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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运着轻功,飞到了凌白的身边。
“阿寒可有纸笔?”凌白见莫寒来了,下意识的问道。待此话脱口,他才想起莫寒平日里怎的会将纸笔砚台一类的东西放在身上。
他揉着眉心,略有无奈。现下他们对着阵法一无所知,若是无纸笔推研,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破阵。
莫寒也看出了凌白的苦恼,但却也只是略微一笑,道:“卿卿可是忘了我是做些什么的?不过只是纸笔砚台罢了,就算你现在想用皇帝坐拥的朱砂笔,给我些时日我也能将它给你拿来。”
说着凌白才恍惚想起莫寒的名号——红衣怪手。
虽说是一直知道莫寒所行的是偷窃之道,但是他却从未见莫寒真的偷窃何物。久而久之竟然将着称呼给遗忘了。
第99章()
。等到莫寒将寨主带来,凌白已经又将这几块墙看了又看。
“寨主总算是来了啊。”听着仿若是什么巨大的物体砸在地上的声音,凌白转身看着好似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的寨主,问道。
寨主疼得龇牙咧嘴,见凌白朝自己看来,很不雅观的朝他翻了个白眼,也算是一种回应了。
凌白自是不拘小节的。他退后两步,让墙上的花纹能完全映入寨主的眼中,而后开口问:“寨主可知这花纹是何意?乃何人留下的?”
寨主看也为看一眼,而后立刻说道:“不知道,我不过一介山野莽夫,怎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大人未免太高估我们了。”回答之快令人怀疑,这几句措辞他是不是准备了许久。
凌白轻笑,笑意冷冷:“寨主是否过于果决了些?”“不知道便是不知道,你们怎么问都是一样的结果。”寨主的这句话便有些耍赖的意味了。
若是凌白会被这么点儿事情为难住,那么他便不是那个闻名天下的凌白了。“既是如此,阿寒将这几面墙拆下来吧。待到了京城,我找人问问可有什么能人,是知晓这上面花纹的意思的。”
莫寒自然欣然应下。而后还特别认真的上去看了看,似乎是在估计,若是要将所有的花纹原封不动的拆下来,应该在哪里着力。
在这期间凌白的万般无聊地来回踱步。也不知他心中在思量着些什么。
须臾莫寒终于想好了方法,往后走了两步,而后对凌白道:“卿卿你退开些,免得一会儿这墙砸下来,砸伤了你。”凌白点头应下。
那一瞬间寨主的脸色变的惨白。仅仅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对他而言却感觉仿若过去了几个世纪一般。
他将双眼紧紧闭上,似乎是不愿意看到一会儿那面墙壁坍塌的模样。
巨大的坍塌声迟迟未闻,寨主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小心翼翼地朝那墙壁地方向看去。
只见莫寒正将身子面对这他,一脸玩味的笑意,而凌白也只是静静地朝他看来。
他被骗了!
这是寨主那时内心的全部想法。他不知自己心里的复杂情绪是什么,开心有之,愤怒有之,庆幸有之,或许还有一丝恐惧。恐惧这面前这两个加起来年纪或许还未他大的少年郎。
“不知寨主是打算老实交代,亦或者是”凌白故意拖着长音,“让我们将这几面墙带回京城去。到时候上位者如果思量,在下可就不能保证了。”
寨主略带绝望的比起双眼:“替我解穴吧。我说”
莫寒笑着上前,将刺入寨主体内的那根银针以内力吸出,笑脸盈盈道:“早些这般难道不好么?偏偏折腾出这么多事情。你不顺心不说,我们亦嫌麻烦哩。”
银针拿出,寨主先是站起来抖了抖已经有些发麻了的四肢。他并不打算离开,亦或者反抗什么。先不说他能否打过面前这个红衣少年。即使是打败了,离去了,那么这片墙如何?那个会点穴的少年难道会放过他?
“识时务者为俊杰。”凌白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而后便静等寨主开口。
“那花纹的意思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爹曾经在建立骷牧山寨的时候便告诉我,这几块有着特殊花纹的墙极其重要。哪怕是全山寨的人都死了,也要让我全力护住这几面墙。”寨主便回忆便说道。
“四五十年之前,我尚未出生。当时我爹也是雄镇一方的士兵将领。跟着主帅闯出了一天属于自己的天地。”说着寨主的眼中闪烁着向往光。不过这也难怪,哪个男儿不愿意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闯出一份功绩呢?
