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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儿不要,你不救表哥,我就死定了,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夏胜峰更加慌了。
“本王最后问你一次,那日程侧妃滑胎,是否与你有关?”连天厚厉声一喝,夏胜峰也彻底乱了心,“是我,但我只是推了她一把,不知道她会滑胎,那个孽种厚儿不用在乎”
夏胜峰几乎要爆出了自己,却及时住了口,但连天厚已经得到了答案,无需细究,也是无所谓罢了。
连天厚转身而去,夏胜峰才恐感真正的绝望。
“厚儿,厚儿,连天厚,你真要不顾我的死活,你个无情无义的混蛋,你一定不知道吧,程秀颖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她早就对你不贞不忠,与我暗渡陈仓了!我给她买的滑胎药她不用,就为了骗你说是你的孩子,她是为了她自己的荣誉和地位,可怜的你,还因为她的一个孽种,没了自己的孩子,你简直愚蠢至极,可怜至极!”
夏胜峰陷入了丧心猖狂的狂怒乱叫,连天厚一字一句都听得一清二楚,身体里的火即刻熊熊燃烧,他不恨程秀颖不忠,不恨她与夏胜峰狼狈为奸,他只恨他们的错与孽,害了他的玉儿。
连天厚的理智再也不够自我控制了,他冲回牢房前,一脚便将牢门踹成两截,而下一刻,便是夏胜峰被连天厚按到在地,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
“是你害的玉儿,是你们害了本王的玉儿!”
连天厚的拳头,痛痛地击在夏胜峰脸上,若没有狱吏来拦阻,连天厚或将夏胜峰打死都不为过。
连天厚从刑部离开,浑身如丧魂一般,究其原因,还是他的错,当初为何要对夏胜峰留情,为何会被程秀颖算计,为何,要离开洛梓遇身边?
“玉儿!玉儿!”连天厚心力交瘁的恨泪,不在洛梓遇面前落下,却积蓄了太多太多。
随连天厚之后出来的,是听到了夏胜峰亲言承认不可原谅的恶行的夏锦歆。
第198章 彼此的心意reenS。()
自洛梓遇出事以来,连天厚久不早朝,抛下了一切公务政事,此举惹得不明真相的百官不快,皇贵妃只恨当时没能将洛梓遇一棍打死,留给她一条残命拖累连天厚。
皇帝让皇贵妃去王府劝说连天厚,她的马车,在连天厚回府未多久到达,夏锦歆也徒步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跑到皇贵妃身边。
“锦歆,怎么是你?”
皇贵妃才从夏锦歆口中得知夏胜峰被捕之事。
“本宫会与厚儿吩咐,让他私下通融一番。”皇贵妃更有急事。
“不,姑妈,我哥他自作孽不可活,表哥就算不原谅他也是他活该!”夏锦歆异常愤怒。
“锦歆你怎么回事?”皇贵妃无心想通夏锦歆的心意,“本宫有事找厚儿,此事容后再议!”
皇贵妃匆匆入府,夏锦歆紧随其后。
连天厚回府之后便满带怒火冲到程秀颖房中,她依旧卧床,碧杉照顾着正喂药。连天厚破门而去,男带风雪。
“王爷!”
碧杉大喜,以为连天厚终于想起了程秀颖来探望,却直到连天厚端起程秀颖的药碗狠狠砸地以后,才注意到他的愤怒威严。
“王爷”
“别叫本王,你没有资格!”
连天厚盛怒难遏,程秀颖尚不知东窗事发,惶恐之心已然足够吓得她不能自己。
“玉儿若是有一日离本王而去,本王就让你们偿命,通通偿命!”连天厚继续疯了一般的爆发怒火。
“王爷为何,妾身的孩子也没了!”程秀颖即刻泪光闪烁。
“你的孩子,你与夏胜峰苟合所怀的孩子吗?”
程秀颖震惊,更心死,连天厚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再饶过她,本就无情,如今,就连一点情面和仁义都再无需了。
程秀颖知道隐瞒不住,她奋身从床上扑下去跪倒在地,哭喊哀求:“王爷,妾身不是甘愿的,妾身是身不由己,妾身只是太寂寞了,王爷从来不正眼看妾身一眼,从来不碰妾身一下,妾身是个女人啊,是需要夫君爱护疼惜的女子啊!”
程秀颖口不择言尽诉心中苦水,对她,连天厚曾经愧疚,如今,却是毫不相欠了。
“你没有资格对本王摇尾乞怜,离开本王的王府,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本王眼前!”
