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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城富有磁性、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到他耳畔,或:“樊超,先来华荣大学,上午陪我去个地方。”
他快速回应,说:“好的,羽城少爷!”言罢,本开车要往市南边华令大厦去的他立马掉头,往西郊华荣大学去。
同往华荣大学去的奥迪a8轿车上。
安若雪好奇询问白羽城:“羽城,樊超是谁啊?”
“樊超是我以前一个同事。”白羽城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回答。
“哦。”这个答案令安若雪很失望,其实她是想从白羽城口中套出他爷爷到底是哪个大公司的老板。因为据她所知,华荣市没什么大老板是姓白的。
“对了安若雪,晚上你穿漂亮点,就昨晚买的那些衣服中的一套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白羽城突然说道。
“见谁?再说,我平时都穿得不漂亮么?”安若雪既有些生气,又有些好奇的问。
此时,白羽城嘴角笑容比较别扭,瞟一眼她的全身后,摇头讲述:“你穿的多是非主流。”
“你什么意思?非主流风格的难道就不漂亮么?”安若雪又惊诧的问。
白羽城反唇相讥,念叨着说:“都丑死人了,还漂亮?真搞不懂你们这些95后,无论多奇怪的衣服,都敢往自己身上穿。”
安若雪尽力抚平自己内心的毛躁,又说:“丑?既然你一直都觉得丑,那你以前怎么不说?害我一直以为你觉得我的穿着打扮都挺不错……”
白羽城的笑容这才明媚一点点,好声解释说:“因为我无所谓啊。无论你穿什么,我都不会太过关注。我只关注你什么都不穿时的样子。可是我爷爷不同,他比较欣赏穿着打扮都很时尚大方的女孩。”
“你爷爷?”安若雪又浅浅皱眉,然后还有些担心询问白羽城,“你的意思是,今天你要带我去见你爷爷?”
白羽城又点了下头,说:“当然啊,下午六点钟,我回学校接你。”
“我不,我不去!”安若雪毅然反对。
白羽城脸上又闪过一丝不快的神色,问:“你为什么不去?”
安若雪的心里又变得害怕和忐忑,一边想一边说:“因为……因为……你是个骗子!”
白羽城自然不相信,又轻蔑的撇了下嘴,说:“我承认,我没告诉过你我有爷爷,可我并不是骗你,因为之前我根本就不认他的。”
“切!现在怎么又认他了?”安若雪又用十二分鄙夷的口吻问。
白羽城冷冽的目光再次投向她,冰冷且认真的说:“你要我认的。”
安若雪郁闷了,又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道:“关我毛事啊!还有,那郭,他怎么还是你表哥了?”她本想说“郭长春”三个字,在考虑到白羽城的心情后,又只得用他字替代。
“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白羽城面庞转正,低声说着。
“额,那就是依然不想告诉我。”安若雪又背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就这样沉默了十分钟,他们终于抵达华荣大学东苑校门口。
待车一熄火,安若雪立马解开了绑在身上的安全带,询问着他:“白羽城,你下午也不回学校么?”
白羽城一边翻看手机上的短信,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说:“我一整天都有事。但是傍晚六点钟,一定会准时在这里接你。别迟到,ok?”
“要迟到!我不想去!”安若雪又翻了翻白眼说,同时掰着车门准备出去。
白羽城又无奈的摇头,冷冷淡淡说:“你不去我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你不管我?”随之,安若雪一脸愁云,木讷的站在那里,看上去真的焦急和害怕了。
第674章 假的任性(。com)
“嗯。你最后告诉我一遍,去,还是不去?”白羽城语气很柔,但是安若雪宁愿听到他是很凶的质问自己:你到底去不去!
“回答我。”白羽城嘴里又慢慢的吞出了这三个字。
内心纠结而痛苦的安若雪又咬着下唇,低头凝思着:我不想坐牢,可是我也不能见他爷爷,怎么办啦?我该怎么办啦?
