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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山庄是晋城非常有名的一处景点,老人小孩都适合去。儿子想去,张之月知道,因为此前忙着ska比赛的事耽误了。
是有打算一起去,结果已经去了。
一老一小加上乔文轩,而她和林英正两个大人在家里,也太奇怪了。
为什么不叫上她一起?
张之月秀眉头微蹙,心里遗憾错过了和老人家和孩子亲近的好机会。
仿佛猜到张之月在想什么,女佣解释道:
“少爷说,少夫人太累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等下午再一起去接老夫人和小少爷。晚上,说是在外面吃。”
话刚落音,张之月脸再度翻红。
太累了,在家好好休息,这话说出去不怕惹人乱想吗?
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他们两个昨天那啥了,她才起不来吗?
难怪,一开门就看到佣人在,还跑过来扶她。
张之月无语望天。
饱食后的好心情散了大半。
女佣说完该说的,端起餐盘退了出去。
她走了,张之月还是不好意思,磨磨蹭蹭,隔了半个小时才走出房门。
不知道该去哪里,习惯性地在书房坐着。
看到桌上的dna检测报告,不禁失神。
昨天,本想在欢迎宴结束后,就想把这件事告诉男人。
听听他的意见。
问下,要不要去见凉城。
如果去,希望有他陪着一起。
还有,这份报告的真实性,她心底还是存疑,如果他去查一定能得到最准确的信息。
没想到,一到家,重要的事情都没来得及说,画风走歪了。
到这会,她气恼男人没有节制,昨晚下手那么狠,是完全一个字都不想跟他讲了。
她才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找他。
张之月趴在桌上,犹豫该不该再给方国安打个电话。
十分钟,她都没想好这个问题,对方打过来了。
“那件事,你想好没有?”
方国安开口就是直入主题。
张之月一愣,陷入短暂的沉默后,她问了一个极为关心的问题。
“那,我的父亲,是谁?”
第659章 晋城,是她最不想来的地方()
张之月问,“那,我的父亲,是谁?”
方国安顿了顿才回答,“钟姨虽然工作上风风火火,个人生活很低调,我只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个人,但不清楚是谁,是不是你的父亲。”
不清楚就等于没说。
张之月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再度沉默。
方国安的语气一转,带着些许关心,“你想弄清楚,就早点去见钟姨。”
“她,为什么不来见我?是并不想认我吗?”张之月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方国安一听,来了气。
“钟姨就你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想认你。”
“那为什么要我去见她?不该她来找我吗?是她丢弃了我!”张之月固执起来,说话一句比一句尖锐。
她不明白,既然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为什么还要让方国安来出面。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要她去凉城,自己却不出现。
方国安没想到隔了一天,张之月的态度变得强硬。
后悔,应该昨天一鼓作气把人带走。
他不答反问,“昨天不是让你找钟瑾瑜是谁?那你应该清楚,她是身份特殊,随便出来会引起媒体关注。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再爆出她未婚生女,对公司对她个人影响都很不好,而且晋城,是她最不想来的地方。”
张之月对于前半段话,心里早有猜测,事业成功的人,名誉比金钱还要值钱。
但后半段话,她没听明白。
“晋城,她不想来?”
方国安应了声,再道:“涉及到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太多年了,不说也罢。总之,钟姨很在意你,你尽早过去,稍后我把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发你微信。”
挂机声响起后。
不到十秒,信息提示音传来。
张之月点开看。
一行文字,正如方国安所说,是一栋别墅的门牌号地址和手机电话。
张之月将十一位数字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手指不受控地在拨号界面上挥舞,最后定格在绿色的通话图标。
只要轻轻一按,就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
那个人,不是应该也有她的号码吗?
既然很在意她,为什么不尝试联系自己?
不方便来晋城,难道打个电话,发条信息都不行吗?
林英正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张充满惆怅的脸。
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
男人的咳嗽声陡然响起。
张之月惊得手机没拿稳,从掌中滑落。
好在她是坐着的,手掌的位置离桌面很近。
“吓我一跳,你怎么不敲门。”张之月小心地检查手机完好情况,嘴里轻声嘀咕。
被指责了,林英正无奈一笑,“敲了,你没听到。”
他走过去,幽深的视线朝着女人手肘压着的文件睨了一眼,很快转回她的脸上。
“怎么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张之月想提方国安的名字。
前方再度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是不是没休息够?”
此言一出,张之月复杂的纠结被抛诸脑后。
愤怒地仰起脸,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你还好意思问,你、你、你昨天”
第660章 喜欢我这样混蛋地对你吗?()
“你还好意思问,你、你、你昨天”
张之月一句话磕磕绊绊卡主了,最后蹦出两个字:
“混蛋!”
林英正看着妩媚的脸,因为愤怒的表情而变得扭曲,伸手去抚平它。
张之月察觉出他的动作,立即往后退。
退到安全距离,还不忘严肃地发出警告,“不许碰我!”
林英正无奈地唤了声,“瑶瑶。”
张之月冲他瞪眼,“不许这样叫我!”
“你在生我的气?“林英正后知后觉地问。
疑问句,语气中用的却是肯定口吻。
张之月重重地点头,一项一项控诉男人的罪状。
“你害得我睡过了头。
错过了陪伴老人家和孩子的机会。
让我在佣人面前丢脸。
还在我身上留下很多痕迹。如果不是冬天,怎么穿衣见人。”
一桩桩、一件件,简直罪不可恕。
还有最难以启齿的是,她的下面还火辣辣的疼。
张之月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男人。
林英正剑眉一挑,走过去,将高贵的头往下一垂。
张之月心猛地一跳,原本她就想好了。
如果,男人不为昨天的粗鲁认错,那晚上他们分房睡,不许他进卧室。
如果他认错态度好,那她就勉强原谅他,晚上大方慈悲地准他睡沙发。
三天后,看表现决定能不能上床睡。
这会看男人这样子,是后者啊。
可是,她太快就接受他的道歉,会不会显得太软弱了?
以后,还有下次该怎么办?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染上浓浓的纠结,对上男人幽深如黑潭般的眸子。
没听到对不起之类的话,只感觉道霸道炙热的气息笼罩下来。
男人火热的唇将她的嘴唇堵得死死的,就像是暴风雨一般让人措手不及。
张之月大脑轰地一下乱糟糟的,一片晕眩。
整个人石化了。
男人趁势灵巧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深深地吻起来。
缠绵炙热的程度不亚于昨晚。
就在张之月快要无法呼吸时,男人放开了她,哑着嗓子问:
“喜欢我这样混蛋地对你吗?不满意的话,再来一次。”
张之月重获自由,大口大口喘气。
好几分钟后,才平复呼吸,一张脸已经是红得和煮熟的虾子没两样。
她听出男人话语里暗藏的威胁。
不敢吭声。
又不服气。
林英正再道,“其实,我问得多余。”
张之月:
“方才你回应我,说明你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我”张之月猛地抬头。
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目光泛着幽光。
喘息声,带着粗气。
张之月本能地低头,脑袋停顿的地方刚好对着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
纯手工的西裤包裹之下,身材好得简直让人流鼻血。
张之月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