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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照机,否则真得拍几张当纪念!
随后,优哉优哉的吃饱喝足,再次跑到窗前。
当看到黑暗中远处那个熟悉的标志时,狂喜不已。
那是y市的代表性标志,她回来了!
踩在马桶上,望着那个标志越来越近,城市的灯火也越来越清晰,凌兮激动不已,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她,误打误撞,她居然回国了!
半个身子爬出窗户的时候,凌兮又退了回来。
身无分文,电话也没有,离开后,她穿成这样光着脚走路回去?
跳下马桶,跑回船舱,好在那套金色的裙子还在,胡乱找一通后一毛钱也没找到。
换上裙子,从衣橱里找了条全新的男士内裤将就着穿上,一眼瞅到落在桌上的紫色宝石。
这可是值一亿美元呢!
拿起宝石顺手往脖子上一挂,重跑回浴室,抬脚踩上马桶,一个轻跃。
这一跃,拉扯着全身肌肉,痛的她直哆嗦。
在游轮慢慢靠近岸时,一个深呼吸纵身跳下。
裙角挂在窗玻璃上,被撕下好大一块布。
————
黑耀站在船板上,主人又进去了。
史无前例的和一个女人共处一整晚。
莫非初尝男,女情事,让他食髓知味,乐此不彼流连忘返?
皇甫迦摇晃着手中酒杯,望着头顶一轮皎浩的明月,感叹:“春宵一立刻值千金!”
天色大亮时,船舱门依旧没开,黑耀轻轻敲响门。
晕了几个小时,司冥绝在敲门声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天色已大亮,依旧是在他的船舱。
头上套着东西,欲起身,却发现手脚被绑住,额头隐隐作痛。
一双冷眸顿时如狂风暴雨前来临,阴鸷的吓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扮可怜趁机偷袭,还敢将他脱光绑在床上!
凌兮绑的很紧,但对清醒过来的司冥绝来说根本是雕虫小技。
三两下解开手上的毛巾,扯掉头上的东西,当看到是套住头的是他的内裤,眼神如刀子般锋利。
解开脚上的束缚,下地从衣橱里取过一件干净的睡袍披在身上。
舱门从里面锁死,浴室小窗户大开,金色薄纱随风飞舞,该死的女人和紫色宝石均不亦而飞。
舱内安装独立监控摄像头,当司冥绝调取昨晚的录像,看到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女人凌辱时,一拳头将电脑显示屏给砸碎了。
将他的头撞个大包,脱他内裤,奇耻大辱!
睡了他,竟敢逃!
黑耀听到门内传来一声巨响,目光一沉,开口到:“主人!”
司冥绝拉开船舱门,黑耀看到自家主人一张俊脸布满冰霜,扫一眼舱内,哪还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司冥绝声音阴冷的仿若来自地狱:“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找出来!”
黑耀:“是,主人!”
第8章 把东西还给我()
逃离游轮登岸后,凌兮打车去就近的跆拳道馆。
深更半夜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突然回国,证件全丢了,若得知她出这么大事又受了伤,肯定得兵荒马乱。
外公身体不好,可受不了这个刺激。
刚坐上车,广播电台主持正整点报时,当听到日期时,凌兮感觉玄幻了。
她一号上午抵达d国,只在d国呆了一天,二号上午飞m国,欲赶上宫景城的比赛,现在是七号凌晨!
也就是说,从二号上午喝完那杯咖啡后一直到六号晚在游轮苏醒,她一直处在晕迷当中。
身上的疼痛告诉她,她并不在做梦!