“你哑巴了?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至于考虑这么久吗?”低着头的白羽城用着不可一世的冷漠语气。
终于,被吓到的安若雪由忧转怒,铁了心肠说:“白羽城,我讨厌你这样自以为是!我不去,不去就是不去,不要你管我的事了!ok?”说完之后,她“砰”的一脚,将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车门完全踢开,然后又打开后座车门,飞速将自己昨天晚上购物买回来的大包小包东西一齐提出去。
白羽城急得跺了下脚,整个奥迪车身随着他的一跺而一振。对着安若雪离开的背影,他恨声骂咧一句,“s、hit,死丫头!”
九点多钟时,华荣市第一医院住院部一楼咨询台。
穿着衬衣,带着大黑色墨镜的樊超对柜台一护士说:“麻烦帮我查一下前晚进来的唐盈盈住哪号房。”
那个护士随手翻了翻柜台上的一个记事本,巧笑倩兮,道:“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是唐小姐的朋友还是?”
樊超轻轻点头,冷道:“我当然是她朋友。”
那个护士又小心翼翼询问他:“那能否透露一下您的大名?”
樊超脸色一沉,冷然询问:“怎么?”
那个护士又连忙解释,说:“先生是这样的,唐小姐的家人特意嘱咐了我们,说唐小姐不接受探访,除非跟他们有约在先。所以,我们需要您提供一下您的大名,好打电话到唐小姐那确认。”
“那不必了,谢谢。”樊超立马着急的挥手,而后转身离去。
医院外的马路边,因为闷热,松了上衣三粒扣子,露出健美胸膛的白羽城悠悠坐在一条长木椅上抽着烟。此时的他没有戴眼镜,阴鸷的目光完全暴露在天日之下,整个人都透着一种不羁的野性。
樊超走向他,说:“羽城少爷,你猜得没错,郭长春和唐骋果然不让人进。”
白羽城搁下手中正燃着的烟,表情也变得极其冷漠,道:“如此说来,真有鬼了!”
樊超也跟着皱起眉头,轻声询问:“羽城少爷,那您打算给郭总什么?”
白羽城想了一会,说:“什么都不给!你直接去找一个叫岳臻的法医。说我白羽城要求他重新鉴定唐盈盈的伤势。要他再鉴定不准,悄悄提醒他,现在交通事故多,若他在楠山中学上高三的儿子突然遭了场车祸,断了腿,那就连十天后的高考都无法参加了。”说完之后,又将手中还燃着的烟头在身后大理石花坛砖上磨灭,掷到不可回收垃圾桶中。
“好的,羽城少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樊超立马低头应说。
白羽城允诺答复郭长春的这一天。
郭长春静心等候着白羽城打电话过来跟他谈交易。
出乎他意料的是,白羽城一直没有联系他。直到下午五点钟,倒是那替唐盈盈鉴伤的法医岳臻打电话过来了。他不停的向郭长春赔礼道歉,说他前次鉴定不准,唐盈盈只是见血昏,其额头皮肤大面积擦伤失血,并非脑出血,脑中风,脑瘫痪之类。纯属微伤,施害者只需承担医疗费,民事解决即可,私了更佳。总之,不触及刑法。
“什么?岳臻你怎么出尔反尔!”郭长春眉毛都倒了。
“郭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岳臻再次恳诚的向他赔礼。
“滚!没用的东西!”从不大发脾气的郭长春,在骂完这句话后,气得将自己的手机往地上一摔。
同一时间,刚搞完论文答辩的安若雪,也正接到学校政教处老师打来的电话,说派出所的人来找她了,要求她立马过去。
“为什么还有派出所的人来抓我?白羽城做得出来,真的不管我,55555……”安若雪想着,表面若无其事的她,心里早就吓哭了。
“去就去吧,大不了现在就抓我回去坐牢!”安若雪使劲的告诉自己不要害怕,跟室友们说了一声后,一个人立马跑开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派出所的叔叔们不是过来找她麻烦的。相反,他们还很和蔼的告诉她说,真相已经查明了,既不记她的过,又不对她施以拘留之类的惩处。只是需要她在七月份之前支付唐盈盈医疗、护理、精神损失等费用一共二十万。
本来已经放轻松了的安若雪,在听到“二十万”这三个字后,即刻又变得两腿发软。她打颤着说:二十万?我看我还是去坐一年牢算了!
而这时候,同在的老师和警察叔叔都表示无奈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