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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困难?”莫寒略微颦眉,而后又立刻舒展而开,露出更大的一抹笑。
“不会不会不会。”那少年连连摆手头摇的和个拨浪鼓一样。莫寒轻笑起身:“那你还楞在这儿做何?想让我帮你?”“自然不是的!”少年打呼一声,而后立刻钻进了一旁的一间小屋。
见少年去找东西了,莫寒自然地牵过凌白的手,让他坐下,而自己则在一旁拿了一份糕点过来:“他要查出来或许还要些时辰,凌白若是无聊不如吃些糕点,打发些许时间吧。今日刚从芳馨斋里买的。”
凌白对莫寒知晓自己喜欢芳馨斋的糕点的这件事情并不意外,于是捻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送,稍微啃下一小块便把那糕点塞如了莫寒口中:“上午的。”
莫寒是知晓凌白对食物的挑剔的,他楞楞地将口中的糕点吃尽,可丝毫不觉得口感有何许差,但是依旧黑了脸。他知道那少年甚是爱吃芳馨斋的糕点,却不知道这糕点竟然是上午买来的。
那小屋中翻阅资料的少年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不禁打了个寒颤,抖了抖身子:“是銮芫阁位于地底温度降得快些么?为何我觉得这么冷呢”
少年喃喃着,却并没有停下翻阅着资料的双手,只是将自己往里头缩了缩,继续看着资料。
过了半晌,少年手中拿着一份书卷,一脸得意地走出了小房间,看见平日里一笑就让自己毛骨悚然地二当家好似正在极力讨好着另一个男子,只觉得好似自己的整个世界观就此崩塌。
但是两个始作俑者显然没有多少尴尬的情绪,莫寒轻咳一声,刚刚讨好的模样尽数收回,依旧是先前的那一副模样:“找好了便拿过来。”
少年呆愣着将手中的书卷递给莫寒,莫寒又转而递给凌白,而后挑眉看了他一眼。少年当即会意,开始凯凯而谈起来。
“贺府没落后,赎身的奴仆一共有五十四人,其中有三十二个奴仆为女性,但是因为过去了些许时间,所以不能确定当时她们在贺府里的职务为何,不过她们现在的所居之处,书卷上面也已经全部写明了。”
少年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凌白却已经示意他停下,不过那少年自然是没看见凌白的手势的继续发表这自己的言论。“够了,你可以闭嘴了。”莫寒见那少年极没眼色的模样,只觉得丢脸,思考着下次是否需要换个人过来看着这家茶馆之下的暗桩。
凌白见少年终于住嘴,随手将书卷丢换给他,转身道:“阿寒走吧。”莫寒点头跟上。不过片刻偌大的地下暗桩之内,只有一个呆愣着拿着书卷的少年。
他抬手挠着脑袋不解:“刚刚那人究竟是何人?我的话可还没说完呢。”少年转身似乎是打算将书卷放回去,可是转眼视线便落在了桌案上:“啊!我的糕点啊!”
凌白带着莫寒离开茶馆之后,并未立刻就启程准备去当年的那个厨娘现在的居所,而是率先回了客栈,让莫寒将马车驾了出来,自己则去换了身装扮。
“卿卿是要去何处?”莫寒双手轻轻握住缰绳,驱着马让它缓步走在京城的大街之上。“出城。”凌白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也许是因为马车帘的关系,略有些瓮声瓮语的。
“好!”