过了片刻,寨主收了收眼底是向往,再次开口道:“而后我爹跟从的那位将领在一场战役中深受重伤。将这块画着这墙上的花纹的人皮递给我爹,让我爹永远记住自己的根何在。让他护好那快人皮,并且让我爹去寻他在战争中失散了的小女儿。”
“我爹待将军离去之后一直听从这将军的遗言。寻着寻着,他遇上的我娘,而后便在这山崖之上立了山寨。成了一个山大王,并且一直告诉我,不要忘了自己的根,不要忘记自己究竟是哪里的人。让我誓死保护好这面墙。”
说着寨主闭上了双眼,似乎是觉得愧对已经仙去的父亲吧,他的脸上划过两道清泪,声音也变得些许哽咽。
“如是这般说来,你是的确不知道这花纹代表着什么了?”凌白看着默默流泪的寨主问道。这次寨主并没有犹豫,而是略微迅速地回答道:“并不知道。”
凌白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而后又问:“那你可还知道自己是哪里的人?你的根生在何处?”
这次寨主并没有那么痛快了,他支支吾吾了好久,似乎一直在犹豫是否要说出口。凌白又道:“你若说我便不拆走这墙,并且放了你山寨之外其他的弟兄如何?这买卖不算亏本吧。”
听着凌白商量似得语气,寨主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说道:“是南疆人。我和我爹,以及这山寨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南疆人。”
凌白笑道:“果然如此。”
寨主听了凌白的话立刻抬头,看着一幅依旧神色淡淡,但却略显胸有成竹之气的凌白,他默了。
“既然交易已经结束了,那么不知寨主可否将另一桩事情也告知在下。”凌白启唇似要开始敲诈,“寨主可别立刻拒绝。先听听在下想要问什么,说什么再做决定也来得及。”
寨主咬牙切齿地看着凌白,语气恶狠狠道:“若是大人还不放过我们,那即使是死,我们也定然不会让你们全身而退!”
“呵。”凌白轻笑,“放心吧,在下自然不可能拿你们的性命相威胁的。”
“在下只是想要知道,究竟是那个人命令你们将在下的徒儿掳来的。”凌白悠悠开口。
莫寒微微皱眉,不解凌白此举何以,但是却依旧站在一旁不语。
第100章()
案发的地点是先前便有人统计好的,所以很快便有人便将三个案子的的案发地点做好整理拿上来了。
凌白拿着那份材料,带着莫寒走到了一旁桌上放着的京城的地图。看着上面各色的笔迹纵横交错,直接的自己的脑袋看得生疼。
“阿寒京城的地图你是知道的吧?”凌白终究还是放弃了那份现有的地图,抽出一张宣纸,有将笔递给了莫寒。那意思不言而喻。
莫寒只得结果毛笔,凭着记忆力里的样子,将京城大致的地方都画了出来。京城很大,而且这次也是破案所需的地图,所以莫寒画的也不似先前那般迅速,时不时的停笔思考着是否如此,待确定确实如此后才继续下笔。
一刻钟有余,莫寒终于将手中的地图交与凌白。拿过地图,凌白朝着他笑了笑,宛若薄云后的朦胧月色,美得略显不真切。莫寒上前在他额上一吻:“好了,看看吧。”
凌白点头,这才将手中的地图方于桌上,对着先前拿到的资料,纤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动。
“阿寒。”凌白拿起毛笔,让它在砚台上蘸饱墨汁,在地图的三处点了三个点。莫寒听见凌白的轻唤便凑过来,看着被标记过的地方。而后凌白执起他的手,以一个不知如何描述的运动方式,将三点链接上。
“可有何发现?”凌白问道。莫寒眨了眨双眼,对凌白说了两个字:“上山。”
是了。这曲曲折折却又能链接三点的线路,不就是凌白曾经被绑去的那座无名小山的上山行径么。
“那么时间又是何解?”凌白的手指轻敲桌案。须臾凌白突然停下的敲桌案的手,随便叫住了一个人道:“让戚大人去将城外前些日子失踪女子的失踪时间收集过来,全部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