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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下来,这件事情要是闹大了,首当其冲倒霉的肯定就是他,真的是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说,我奉劝胡师兄还是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大家好好相处,我也可以既往不咎。现在是同窗,以后说不定还要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若是胡师兄此后都循规蹈矩的,以后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也一定会倾力相助的。”江茹萤看着胡冠不甚明朗的表情,倒也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是耐心劝导。
“你真的不会追究?”胡冠似乎是不相信江茹萤会就此放过他,毕竟按照她的说法,以她的背景实力想要对付他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我本就只是想要在这月闽书院清清静静的读书,从不向属地,若是胡师兄以后安分守己,那咱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江茹萤语调未变,淡淡的瞥了胡冠一眼,“但若是胡师兄实在是不识趣,那就休怪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了。”
胡冠闻言一凛,咬咬牙道:“好,上次的事情是我得罪了,还望江师妹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胡某人的地方,江师妹尽管开口就是。”
江茹萤本就没打算把他怎么样,只不过是胡冠实在是欺人太甚,所以才拿出这些话来压他一下,现在见他态度转变,也知道他以后定是不敢再犯,也就点点头含笑道:“胡师兄严重了,以后我在这书院还要靠师兄你多加提点才是。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和师兄闲话了,先走一步。”
“好,江师妹路上小心。”胡冠眼看着江茹萤绕过自己离开,心中虽然不甘,但是也只敢死死的瞪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
其实江茹萤根本就不担心胡冠能翻起什么风浪来,一来是自己说的话句句属实,二来,刚刚两人在对峙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影子就在胡冠背后的房顶上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胡冠有什么举动,只要江茹萤一个眼神,影子马上就能将他制服。
眼下江茹萤办完事情,影子自然也跟着出了书院,两人一起上了马车回到住处,收拾了些衣物和书籍方才启程回瑞王府。
而萧铭枫在江茹萤前脚离开之后,后脚也紧跟着坐上了文凯逸的马车,带着礼物亲自上文家拜访。
马车一路前行到了文府门前,门口的小厮一眼认出这是自家公子的专用马车,心中正是纳闷着:咱家公子不是才离家两天么?怎的突然又回来了?
文家在京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名门,门口候客的小厮自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可是当他看到萧铭枫从那辆文府的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愣了愣——眼前的男子墨色锦袍,衣料和鞋面上的暗纹,以及腰间挂着的玉佩彰显着起不凡的身份。再抬眼看,男子剑眉入鬓,锐利的黑眸望向自己,薄唇微抿,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是让人心生敬畏的存在。
那小厮赶紧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问道:“这位公子来文府是有何贵干?”
一直随车而行的阿豫此刻已站在了萧铭枫身边,不等萧铭枫示意便接过话头回答道:“叫你家管事的出来回话。”
那小厮一看就知道说话的阿豫定是下属,但就算只是一个下属也是这般的气度,生来就带着一股子傲气,那这主人定然不是凡人。于是丝毫不敢怠慢,连连点头:“那请二位稍等片刻,小的这就进去通报。”
那小厮进去不过须臾,就领着文家的当家人,也就是文凯逸的爹急匆匆出来。听得那小厮的汇报,虽说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但是就冲着这气势,以文老爷的见识,也知道定是一位非富即贵的大人物,怎么都是不可怠慢的,于是二话不说就赶紧迎了出来。
“这位是?”文老爷只觉得萧铭枫看起来不算眼熟,但是这身上的气场却是跟那些在朝野上身居高位的官员差不多,只是好像还多了一分杀气?
“见到瑞王爷还不请安?”阿豫出声提醒道。
“瑞王爷!”文老爷惊呼道,片刻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忙请罪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有失远迎,还请瑞王爷恕罪!”