莫寒也不多问,只是一抖缰绳,马匹走路的速度加快了些,待出了城门便风驰起来。莫寒好似也知道此行究竟要去何处,于是凌白也便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在马车内看过树木景色后退。
待二人到目的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凌白撩起车帘,搭着莫寒的手从马车上下了去。
莫寒先是敲了敲他们面前的木门,开口道:“请问里头可是有人家?”“是谁呀,有何事?”门后所传来的是一阵略微苍老的声音。莫寒见屋内果真有人,便继续说道:“不知可否开开门,我们夫妻二人行至此处想讨些吃食,留宿一晚。若是可以,自然重金感谢。”
许是听见“重金感谢”这四个字吧,那里头的人果真开了门。门内是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大娘,半头白发已经花白,脸上皱纹密布。
“进来吧。”她的声音算不得多好听,甚至可以说是难听了。莫寒微笑着点头示意,而后便踱步回马车旁,牵着凌白的手走了过来。
凌白此刻正带着面纱,缕缕清风拂过,洁白面纱微摆,若隐若现地露出半边脸,说不出的诱人,让人想要掀开面纱,看看她究竟有着怎样的一副花容之貌。
“娘可是有什么人?”此时正有一个愣头愣脑地青年走来,看见自家门口的排场不禁问道。他看见一身白衣的凌白傻了眼,愣着好些会儿没有动作。
这时那大娘开口:“儿啊,将家中那空房腾出来给二位住下吧。我先去备着晚膳,你先招待着他们。”
那青年应下后边带着凌白和莫寒往里走去。不过若是让他选,无需思量便知他定然会只带着凌白进屋。
第42章 深夜探闺意不解()
大娘做的晚膳很是丰盛,清蒸荷叶鸡,鲜鱼汤,清炒三鲜。感觉似乎是将家里所有的好菜全都盛了出来。
“这大娘这是否太过”凌白看到桌上的两荤一素一汤,语气略带迟疑。大娘还未说什么,那青年便已经开口了:“怎的会呢?姑娘来次寒舍,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今日的凌白已经绾起了妇女的发髻,但是青年依旧仿若毫无看见的模样,叫着他姑娘。
莫寒不满地皱眉:“这位公子,还请慎言。”青年好似没听见莫寒的话,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好似要扶凌白去桌旁坐下,口里的是谄媚:“姑娘我娘的手艺可谓是人间难得,以前可是在大府邸里做过掌勺厨娘的。若不是”
青年依旧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凌白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懒懒地靠在莫寒的一只胳膊上。莫寒一笑,搂着她走了过去,动作可谓是温柔至极。
“大娘还未请教你名和为。”待吃了些会儿,凌白轻柔地问道。“我当年名为桃,你们叫我一声桃娘便好,这是我的孩儿,名为腾安。”
也不知桃娘心中是怎么想的,明知凌白已经是嫁做人妇了,但是行为举止上却好似在帮助自己的孩子取得凌白的注意一般。
凌白不知应该做何反应,于是也只能朝着腾安微微点头。他无比庆幸自己此刻正带着面纱,不用对面前的母子笑脸相迎。
用完膳,莫寒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桃娘:“桃娘这里头的银子就算是在下与夫人今日的吃食和住宿了。还请收下。”
桃娘的眼底闪烁着贪婪的目光,待莫寒将荷包拿来,立刻将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往自己怀里揣。生怕莫寒觉得给多了,怕一会儿要收了回去。
“公子客气了,我们这儿地方比较小,还请你们不要嫌弃的好。”桃娘摸了摸自己怀中的荷包,笑得一脸满足。
莫寒见桃娘这副模样,原本的五分肯定转为了七分,在桃娘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贼笑:“自然是不会嫌弃的,若不是桃娘,我和夫人今日夜里怕是要露宿野外了。桃娘肯收留,我们二人感谢还来不及呢。”
桃娘听了傻傻地笑了笑,然后对着不知在做何的腾安喊了声:“安儿晚些时候,入睡之前,你记得给这位老爷和夫人倒杯茶送去屋里。免得两位夜里起了没水喝。”
“娘我知道了。”在院中的腾安应了一声,然后院中便传来一阵劈柴的声音。似乎是忙碌起来了。
凌白在房内干站着,看着里面窄小的空间,略带潮湿的被褥,以及硬邦邦的床榻,不满地皱眉:“果真是寒舍。”
听着凌白一本正经的孩提般的抱怨,莫寒不禁轻笑出声:“那可当真是委屈卿卿了。”说着他将下巴搁在凌白的肩膀之上,双手环在他的腰间。
“罢了,为了真相便委屈委屈吧。”凌白的语气里有几分假意的抱怨。
凌白破案时向来是不拘小节的,自然没有像传闻中的那么娇气。有时破案的时候他甚至会搭个帐篷露宿街头,更不要说现在有房子了。
夜里,有几缕风吹过屋外院中的高树。簌簌的声音从捡漏的窗中传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明显。
“娘亲你那药有用么?”屋外是腾安小声说话的声音。莫寒支起耳朵,睁开了双眼,想着那对母子怕是要开始行动了。
“哎呀,你难道还怀疑你娘亲不成?当初贺府里可有不少人尝试过的。你一会儿且进入瞧瞧,他们呀定然睡得香甜着呢。”也许是觉得万无一失了,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