距跆拳道馆还很远,凌兮意外的看到一向晚上不开馆的馆里竟亮着灯。
她失联近一个星期,宫景城已经比赛完毕,现在应该已经回国了。
答应他一定会出现在比赛会场加油打气,她食言了。
车子在馆门口停下,凌兮推开车门对师傅说:“师傅,你稍等,我进去拿钱。”
师傅爽朗的说:“好勒,一共三十五块。”
凌兮推开馆门,随着门开,正坐在接待台蹙眉神色憔悴异常帅气的男人抬起了头。
看到凌兮,男人猛起身,疾步进向前,一把将凌兮搂进怀紧紧抱住,语气热切低哑:“小兮,小兮。”
凌兮正欲道歉,冷不丁被抱这么紧,痛的直抽气:“城哥哥”
全身真的好痛。
宫景城像是最珍爱的东西失而复得,用尽全部力气狠狠抱着凌兮,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睛泛红:“小兮,我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在d国发生了点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去看你比赛的。”凌兮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城哥哥,你抱太紧我喘不上气了。”
摸到她身上湿漉漉的,且满鼻全是海水腥味,宫景城放开凌兮,扳着她的肩膀,紧凝着她亮如钻石的眼睛,“你这几天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嘟嘟——”师傅按了两声喇嘛。
“啊欠!”凌兮打了喷嚏,又打了个激灵,捏着鼻子迈上二楼楼梯,“城哥哥,快付师傅钱,我先洗个热水澡,晚点再和你解释,我现在全身难受死了。”
宫景城望着单薄的凌兮,欲言又止,直至她迈上楼梯拐向玄关处,眼中的疼惜越浓。
宫景城,宫家二少爷,这间跆拳道馆馆长,凌兮的师傅和干哥哥。
八年前,十岁的凌兮随外公凌擎东参加宫家老爷子的寿宸,不小心从二楼掉下来,十六岁的宫景城伸手接住了她。
他们的缘份,从那时候开始。
凌兮跑进浴室,打开水笼头,三两下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掉,连同男人的内裤一块扔进垃圾桶。
坐在浴缸里让温水泡着冰冷的身子,望着用防水胶布包扎好的肩膀,整个人有些恍惚。
肩膀被黑豹抓伤她痛晕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也不知道是谁包扎的,但她敢肯定,肯定不是那个变态恶魔包的。
他才不会那么好心!
被畜生伤到,也不知道有没有给她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
包扎的这么好,应该打了吧,否则,直接将她喂豹子多省事。
那些人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她看到了那个变态恶魔的脸,能将一艘豪华游轮毁掉,宠物豹带上游轮,肯定来头不小。
只是在咖啡厅喝了杯咖啡,喝完后再睁眼时已经在游轮上,在机场发生了什么,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人没事安全回国就好,这件事,就当是做了场恶梦,若要追查,只怕会招来无穷尽的麻烦。
那个变态恶魔,和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相信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遇见。
灯光下,宝石泛着柔和的紫色光芒。
奇怪,明明当时像块塑料一样,怎么突然像是被清洗干净了一样,又亮又透,好看极了。
一亿美元,折合z国币可是多少亿呢。
不知不觉,思绪开始涣散,眼皮子慢慢沉了下来。
“吱呀”一声门开,有脚步声音靠近。
凌兮迷迷糊糊的说:“我很累,不要打扰我睡觉。”
“把东西还给我!”男人阴嗜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听到这冷冽如冰的声音,凌兮蓦得睁开眼。
印入眼睑的,正是轮船上变态恶魔的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凌兮一愣,怔怔的望着他。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过来,不等凌兮回过神,男人的大手已经朝她胸口伸过来。
凌兮吓得双手护胸尖叫:“啊——”
男人的大手没落下,凌兮却被水呛的够呛。
“扑腾”几下,从浴缸里爬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原来是做恶梦,梦到了那个变态恶魔。
莫名想到当时看到变态恶魔身体的画面,脸顿时烧了个通红。
不可否认,那个恶魔长的,真的很引人犯罪呢,是除宫景城以外,她见过最帅也最可怕的男人。
他身边那两个,也都是极品帅哥,尤其是白头发那个,比女人还好看。
想到男人那个地方,脸一下热了。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呢
感觉他那里挺大的
咳咳,好污!
脑补那个恶魔醒来时的情景,坏坏的笑了。
“小兮,你怎么了?”尖叫声惊到了正在煮东西的宫景城,急促的拍打着门:“你没事吧?”
淫,荡的思绪让拉回,凌兮迈出浴缸,取过浴袍随意擦拭下身子后拉开门缝,小手拍打着嘴唇,一副没睡醒懒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