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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听流云唤起“侯爷”,他们才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居然是平阳侯本人!
在这些平常百姓看来,有权有势的贵人,哪个不是在危机关头先顾着自己的安危?就算是要救人,也是派下人出手。哪怕本身有那个实力,也断不会去冒这个风险的。
毕竟上阵杀敌还可以,至少胜了以后还有军功,可换来大笔的赏赐。
但这种时候出头能有什么好处?
不过就是赢来几声普通人的叫好声而已。
人家又不是耍猴戏的,对这事儿哪有什么兴趣。
可此时他们就是亲眼看到了这么一个例外。
就刚才那匹疯马的架势,若不是被人拦下来,今天保不准就得出几条人命。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林子涵那身本事,能够在关键时刻躲开攻击的。大多数也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在危险来临之时只能绝望地接受现实。
但林子涵就是在已经躲过去了的情况下,主动迎了上去。
在这些百姓眼里,一个下人出手,和一个侯爷出手,给他们的震撼绝对是不一样的!
刚才还有人叫好,此时却一个欢呼的人都没有了。
并不是说他们就不想称赞平阳侯的作为,而是这种贵人的行为,他们根本不愿意让自己的喧哗声“玷污”了侯爷的高贵身份。
于是,这些人只是拿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那相貌俊美的少年郎。那些女子更是激动地红了脸,恨不得能以身相许。
林子涵对这些早就已经习惯了。
在她还是大齐的王爷时,多少儿郎想要嫁进她的王府之中。若是她的王府提出选亲,说不定比宫中选秀还要受欢迎。
此时被这样热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她也浑不在意,反倒是摸了摸那倒下的马,然后站起身对着流云笑道:“别担心,无恙。你先等等。”
说完之后,不给流云,或者说是不给暗中那人反应过来的机会,林子涵便已经一跃而起。
她的轻功可是绝顶得好,这会儿突然跃起,暗中那人甚至还来不及退走,就已经被林子涵甩出去的鞭子缠住了脖子。
那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量拖住,就跟有一条巨蟒将他紧紧缠绕,长尾一甩,他就已经顺着那力道从暗中跌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了地面上,正好就倒在了那已经死去的疯马旁边,一张脸也刚好压在了那混合着白沫的乌色血迹之中。
如果不是这马的眼睛之前已经被林子涵温柔地合上了,说不定他还能跟它来个对视。
周围的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见林子涵一跃而出,顺着鞭子响起的声音,一个人影就这么被这个年轻的平阳侯给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其他人还以为林子涵是被刺激得出了问题呢,等到看清楚那人手里的东西时,才恍然大悟。
这就是罪魁祸首?
第215章 恶徒()
那人看上去狼狈极了,因为跌倒在地上,身上不免已经沾染上了尘土的痕迹,一张脸更是混合着血沫,半张脸勉强看得出长什么样子。
若不是以这种形象出现在这儿,其实也算是一个五官端正的青年人。
但此时
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了他手里握着的弓,还有背上背着的箭囊上面。
刚才和那匹疯马一起出现的,可还有两支从暗中射出来的飞箭!林子涵当时也是先躲开了两箭的攻击,然后才用马夫手里的鞭子将那匹疯马制伏的。
只是林子涵的动作实在是太过潇洒,从躲避飞箭,到夺走鞭子,再到击倒疯马,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顺畅地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让人仿佛是看到了一出精彩的话本子。
所以,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子涵本身上面,却忽视了疯马的来历,还有那两支箭。
直到现在看见这个被林子涵从暗中弄出来的人身上带着的弓箭,才让他们想起了那一茬。
“这人莫不是想要谋害侯爷?”
“侯爷这般英俊的人物,居然差点儿被这恶徒给害了,真是罪该万死!”
“莫不是因为嫉妒侯爷比他长得俊俏吧?”