连天厚决然离去,程秀颖亦是他种的因,却叫洛梓遇替他尝了果。
“王爷”程秀颖的呐喊和眼泪,再也无用。
正院处,阿福守候在外,梦槐在内伺候,夏锦歆随皇贵妃而来。
“厚儿可在房中?”皇贵妃问而靠近。
“回皇贵妃娘娘,王爷出去了。”
阿福回答得略急,他答应过连天厚保护洛梓遇,却拦不住皇贵妃。
夏露为皇贵妃开门,洛梓遇坐在床上,倦态的目光泛起喜悦向往,可入门之人,不是她心念等待的连天厚,而是夏侯皇贵妃,对她痛下狠手的母妃。
洛梓遇转回头,抱着连天厚亲自添暖的手炉。不管皇贵妃此番过来是何意图,洛梓遇都并不惶恐,她已是将死之人。
洛梓遇连一声母妃都恭维不起了,她终究不是圣人,她恨这位专断独行地母妃,她不怕死,却怨恨她,害自己至此,迟早会与连天厚生死相离。
皇贵妃走向洛梓遇,梦槐惶惶阻拦,夏锦歆知晓洛梓遇在皇贵妃这经历了什么,也能想象皇贵妃对洛梓遇的恨,但这一切并非洛梓遇所该承受的。
“姑妈,我有件事,一定要跟你说!”
夏锦歆无论如何将皇贵妃带离洛梓遇,她告知真相,自己亲耳所闻,夏胜峰亲口承认的话,程秀颖掉的孩子并非属于连天厚,而是与夏胜峰的珠胎暗结。
得知真相以后,皇贵妃痛心疾首,失去两个孙儿的痛,竟还不比亲手错杀唯一一个孙儿来得痛。
皇贵妃悔不当初,没理由继续追究洛梓遇,更怕看到她会想起被自己亲手下令杀死的孩子。
皇贵妃一心只想离开,阿福却紧急找了连天厚回来,连天厚径直掠过皇贵妃身边,就连余光都落不在她身上。
“厚儿!”皇贵妃一唤,沉痛而悲哀。
“母妃,请恕儿臣,无法原谅母妃,所做所为。”
连天厚的心也是痛的,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边是爱他他爱的女人,但就此一事而言,洛梓遇没有错,她不应该承受如此痛苦,甚至会丧掉生命。
皇贵妃蓦然心痛如绞,她当真是猪油蒙了心,最终让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予原谅了。以前她会归咎于洛梓遇,如今,却仿佛想通了太多,连天厚爱洛梓遇之深,早就深不可测了。
连天厚回到洛梓遇身边,将她轻搂在怀,忍住一切的痛恨和怨愤,只对洛梓遇温柔呵护。
“玉儿,本王回来了。”
“夫君君,回来就好了!”
夏锦歆第一次亲眼看见连天厚和洛梓遇在一起相亲相爱的画面不觉得恨,反倒是怜惜和痛心,洛梓遇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连天厚从未如此隐忍悲伤。
夏锦歆转身离开了,终于相信自己该死心了,喝过这么多的清酒浊酒,都淹不没这颗心,今日,却是彻彻底底,清楚明白了原本那颗糊涂心。
年关将近,洛梓遇从虚弱无力,到能够下床行走,情况日见好转,但连天厚知道,洛梓遇的最好情况,也就如此。
连天厚脱离了权力朝堂的轨道,只予以洛梓遇最好的照料,事必躬亲,终于让皇帝顶不住压力,急召他入宫面圣。
“厚儿你究竟在想什么?”皇帝气急败坏。
“儿臣,必须守在玉儿身边。”连天厚坚定回道。
“玉儿,玉儿,你心中难道就只有一个女人那?你置天下于何顾,置百姓于何顾?”皇帝盛怒。
“父皇可曾记得,中秋宫会答应过玉儿的请求,玉儿今生,只求与儿臣相依相守,永不分离,儿臣铭记于心,如今玉儿已不能长久于世,儿臣只想在玉儿有生之年,陪伴左右,不负承诺,不负皇恩。”
连天厚心痛言之,一字一句都痛入骨髓,竟听的皇帝都无言以对,连天厚的情,不可辜负,他的金口玉言,不可推翻。
“好,朕答应你,就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但厚儿不可忘记,你的将来,你所肩负的责任,是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偏转分毫的!”
连天厚离宫回到王府,洛梓遇怎能不知连天厚此去为何,连天厚在她身边,时时刻刻她都暖心安心,但她从前至今都明白,自己不该霸占着连天厚的全部,他有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