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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寒别逗他了,我们走吧。”凌白轻笑。“去哪儿?”季焕疑惑。“用膳。”
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重要,谁也不知凶手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会干什么,会杀什么人。于是,这一顿午膳的气氛自然也没有多好。
“师傅我们接下来去做何?”用完膳,凌白和莫寒带着季焕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着,逛着逛着季焕突然问。“不做何。静等。”凌白捻起一块温热的糕点放入口中细尝。待一块糕点全部入腹,他才继续道,“我们现下本就没有线索,再怎么寻找也是枉然。倒不如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只是这般,师傅就不怕他继续杀更多的人么?”季焕有些着急。莫寒朝他瞥了一眼,季焕着急的心思立刻没了,只剩下一身鸡皮疙瘩。
“并不。”凌白看着房顶,“除去名字之外,也还有其他并不奇怪,却足以令人回头张望的声音啊罢了,等着吧。”
“卿卿所说可是”莫寒的眸光沉了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一会儿可要去查看一番?”凌白点头。
对于两人的哑谜,季焕很是不解。但是他却也没有说其他的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二人说着让他不明所以的话。
三人很快行至客栈,莫寒将马车驱了出来,而凌白则自然的上了马车:“殿下先回皇宫吧,去想想看今天微臣所说的一切。待思考好了之后再决定是否要继续做微臣的徒弟吧。”
随后,他将车帘放下,让莫寒驱车离开。马匹跑的飞快,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季焕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得宫,只知道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便已经在自己的寝宫之中了。
而凌白这边,有着上次的经验,两人很快便驱着马车来到了当初的那做山脚下。莫寒自然地抱起凌白,在树木之间穿梭。
那里已经毫无其他地方遮蔽,木门大开,像是荒凉许久了。可实际上在不到十日之前,这里还有这一群人,在这里用丧心病狂的方式养殖着蛊虫的。
“走吧。”闻着空气中糜烂的气息,凌白皱着眉拉着莫寒就里面走。
原先在里面的人彘已经全数消失了,只剩下几个空空的坛瓮。地上,墙上满是鲜血,而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这些都是当初莫寒留下的痕迹。
凌白无视了这一切,走到原先绑着岑寂的地方走去。
地上是一摊乌黑色的印记,想必是当初已经泛黑了的血迹。而原先绑着岑寂的铁链也已经被砍去了一半,只剩下小半截突兀得挂在墙上,时不时地摇晃着,发出刺耳的声音。
“走,去里面看看。”
随后,凌白带着莫寒一起朝内阁走去。那里面依旧是重重叠叠的帷幕,看不清里面的场景,穿过帷幕,里面依旧是杂乱不堪的模样。
“阿寒可发现有何不同?”凌白走了一圈问道。莫寒不语,朝着某一处走去,而后在一个打开着的木抽屉前站定,看着里面的东西久久不语。
第60章 铁链已断瓷瓶空()
与其他地方的凌乱完全不同,这个木抽屉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若不是因为里面大大小小的瓷瓶上染上的那一层薄薄的灰,就好像是刚刚才打开的一样。
莫寒将里面的瓷瓶取出了两个,打开了上面的软木塞,凑到鼻下嗅着。“这是什么?”过了半晌,凌白问道。
莫寒没有回答,只是将瓷瓶翻转过来,好像是打算将里面的东西倾倒而出一般。只是待瓶子整个倒过来的时候,里面依旧没有东西滚出。
凌白看了莫寒一眼,伸出手将其他抽屉中所有的瓷瓶都拿了出来,似乎打算检验其他的瓷瓶中是否有什么东西。
里面的瓷瓶数量并不少,但是好在这个动作也不需要太多时间,不过片刻瓷瓶便都已经被检验了一遍。
“都没有?”闻言莫寒点头。凌白吸了口气:“看来京城里的凶手是岑寂和华玺无疑了。”
莫寒将瓷瓶放到一边,用手扯着帷幕道:“只是就算知道了,现在尚无证据,依旧不能施行追捕,只能直接抓到他不是么。”
莫寒本身便是贼,这些于他来说简直是在简单不过的常理。
“但是我们能知道岑寂是带着镣铐的了。他杀人只是定然会发出镣铐相撞亦或者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凌白说完朝莫寒笑了笑。不知为何莫寒总觉得凌白这个笑,看得他没拧�
事实证明,莫寒还是非常了解凌白的。不过片刻,凌白便再次开口,只是不再是如同刚刚那样的正经推测,而是变成了不怀好意的提议:“阿寒,不如帮我个忙可好?”
