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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他便觉得空气之中的气氛尴尬了几分。六长老摸着脑袋,略显尴尬的笑了笑:“不瞒师侄你说,你所说的残月,我们不光是并不知晓,就连名字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下轮到凌白和莫寒吃惊了。他们本以为残月必定出自离忧谷,很可能是偷偷被华玺带出去的。可谁想得到,离忧谷的诸位长老却是刚刚从他们的口中知晓残月的。
“中残月者可有什么特征么?”二长老皱眉问道。“残月为蛊,落后携香,袖中藏之。凡中蛊者,面如刀剜。”凌白将最先从皇室宗卷中所看到的句子背了出来,“这是我在大晁的藏书阁中发现的关于残月的描写。为何在大晁反而有人知道残月的名字,离忧谷的诸位长老反而不知?”
三长老略微思索之后说道:“那么便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将残月的消息告知你们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华玺的子弟。”
“此话怎说?”凌白疑惑。
“落后携香的是一种名为幽怜的蛊虫,这种蛊虫无害,会使携蛊者身上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幽香,而面如刀剜的却是另一种骇人蛊。那种蛊虫性格暴躁,容易吞噬其他蛊虫来强化自己的能力。若是云华令两种蛊虫自相残杀,便有可能炼出如同残月这般的异蛊。”
“只是,凭着云华的性格,他定然不会去收徒的。那么在大晁的皇宫之中助他的人又会是谁呢。”六长老摸着自己的胡子小声嘀咕着。
莫寒听见了,一把将折扇合拢,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瘫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道:“自然就是你们离忧谷的人啊。若非如此,还有谁会这么相信华玺?”
莫寒话语刚落,六长老便立刻拍桌反驳:“你少血口喷人!”此刻离忧谷的人不知有多狠华玺,有怎的会潜入大晁的皇宫,只为了帮华玺去写一条消息?这简直是诬蔑!
莫寒的动作并没有收敛,语气也依旧是那般的漫不经心:“六长老你这般激动作甚?”
见六长老好像想要起身去攻击莫寒了,凌白赶紧阻止:“六师叔阿寒所言并非那个意思。就如他所说的那般,在大晁皇宫中帮助华玺的,的确应该就是离忧谷的人了。亦或者说以前曾经是离忧谷的人。”
凌白说的这么明白,若是六长老还不明白,那可真当是白当了这么久的长老了。
“凌师弟所说的‘离忧谷的人’可是几十年前从离忧谷和云华长老一起叛出的那些云氏弟子?”清月虽然说的是反问句,但语气却也是肯定的。
“是。”凌白很肯定的回答,“先前我同阿寒便已经碰到了两个原先叛出离忧谷的人。他们一个在殷城当了城主,而另一个则在大晁的京城之外,当了一个山贼。据他们所同我说的,当初带着他们一起离开的少爷的女儿在半路上找不到了。那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若是说那少爷的孙子,亦或者孙女在宫中自然也是不稀奇的。而现在我们则能肯定,大晁宫中定然有着华玺的人。”
几位长老有些哑口无言,若是这般说京城的命案同离忧谷有些关系,倒也真的不算冤枉他们。即使那些人已经叛出了离忧谷,身上的血脉却出自同一个先祖,却是不争的事实。
“哎这也为难你们了。现下你们可有什么线索么?”二长老谈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有气无力。凌白轻咬下唇:“尚无线索。本以为来离忧谷会有所收获,但现下能确定下来的便是这案件确实有华玺的参与。以及能确定,当初的那个女孩的子女定然便在皇宫之中。”
凌白也知道无法在离忧谷得到什么线索,于是便告退了。长老们虽然不舍新见面的小师侄,但也知他有任务在身,自然也没有过多挽留,给了些干粮,问候了几句便也送他们出谷了。
两人离谷不就,天便已经暗沉下来了。莫寒驱着马车,缓缓得行在路上:“所以卿卿我们去离忧谷究竟是为了什么?白白浪费了几日时光,尚不如在京城待着,亦或者如游山玩水来得自在。”
马车之中的凌白听着莫寒的牢骚,忍不住发笑,觉得他如同孩子一般:“倒也不能这般说啊。起码我们知道了那人实在皇宫之中不是?并且只要抓住了华玺,这些案子,便也就结束了一大半了。”
