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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仍旧挂着那欠揍的笑容,摊摊手,二十多枚弹头就这么啪啦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好玩吗?”
那带头的社会人脸都绿了,他倒是想跑,可在冯雪那灌注了神魂力量的气势之下,却是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所以说你们这群二百五,拿个枪就了不起了?你以为有枪就可以为所欲为啊?”冯雪大大咧咧的走出武馆,看起来那叫一个轻松写意,即使是大姐头也没注意到将,那双被他揣进兜里的双手,此时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别,别过来!”男子慌张的大喊着,冯雪却丝毫理会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从兜里拿出一包牙签,慢条斯理的拆了起来。
“你们刚才开了二十四枪,我才丢了一根牙签,着很不公平对吧?”冯雪慢慢的将一根根牙签抽了出来,真的很慢,慢到就好像是一个生锈了的机器人一般。
此时那个带头的社会人已经快要崩溃了,他肯性冯雪这是故意玩他!这种仿佛刑场上,刽子手用秒速一厘米的速度将刀靠近自己的脖子一样,那种死亡逐渐临近的感觉,那种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走向消亡的痛苦,让人宁可立即去死。
然而他不知道的事,冯雪此时也只是装着很牛哔——,力的作用到底是相互的,若是让他用牙签射下子弹还好,但是徒手去抓,却也只能乖乖的用手去承担子弹的冲击。
若是只有一两发,又或者是间隔时间长一些,他还可以用卸力技巧抛开,但是三把手枪同时射击的情况下,他也只能靠着五行之气与剑气的强化硬抗。
尽可能在不暴露双手状态的情况下点出二十三根牙签,冯雪阴笑着捻起了一根——
“你说,我扎哪里比较好?”
“”男子没有说话,虽然被冯雪的气势禁锢而无法移动,但他好歹也是经受过专门的拷问耐受训练,就算冯雪把牙签扎进他的指甲缝里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不,或者说他反而希望冯雪这就开始用刑——
那种等待处刑的未知,那种仿佛在看着自己一点点死去的感觉,才是最大的恐怖。
“啊咧?硬汉?”冯雪挑了挑眉角,随手一甩,拿牙签反而向侧面飞去,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哼,一个躲在角落里的人就这么滚了出来,在他不能说的地方,正插着一根牙签。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居然射偏了。”冯雪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任谁看到他这幅表情,都不会觉得他真的射偏了。
然而,他说的却是真的。
他原本是想射丹田的,没想到手疼没掌握好,结果偏了几寸的样子。
那个被命中了不能说的位置的社会人捂着伤口在地上打着滚,以缓解他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损伤,而同样隐藏起来的同伙则立刻冲了出来,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跑去,只有几个离得进的反朝着冯雪冲来。
“真是的,你听说过御剑术吗?”冯雪嘴里嘟囔了一句,还没等面前的社会人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一把牙签便在五光十色的光晕笼罩之下,从他的手中飘了出去。
大姐头站在冯雪的身后,优秀的动态视力将没一根牙签的轨迹捕捉在了眼里。
十几根牙签仿佛每一根都拥有着自己的灵魂,或轻盈,或灵动,或直来直去,或变幻无穷,不过唯一相同的是,这些牙签都在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之后,命中了它们的目标,那是一个个黑衣黑裤黑领带黑皮鞋的社会人。
“嗯,二十个,还剩三根牙签,你们说是每人一根呢?还是一个人独享三根?”冯雪舒展了一下手指,韵兰这招基于“练剑成丝”的“漫天花雨撒金针”当真靠谱,将“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精髓展现的淋漓尽致,不以手法,专精以气驭剑,和那招完全靠手法施展的小李飞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是犯罪。”为首的社会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颇有那么一种宁死不屈的烈士派头,可是——
“你他喵刚才开枪的时候咋不说那是犯罪嘞?”
冯雪话音落下,男子的膝盖便咔嚓一声,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声划破天空的惨叫。
“你刚才用子弹打我膝盖的时候,想过那是犯罪没?”
“你刚才胡乱开枪的时候,想过那是犯罪没?”