“刚才若不是侯爷出手,这疯马不知道得踏过多少人的身子呢!此人心思也太过恶毒了。”
今日本就是参加科举的考生去检录的日子,因为离开始的时间尚早,这地方离检录的地点又不远,大家倒是还有时间在此看热闹。
而且,参加检录的人,还有送自家孩子、兄弟或是夫君去检录的人可不少,都将此事看了个正着。
林子涵和那人,一个是斩马于危急之中,救了大家的性命;一个却是暗箭伤人,甚至可能是放出了疯马的罪魁祸首。更别说,前者长得是风流倜傥,刚才对着流云那一笑,让多少小娘子老妇人都忍不住红了脸;后者却是一身脏污,狼狈地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糟心。
在这种情况下,偏向谁还用得着多考虑吗?
就算是那些不注意这些原因的考生,也不可能在明知孰是孰非的情况下,还要去得罪了做好事的平阳侯。
于是,大家都议论纷纷起来,恨不得一人一个臭鸡蛋砸向那个不知名的恶徒。
少数几人倒是觉得从地上跌跌撞撞想要站起来,最后又被林子涵一鞭子抽在腿窝倒下去的那人有几分面熟。
林子涵却是似笑非笑地瞟了那人一眼,蹲下身轻声说道:“梁家郎君,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这一次又撞上门来?啧啧啧,看来,你家的宝物还挺不少的,你说我这次又该找你父亲要些什么补偿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她本人,也就只有被她踩在地上的那人能够听清楚了。
“林!子!涵!”
地上躺着的这位还的确就是梁府的那位唯一的嫡子梁江,也是小梁氏的亲侄子。
听了林子涵的话之后,梁江几乎快要炸起来了。
但他也的确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能铁青着脸从嘴里憋出了这几个字,还不敢被人听见。
“流云,让人把这恶徒捆起来,等我回府之后再审。”
林子涵完全没有跟他继续纠缠的心思,轻飘飘地说了几句便上了马车,看也没再看被她顺手点了哑穴的梁江。
第216章 阴谋论()
等到她踩着杌凳上了马车,林子涵直接两根手指拔下了钉在马车上面的箭矢,“啪嗒”一声丢在了地上,正好落在了梁江的面前。
梁江此时本来就已经气到崩溃了,再见那被他射过去的箭矢,更是面色铁青,配上面上的血迹和白沫,真是狰狞的让人不想直视。
他张大嘴想要怒骂出声,却被林子涵点了哑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连一点儿难听的声音都无法说出口。
流云看也没看这满身狼狈的“刺客”,直接让人将其捆了带进府中,然后才跟着上了马车,老老实实地跪坐在了林子涵的身边听候差遣。
等到那车转悠着轮子“咕噜咕噜”离开的时候,还有人没回过神来呢!
从疯马伴随着暗箭出现,再到如今抓住罪魁祸首将祸事解决,总共才花费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满打满算,这么点儿时间还不够他们享用一盏茶呢!
因为这场“热闹”驻足的,不仅有单纯的路人,还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子。当然,也少不了对那些贵人的身份和事迹仔细打探过聪明人,以及那些本就属于贵人圈子的世家子和送行的贵女。
前两种人此时也就是看个热闹,顺便感慨一番林禛后继有人,这个新任的平阳侯也果真是少年英雄,将来说不定会比其死在战场上的父亲要有成就得多。
后两种人想的就更多了。
之前他们只听说前任平阳侯林禛虎父偏有犬子。他那个唯一的儿子林子涵完全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不仅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还性子怯懦,为人处世总有几分小家子气,跟个小姑娘似的困在内宅之中。
那时候他们也就是把林子涵这人当个笑话一样说起。
可现在呢?
刚才那个英俊潇洒的少年郎,除了名字,还有什么地方和传闻中的那个人一样的?
没有拿得出手的技能?
君子六艺,单单是凭这射御之术,林子涵就已经能领先一众优秀的世家子了。
之前还传出林子涵在马场骑术不精偏偏又要逞能,最后跌下马差点儿摔死的传闻。而且,传出这消息的同时,还隐隐之间抬高了梁府的那个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