“只是卿卿知道应该去何处寻找华玺么?他行踪飘忽不定,莫说是抓他了,就算是寻他亦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去苍山吧。”凌白突然道,“或许那里会有什么消息。”
莫寒不知凌白为何会突然这么说,但是他却相信,凌白不会突然说毫无理由的话。想着今天他抚摸着那玉佩的模样,他似突然知道了什么。于是也不开口,只是静静的驱着马车,朝苍山而去。
苍山距离离忧谷并不远,或许也是因为云逸想要离离忧谷近些,所以才让凌白在他死后,将他的墓立于苍山山顶的吧。
两日之后,两人便已经到了苍山的山脚。
看着在山脚久久驻足的凌白,莫寒上前问道:“可要我同你一起上去?”莫寒本以为自己会被拒绝,但是谁知凌白竟然点头同意了。
第87章 再次相见下战书()
上山的路并不难走,只是苍山极高,越到上面便越是一片皑皑白雪。只是两人都没带冬衣,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外衫。
莫寒还好,起码可以运内力驱寒,只是凌白却无法如此。莫寒只好假装体力不济,拽着凌白的手似乎是想要让他帮忙拉一把,可实际上却在源源不断的将一部分的内力注入凌白的体内。
凌白自然是知晓的,但是却也假装不知道一般,只是手上微微用力,假装好像真的相信了莫寒的话。
两人就这样互相扶持这走到了山顶。
不同于其他山的山顶的繁茂,苍山之顶极其干净。唯有一座石碑,一间小屋。
凌白并没有直接在石碑面前跪下,反而是先走进屋里,将里面的斗篷拿出,披在身上,而后才拿着一块抹布,将石碑上面的雪打落。而后将腰间的玉佩取下,也不跪拜只是朝着那石碑鞠了一躬,说道:“师傅徒儿回来了。”
莫寒将火生起之后,便站在门口,看着凌白做这一切。待他回来的时候,一手接过他的斗篷,一手将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不断输入内力为其取暖。
待凌白的手回暖了,莫寒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收回,问道:“卿卿来苍山只是为了祭拜师傅么?”凌白自然是摇头的:“我从不祭拜。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来取件东西,我们过会儿便离开。”
莫寒点头,而后便跟在凌白的身后走着。凌白在床榻之前停下,而后轻轻敲击了几下石榻,而后石榻竟然从中间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陶瓷罐。
“这是”莫寒惊讶。只是不知惊讶的是那石榻竟然还能打开,还是石榻之中唯有的那一个陶罐。
“师傅除去蛊术之外,其他的奇门遁甲几乎全都精通,这便是他留下的机关。而这个”凌白将陶罐拿出,放在手中把玩着,“这师傅留给我的遗物之一,当初他说以后若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便可以来将这个取走。想必是什么要紧之物吧。”
莫寒点头,便是已经知晓了:“卿卿可是打算拿着了来寻华玺?”“非。应当说是那这个来引华玺过来。”凌白否认。莫寒皱眉道:“为何卿卿觉得,有了这个华玺便一定会来?”
“阿寒,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凌白勾唇轻笑。莫寒的嘴角微微抽搐。上次打赌输了的结果,现下他还仿若觉得历历在目,若是这次再输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两人最终还是在苍山过了几日。山顶之上虽说寒冷万分,但是半山腰却是风景宜人,气温舒适。于是两人大多数的时间自然是在山腰的。
第五日清晨,今日便是他们打赌的最后一日了。不管华玺有没有来,这个赌约的结果也都算是出来了。
上午华玺并未至,晌午两人依旧是在苍山游山玩水,夜阑二人温了一壶酒,在屋顶之上看着夜空,笑谈人生。
第六日,两人正准备离开,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凌白突然朗声道:“华玺跟了我们这么久,看了我们这么久,你当真不打算出来,我们一起聊聊么?亦或者说,你是不想要这个陶罐了?云华。”
在凌白刚刚开口的时候,林中之间并无反应,只有几只鸟雀叽叽喳喳的闹着。只是当那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突然吹过一阵狂风。一直藏匿于林中的华玺也终于出来了。
华玺依旧是原来的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