夜里下着细细的小雨,一人穿着一身红衣,打一把红伞,独自站在雨中,身影略显萧瑟。这个人除了莫寒还会有谁?
一阵秋风带着些许雨水吹在他的红衫之上。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莫寒感到一丝微凉,只是觉得此刻的心情比淋在身上的雨水更冷。
他有些欲哭无泪。但是却也只能踩着青石板,在街上四处游走。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在凌白尚未提出具体建议的时候,莫寒便已经拒绝了:“卿卿不如将你想说的话吞如腹中可好?”只是谁能想得到,一向正经的凌白竟然玩心大发,道:“阿寒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卿卿打算赌什么?”莫寒小心试探。凌白深思片刻道:“不如我们赌赌看,待我们回到京城的时候,季焕会在哪里如何?谁输了,谁便答应对方一个不能太过分的要求如何?”
也不知莫寒是色心突起还是其他什么,竟然在阴差阳错之下答应了凌白的赌局,“既然如此,那么便来玩上一玩吧。若是卿卿输了夜里你主动些可好?”听完莫寒的话,凌白的脸红了红,然后没好气道:“你不一定能赢。”
莫寒挑眉后,赌了季焕那时应当在皇宫之中,而凌白则赌相反的那面,赌他应当在大街上。
结果自然是莫寒输了,于是凌白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求莫寒在夜里巡视京城中是否有其他人可以不暴露身份隐藏的地方。在白日里寻找岑寂以及华玺的踪迹。
莫寒愿赌服输,于是便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第一日夜里,无所发现;第二日一早,并无动静;第二日夜里,并无线索;第三日一早,依旧如同先前那般安静祥和一切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间一天天溜去,莫寒的精神状态也愈发不好。
“今日里你就在客栈中补眠吧,我同季焕出去转转便好。”凌白整理好衣衫,一把将打算离开的莫寒抓住,将他推到床榻之上开口道。
莫寒手中微微发力,一扯。下一瞬,凌白整个人便已经被拽入了莫寒的怀中了。莫寒轻轻啃噬着凌白的面颊,小声在他耳边呢喃:“那不如今日卿卿你也不要去了可好?让季焕一个人去足以。”
“自然是不好了!”凌白将声音延长,下一瞬他的手指便已经点到了莫寒的睡穴:“阿寒好好休息下吧,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待莫寒睡去,凌白帮他将被子盖好,又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就像是一个眷恋母亲的孩子。
只是一切的柔情,在出了客栈的那道门之后全部被他收了起来。虽说一身女装的他面上带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季焕走吧。”
经过今天的时间,季焕也已经习惯了自家师傅对师爹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毫无情绪和表情。现下自然也不会觉得奇怪,而是自然地在凌白身后跟着。
他们本以为又是一天的安宁,只是终究是除了写差错。
二人走着走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滋滋滋滋”的声音。经过几天的时间,他们皆是在下一刻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立刻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源头跑去。
虽说这几天都时间里,他们总是会有听到类似的声音,到后来却也是次次是失望而归。但是即使是这样,两人依旧是在听到了声响的那一刻跑了过去。
声音越来越小,这也代表着发出声响的人或动物现下已经越来越远了。即使是凌白奋力追赶,但是那个声音依旧在变小,直到最后的仿若虚无。
凌白终究不是武官,体力和耐力完全跟不上。就连轻功也被先前被莫寒接到之后,答应了他,自此之后便不再去随意使用。如是此刻身边的是莫寒也是好的,只是现下身边的除了自己,和一个不知道是否会武功,能将他付下去的那么一个少年。
“季焕你先回客栈,通知一下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