一起,摸不出来个感觉,只有在摸到那褶皱的时候才能发现这是张人皮面具,这玩意做工太精细了。
云浅月在默念着飞花告诉自己的有关人皮面具的注意事项,没有注意到凤卿的目光瞥向了自己,嘴角莫名勾起了一抹弧度。
烈火的速度很快,但也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待马车停下的时候,一直在关注着窗外“景色”的凤卿才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子:“我们到了,出来吧。”
云浅月好奇地看了一眼窗外,发现一片漆黑,压根看不清楚什么,凤卿带自己到这样的地方是来做什么?带着不明的情绪,云浅月跟着凤卿出了马车,发现凤卿不知道哪里弄到的一只灯笼已经点亮,正手上拿着,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烈火正摇着尾巴,吃着地上新冒出来,沾着露水的鲜草,云浅月这才继续刚才的问题:“现在目的地已经到了,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京都郊外。”
听了凤卿的回答后,云浅月一怔,她们已经到了京都的郊外?望了望四周:“可京都晚上不是已经关闭了城门了吗?为什么我们还能够出来。”
凤卿鄙夷地看着云浅月,仿佛她刚才问了一个多傻的问题:“爷想要出来还愁没法子?平时看你那么聪明,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蠢了。”
好吧,霸权主义,自己怎就忘了这货并非善人了,自己刚刚真是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凤卿举着灯笼跳下了马车,抛下一句:“跟爷来。”就自顾自地往西边的方向走了过去,云浅月乖乖跟了上去。
京都的郊外,深夜里有点冷,听到无数的虫鸣声,而回荡在这空寂的夜里的只有云浅月和凤卿踏在道路上的“沙沙”声,在这个地方,即使是月光也难以碰触到,能够照明的只有凤卿手上的灯笼,在云浅月的前方闪烁着。
换做普通女子,早已怕的瑟瑟发抖,而云浅月的心脏何等强大,行走在这样的路上都是淡定无比,更别提还有凤卿在了,总不会将自己拿去卖了。
在跟着凤卿穿过了一个灌木丛后,只听凤卿淡淡地落下一句:“到了。”
云浅月放眼望去,微风吹拂着云浅月的头发,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只见眼前是一片广阔的河流,而河流上正飘着无数的莲花河灯,五颜六色的,将整个河流照的通明。
云浅月缓步走到了河流旁,看着这满河的花灯,赞叹道:“真漂亮。这河灯是从京都里流出来的?”
“花灯节是天云国极为盛大的一个节日,早有人准备好在子时的时候就开始往河里放花灯了,算算时间,这些花灯也差不多从京都里的河道飘出来了,这里是京都河道的汇总处,所有的花灯都会从这里飘出来的。”
凤卿说完,将手中的灯笼放下,走到了云浅月的身旁,蹲下身子,随意将一个飘到了岸边的花灯捡了起来,从那燃烧着的蜡烛中拿出了一个信封,冲着云浅月扬了扬:“花灯都是用来许愿的,要不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愿望?”
云浅月眉头一皱:“这样。。不好吧。毕竟人家放下河灯是求河神保佑的,而我们就这样随随便便拆开了别人的许愿信封,未免也太”
凤卿懒得听云浅月废话,直接将信封拆了开来:“你不看爷看了。”
好吧,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自己的话凤卿哪里可能听得进去。
凤卿边看边念了出来:“敬花灯河神之上,愿今年能得一贤惠妻子,共同劳作,娴熟主内,白首不相离。”
“每年的花灯基本千篇一律地都是求姻缘呢。”
花灯河神在天云国的传说中又被称为姻缘之神,如月老那样深受尚未成亲的男男女女们的喜爱,每个想要求姻缘的男女都会在花灯节这一天,用自己亲手制造的花灯放下信封,以自己的真心实意恳求花灯河神给自己许配一桩良好的姻缘,听说还挺灵验的。
凤卿轻轻揉了揉那张求缘信:“姻缘吗?如若自己不努力去追求,光光求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云浅月觉得凤卿这话说的有些怪,似乎并不像正常的凤卿会说的,转念一想,凤卿本就喜怒无常,这家伙会想些什么做些什么没有人看得透,又有什么时候是正常过。
“小东西,你觉得幸福是会等缘分自动到了就拥有的吗?”
第116章 当成什么()
凤卿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让云浅月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道:“缘分总是难以捉摸的,谁也猜不准下一秒会遇上谁,下一秒会爱上谁,但是等待缘分到了就拥有幸福的人毕竟是少数,所谓缘分到了也只是人们的内心作祟,自认为这是缘分,却没想到过会是一场孽缘的开始罢了。”
就如自己与元丰那样,曾经自己以为元丰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男人,他亦是如此,会永远疼惜自己爱护自己,可最后呢?自己落到了什么样悲惨的下场?有些人注定从一开始的相识便是一场灾难的开端,只是当事人却永远看不透,也不容许外人说三道四,只有自己撞的头破血流,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时候才会明白与他相遇,本身就是命运之神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凤卿眯了眯眸子,吸了口气:“你说的很有道理,一场自以为是的缘分到了,何曾想过却是另外一段孽缘的开端呢。”
云浅月看着河流上漂浮着的花灯,轻轻说道:“似乎爷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凤卿轻轻笑道:“爷从来不相信什么缘分,任何东西都只能靠自己去争取,等缘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想要的就要靠自己的实力去得到。”
那刹那,凤卿眸光中闪烁着一股火焰,似乎有什么东西势在必得。
这番话,云浅月颇为赞同:“爷说的,确实一点都没错。”
想要的,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去争去抢,只会等老天爷惩罚有什么用?自己在冷宫里诅咒了元丰和云君心那么多年,他们照样不也活的好好的?而自己却整日遭受生不如死的痛苦,若要等,自己还要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