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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孙焱沉默了,他头低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过了一会,他突然笑了起来。
“我知道了。”孙焱笑的有些苦涩,他身影一晃,竟然来到我的身后,他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在我耳边低语,“但是,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风吹过,孙焱消失了。
“速度好快。”莫怀礼不禁捏了把冷汗,先不说孙焱究竟是不是不死之身,他们俩的实力实在是相差甚远,如果动起手来,他根本保护不了我。
莫怀礼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既然是阴阳师,我相信他不会怎样的,好了,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家走呢,却突然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我看了眼手机,竟然是赵晓晓打来的。
“晓晓?”
“阿卿,我好害怕,你在哪里?”赵晓晓终于认得我了?我心中一喜,连忙答应她现在去医院陪她。
莫怀礼拗不过我,只好陪我去了医院。
赵晓晓看见我的时候眼里终于没有了恐惧,她一把抱住我,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
“傻瓜,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我抱着赵晓晓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我最好的朋友因为我受了这么多苦。
“嗯,我相信你,可是我能不能搬到你家去住,我一个人害怕。”赵晓晓显然这次被吓得不轻。
“当然,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住。”这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按徐木北他们的话说,我是天生阴命,招灵体质,晓晓跟着我,难保不会再出意外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莫怀礼适时地开口:“放心,有我和徐木北那小子在。”
听莫怀礼这么说,我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莫怀礼在,那我确实不用害怕了。
赵晓晓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她有些惊讶,“阿卿,这个大叔是谁啊?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男朋友?我看着莫怀礼,不禁有些尴尬,我该怎么解释这个男人是我的小叔?而且我也确实还没准备好接受我这个阴阳师小叔。
“我是她师父,你叫我莫叔就行了。”莫怀礼替我解了围,他冲赵晓晓笑了笑。
师父?我这才想起来莫怀礼之前就一直想让我拜他为师,想一想最近发生的事,这就是我的命运,逃是逃不开的,既然以后要和莫怀礼生活在一起,或许师徒这个关系更让我好接受一点。
“师父?”赵晓晓一脸诧异,“你是出家了还是加入邪教了?什么时候有了个师父?”
“呃,他是徐木北的师父,是风水大师,我突然对风水很感兴趣,所以就随便拜了个师。”
“徐大师的师父啊。”赵晓晓恍然大悟,她拍了拍我的手,“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加油啊!”
呃,她想到哪去了?
我也懒得解释,只是笑了笑,不经意间,我似乎看见门口有个人影,可是等我仔细看的时候却空无一人,难道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导致我太敏感了吗?
门外,孙焱笑的有些无奈,他转身离开,顺手还解决了两只图谋不轨的孤魂野鬼。
莫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了。
我摸了摸胸前的银锁,摸到了一片冰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似乎有点空空的。
第25章 小巷女尸()
花想容和王泽安消失后,公司原本的老板回来了,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说之前家里有事,公司便交给别人代为管理了,现在她回来了,希望我们能继续用心工作。
“唉!好不容易来个帅哥老板,现在也走了。”同事不禁开始议论。
“得了吧,你又没什么损失,倒是莫卿啊竹篮打水一场空。”
“哼,我就说王总只是跟她玩玩嘛,对了,你们还记得金远吗?”
“你是说之前和莫卿搭档的那个前辈?他不是跳槽了吗?”
“哪是简单的跳槽啊?是跟别的女人跑了,据说出国了。”
“啧啧啧,那莫卿还真是可怜啊。”
赵晓晓听不下去,正准备拍桌子呢,却被我拦了下来,“阿卿!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看了那些同事一眼,只觉得流言这种东西实在是可怕啊,在这种人闲是非多的地方待的久了,我自然也是明白多说无益,越描越黑的道理。她们爱说就说去吧,反正我也少不了一两肉,要是能少点肉我还乐得不用减肥了呢。
“阿卿!你真能忍啊,你说金远那渣男走都走了,还堵不上她们的嘴,都一年多了,怎么就不消停呢!”赵晓晓替我打抱不平。
金远是我的前男友,也是我刚进公司的搭档,是公司的老前辈,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直到小三找上门,金远竟然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跟我提了分手,还辞了工作和小三出了国。
从那之后我便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只是时间久了,我也就习惯了。
“晓晓,别理他们,对了,今天我约了徐木北谈事情。”我看了看手机,还有半小时下班,“我先走了啊,要是总编查人你就说我不舒服去医院了。”
“ok,ok,你快去吧。”我隔空给赵晓晓一记飞吻,接着偷偷的溜出了公司。
我走在大街上,心里不禁有些堵得慌,说实话被渣男劈腿,还成为笑柄,这事放在谁身上不难受?我至今还记得分手时,金远说,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就特倒霉,一个月进了两次医院,幸亏有小三的精心照顾他说我出生克死母亲,接着克死父亲,就连奶奶也死了,他可不想和我这个不祥人在一起。
瞧这说的有理有据的,我还真是无力反驳啊。
就在我不禁伤感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徐木北。
“莫小姐,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约的是六点半?”我无力地翻着白眼,拜托,我是要工作的好吗?
“在路上了!”我没好气的说道,“你不知道帝都堵车很厉害嘛!根本走不动。”
“你又没车,难不成车都堵到人行道上了?”徐木北不吃这套,说话刻薄,难怪都三十了还找不到女朋友!
“我给你说,今天这人行道上还真的有很多人!也不知道在干嘛”我路过一个小巷口,围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在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
这绕开人群得绕好大一圈呢,我看了看时间,还是决定直接穿过去。我刚挤进人群,就听见旁边的大妈说了句:“哎呀,这女孩死的真惨,脸上的皮都被剥了!”
我忍不住朝小巷子里看了一眼,只见幽暗的小巷子里,一个女生倒在血泊之中,重点是,她的脸上是一片血肉模糊,竟然真的是少了层皮!
作为一名作者,我本能的就朝小巷子里走了过去,在快走到女尸跟前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脚印,再看地上的女孩,红色的裙子穿得整整齐齐,应该不是奸杀,手提包也在一旁,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也不是抢劫。
那么,凶手的动机就只有一个,女孩的脸。他只是为了得到那层皮
“小姐,这里是案发现场,请你退到黄线后边。”一个年轻的小警官过来拦住我。
我这才回过神,连忙道了歉,可是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似乎看见女孩的胳膊动了一下。
“她好像动了!”我伸手指了指女孩,小警官一脸诧异。
他上下打量着我,又转头看了看地上的女尸,“尸体是下午发现的,初步判断已经死亡至少十个小时了。”
十个小时?按理说十个小时了,不可能还活着,可是我明明看见她动了啊!
“小姐,请你不要妨碍我们工作。”小警官有些不耐烦的把我请出小巷。
我揉了揉眼睛,那女孩又恢复了原样,或许真的是我看错了。
“喂!你在干嘛?”徐木北的声音从我手里的手机里传出来,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没挂电话。
“刚才碰见一起凶杀案,我现在就过来了。”说完,我连忙把电话挂了。
可是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让我不禁紧张起来。
不会是杀人犯吧?想起刚才那个女孩的尸体,简直惨不忍睹,怎样丧心病狂的人才能下得去手?
我连忙加快速度,可是我也明显感觉到跟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