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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仇家追杀而和家人失去联络,他在木屋避难。
外出的时候被毒蛇咬伤,差点丧命,是瑶瑶救了他。
一口一口地将毒液吸出来,他醒了,她却昏迷了。
乐观善良的瑶瑶成为能接近他的第一个异性。
家人寻来,而他早就该离开了,却因为舍不得美好的女孩而拖了半年之久。
以林家信物为凭证,许下一生的婚约,成年后他必然亲自来带她走。
林英正一遍又一遍地翻动画册。
他们分开之后出现的短发女孩,应该是舒雅,也就是乐乐。
原来项链就是这样到了那个人的手里。
蓄意伤人加强取豪夺,可是瑶瑶为什么不把项链夺回来?
如此说来,当年在酒吧后门相遇,已经是她第二次救了自己,但完全没认出他吗?
三十一的他,和十四岁的他,相貌变化不少,但相似度超过一半。
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别离,看惯了血腥杀戮,即使泰山崩于前都可以面不改色,此刻却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也是狂喜。
他找了十六年的瑶瑶,最单纯美好的女孩就在他眼前,而且他们还有个孩子。
辰辰,竟然是他和瑶瑶的孩子。
孤独多年的人生,突然变得从未有过的圆满。
林英正无比庆幸,即使他有过犹豫,最后还是把那份遗嘱签下。
至少,孩子的这一分,没有丢掉。
这一刻,他恨不得将张之月弄醒,问清楚为什么不和他相认。
就好像完全忘了那段过去。
若是因为头部受伤而失忆,又为何会梦中哭泣,质问他为什么会将乐乐当成她。
究竟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为什么不肯和他相认?
瑶瑶,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怎么原谅,黑脸总裁,不,是大哥哥,下一章要采取行动了。
第388章 你 你 你,木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英正无比懊悔。
懊悔当年林飞不是没查过张之月的资料,他为什么不早点发现。
很多忽略的线索都能串起来了。
榕城人,22岁,孤儿,还有相似的性格。
曾经从宋斌手里救下她的时候就听她呢喃过大哥哥,却没多想。
在孤儿院的旧址,新安路36号,看到她呆呆地站了半天,到处问路。
她想找的应该就是田心山。
那是他们相遇的地方,那座木屋的所在地。
难怪,每次谈及孩子的爸爸时,她的眼神里总有种他看不懂的深沉和恨意。
甚至她那天在车上会脱口而出道“他死了。”
是啊,他弄错了人,还将她伤害得那么深,确实该死。
可是,为什么不问他、不骂他,为什么不狠狠打他一顿,而是要带着他们的孩子躲起来。
甚至同意让孩子回去了,都不肯一起见他。
接下来,他要如何做才能弥补对她的亏欠。
。。。。。。
张之月睁开眼,头疼欲裂。
才扭头,看到熟悉而平凡的脸,猛地坐起身,擦了擦眼角,确认不是出现幻觉。
“你、你、你,木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惊呼声骤然响起,唤回男人的意识。
林英正放下手中的画册,倏然转身。
“瑶。。。。。。”
瑶瑶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他脸上还带着人皮面具。
若是此刻逼得张之月承认自己是瑶瑶,加上木先生这段谎言,只怕会适得其反。
极力克制自己的激动,薄唇微启,解释道:“我有事回来了,顺便上楼来看你有没有好点。”
原来如此。
张之月了然,又记起重要的事,“你的腿怎么样了?不是回家治疗吗?这么快又回来,身体受得了吗?”
连声询问,一句比一句速度快,每一个字都染着浓浓的担忧。
林英正双目灼灼地看着她,心情无比复杂。
没有等到回复,张之月急匆匆地打算下床,亲自看下他腿上的伤口,却被一把按住。
“我没事。”
顿了顿,补了句,“皮糙肉厚,一点伤不碍事。”
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回答,再看着他确实站得笔直,张之月还是担心。
“真的吗?走路没有影响吗?”
“嗯。”
再次得到确认,揪着的心总算松了松。
想起那段恐怖的经历,心悸犹存。
若不是木先生出现,她哪里能活到现在。
张之月长长地吁一口气,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了转,好奇地问,“木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不通,而林英正早就准备。
“那天正好出去,看到他把你从车上抱下来,你像是睡着了。我是觉得不对劲,就跟过去了。我习惯见义勇为,受点伤也不意外,对此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明明是救命之恩,他却一副淡然无谓的样子,让还有诸多疑问的张之月不好意思问下去。
感激的话更是堵在喉咙里。
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林英正语气一转,问道:“其实,你是想谢我?”
“对!”张之月用力点头,“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怎么谢?”
张之月:。。。。。。
第389章 可以立个字据吗?()
要怎么感谢木先生,张之月茫然。
给钱?人家好像很有钱。
请吃饭?这可是救命之恩,未免太简单了。
送礼?不了解他的喜好,送什么呢?
所以说,到底要怎么谢?完全没有思路、没有想法、没有主意。
但是她可以保证,她真的不是随口说说而已,只是想到被问得无言以对。
见张之月一直沉默,林英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有句俗话叫做‘将功赎罪’,听过吗?”
“听过。”张之月下意识地回答他。
“如果说,我‘不小心’骗了你,撒了谎,你可以看在我救过你的这件事上,原谅我吗?”
话题转的太快,张之月越来越迷糊了,“木先生,你是说你骗了我?”
这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
她把这段时间彼此的相处的每一个画面快速在脑子里过一遍。
除了在西餐厅被他误认为妻子受了点惊吓,其他都是很正常的模式,家里涨水还多靠他帮忙。
再说两个人非亲非故又没有利益往来,他有什么好骗她的。
林英正加重语气,“如果我说确实有过,你会原谅我吗?”
“当然。”张之月答得干脆利落。
就算真的有谎言存在,那必然是出自善意。
退一万步讲,木先生为了救她都能眼睛不眨地把腿扎个洞,她对他感激得恨不得以身相许。
不对,除了这个,她什么都可以做。
总之,她对木先生心怀感恩,绝无怨恨,所以不存在会不会原谅之说。
林英正见她一脸赤诚的样子,心里一阵激荡,面上没有半点表露。
再问,“那可以立个字据吗?我担心你以后得知真相会后悔,从此恨我。而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朋友,不想失去你。”
“真相”、“恨”这两个字眼好严肃,张之月连连摆手,同时伸出三根手指头,“不会的,我一向说话算话。”
“既然如此,那也不差个书面形式。”
林英正说话间,起身朝着书桌走去。
幽深的眸子只在画册上略了一眼,直接从书桌上的记事本上扯下一张纸,再从笔筒抽出一支笔。
“沙沙沙”的声音响起。
张之月看得一愣一愣的,大脑运作还没跟上他。
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写什么,话未问出口林英正已经停下动作,重新走到她跟前。
“为了让我安心,你只要在上面签名。”
“签名?”张之月下意识地接过来,低头一看。
上面的内容很简洁。
标题:承诺书
正文:
本人承诺,不管木央止(这三个字字与字之间有间距)对本人说过何种谎言,都会原谅他,不追溯、不计较,友好相处并努力积极地增进彼此感情。
特立字为据。
落空是承诺人:(签名)
日期已经写好,就是今天。
。。。。。。
原来,木先生全名叫木央止,好特别的名字。
张之月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三个字上,其他的文字一扫而过。
高大挺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