“文老爷请起,本王今日来是有事情要和文老爷相商。事发突然,所以没来得及递名帖就直接来了,还请文老爷不要见怪。”萧铭枫很是客气的说道。
文老爷虽是奇怪着文家和萧铭枫素来没有任何的交集,有什么事情可商量的?但还是笑着邀请到:“王爷里面请,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萧铭枫点点头,示意阿豫戴上礼盒,不紧不慢的走进文府。
第181章 致歉,要不要合作()
不得不说,果然文家是以栖梧书院成名的家族,庭院里处处都是文人所喜的书香气息。入门就是曲折的游廊,两侧的文竹随着微风“沙沙”响着,尽头两三处房舍,两暗一明,转过去就是一方小湖,湖中央一六角亭子伫立,湖中三点两处的漂着睡莲。
萧铭枫到很是喜欢文府这样的清幽环境,不像是一般的大富大贵的人家总是各种奇艺花卉往园子里堆,也不管合不合时宜。从园子布局看品行,文家的家主虽然在经营书院上有了长时间的经验积累,但是却一直没有摒弃作为文人的风骨,这对于要和他谈合作的萧铭枫来说,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跟着文家家主走进大堂,萧铭枫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正座上,阿豫也跟着站立到旁边,文家家主顺势坐到左边的座位上,吩咐丫鬟上茶之后才开口问道:“早闻王爷沙场威名,自回京之后在朝堂上也是游刃有余,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文老爷客气了,本王今日来是有事情要向文老爷赔礼请罪的。”萧铭枫微微抬手,示意阿豫将手中的礼盒送到了文老爷手边的桌子上。
“王爷您这可使不得!”文老爷一惊,连忙问道。他原以为萧铭枫所说的都只是客套话,却不曾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备好礼物过来的,看来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王爷您就直说吧。”
“文老爷,这礼物还请您一定收下,好让本王聊表歉意。”萧铭枫站起身来,亲自将那礼盒交到文老爷手上,让他推拖不得,才接着说,“因为本王疏于照顾,导致令郎在本王府上受了伤,虽说已经没有了大碍,但是怎么说都是因为本王的过失才受伤的,所以一定要亲自过来赔罪才是。”
“什么?!逸儿他受伤了!”原本还想着推辞的文老爷一下子愣住,手上一松眼看那礼盒就要落到地上,阿豫一个手疾眼快赶紧接了过来。
“文老爷放心,文公子现在已经没有了大碍,只是大夫看过之后说现在还需静养,不便运动,所以本王就先代文公子回来报个平安。”萧铭枫一边示意阿豫将礼盒放在桌子上,一边亲自扶着自打听到消息之后就有些颤颤巍巍的文老爷慢慢坐下,好声安慰道。
文老爷坐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逸儿真的在王爷府上受了伤?我文家和王爷从未有过交集,为何逸儿会到王爷的府上去?”
“文老爷,这样的事情本王没必要同你开玩笑。令郎千真万确是受了伤,也确实是因为本王照顾不周才让那些贼人有机可乘。若是文老爷实在是担心,等事情谈完之后可与本王一起回府看望一下文公子。”萧铭枫依旧是客气不已的样子,让文老爷安心了不少,“至于为什么令郎会到本王府上,那是因为本王邀他有事相商,现在这样的情况就只能找文老爷您了。”
文老爷现下听到萧铭枫再三保证文凯逸已无大碍,心神已定,又想起萧铭枫是乘坐着文凯逸的马车过来的,更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开口问道:“那不知王爷找小儿和老夫到底是有何事?老夫只是一介文人,朝堂上的事情怕是帮不上王爷的忙。”大概猜到萧铭枫的意图,文老爷直接开口拒绝道。
一来他确实是不想插足朝堂上的纷争,二来他自然很清楚,文家虽在京中小有名气,但是绝对不足以让堂堂瑞王爷亲自过来想邀。
“文老爷莫急,待本王慢慢说。”萧铭枫倒是不恼,开口不急不缓的说道,“本王现在初入朝堂,身边没有合适的人能够帮得上忙做事情也不甚方便。文公子在京中也是小有才名,若是文公子日后能与本王相互帮助,对文家来说也会多一大臂助。”
文老爷没曾想过萧铭枫竟然就这样把话全部挑明了说出来,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好一会儿才有些为难的说道:“老夫待小儿多谢王爷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