“你刚才用砖头砸我武馆大门的时候,想过那是犯罪没?”
“现在你想起犯罪了?好啊,我看你怎么跟警察描述我把牙签塞进你骨头里的!”
冯雪拍了拍手,一股暴虐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升腾起来,几乎要或做一缕黑烟,不过就在这时,武馆二楼忽然传出一缕琴音,仿若山中清泉,叮咚作响,将心头的阴霾与暴戾尽数洗去。
冯雪心头一清,立刻扭过头去,却听到表韵兰的声音从窗后传来——
“雪师兄,你现在的情况不宜见血。”
“那个谁!你都听到了?”冯雪忽然叫了一声,挂着呆萌人设的大姐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什么?”
“还什么?真不知道你这猪脑子怎么当上卧底的,还不赶紧把这一堆歪瓜裂枣拉走!”冯雪没好气的白了大姐头一眼,转身从里面将武馆的大门关了起来,只留下大姐头与一地社会人在凌晨两点的夜风中凌乱
第108章 油盐不进()
“”大姐头傻傻的看着已经完全闭合的大门,抬起头,那扇传出美妙音色的窗户也被窗帘所覆盖,灯光消失,仿佛一切都陷入了夜色该有的寂静。
大姐头很清楚,知己就算等下去也无济于事看了看已经躺倒一地的社会人,无奈的拨通了电话——
“头!我是小周,对张头介绍过来的那个,我这边已经收网了,没别急,三把枪呢!就算查不出问题也够他们喝一壶的!对,抓的现行,就在xx路xx号,对,就那个人人有功练武馆前面,啊,这个不能说,有保密条例的,对,总之二十几号人,其他不知道,但是领头的应该是服部那一系的,确定,好的。”
打完电话,大姐头这才开始将躺了一地的社会人拖到了一起,她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但是对于这种并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她才不愿意多费力气。
二十号人堆成一堆之后,大姐头才有心思查看起他们的伤势。
遭在拖拽过程中她就已经发现,这些人全都失去了意识,但是从短暂的接触中却能够判断出,他们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真有趣,仅仅一根牙签,就让人在被命中的一瞬间失去了活动能力”大姐头翻开一个人的眼皮,拿出手机,用自带的手电筒app照着眼球,确认辙并非是昏迷,仅仅只是不能动了而已。
二十来人的被命中的位置各有不同,有的在胸口,有的在腹部,还有人在肩膀或者大腿这样的地方,不过要说最惨的,还是最开始那个被命中了不可名状之处的倒霉鬼。
二十多号人里,只有他是硬生生疼昏过去的
“这是什么原理呢?针灸?点穴?还是某种内力的应用?又或者干脆就是破坏了他们的神经系统?”大姐头从社会人身上解下皮带、鞋带、领带等等东西,将他们牢牢地捆绑起来,为了避免小孩子模仿,这里就不说具体绑法了。
大姐头虽然好些年没出过外勤了,但是她的手艺一点都没有生疏,这大概要仰赖于她那近十年的教官生涯吧。
二十多号人仅仅花了五分钟就已经全部绑好,大姐头这才来到一个从垃圾桶旁边揪出来的社会人,小心的拔掉了插在他肩井穴附近的那根牙签。
别看只是牙签,威力可真是不小,这群人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能算是防弹衣、防刺服之类的轻甲,但是普通西瓜刀砍上去也绝对没法一刀见红(当然也不会见绿),但这一枚小小的牙签却轻松穿过了三层衣物,并且扎进了足有三分之二的长度。
大姐头这猛一拔出,便有一条血线喷了出来,不过也就大约一两毫升的样子,便不再喷洒,也不知道是被衣服糊住了,还是真的止血了。
这牙签离体,那人顿时发出一声呻吟,下意识的就要挣脱束缚,不过大姐头的捆绑方法乃是大内秘传,完全针对人类难以发力的部位下手,除非你真的可以怪力乱神——也就是力气大的可以把神揪下来揍一顿,否则断然是挣不开的!
不过看这人挣扎的厉害,大姐头也有些担心他咬了舌头,立刻补了一发手刀,这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