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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只眼睛看见‘多了’?真要我撕了你的嘴是不是?”严谨尧气也不是恨也不是,佯怒地切齿警告。
多?
哪儿多了?
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别的女人好吗
即便在她离开他的这二十五年里,他也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做了二十五年的和尚
他已经饿了二十五年!
他在感情方面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他这么爱她,她居然还敢说出如此没良心的话?
她可真是太欠收拾了!
严谨尧恨得咬牙切齿。
其实吧……
倒也并非刻意为她守身如玉,反正就是自打与她分开后他就再也看不上别的女人,加上忙碌,他也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什么儿女私情,所以不知不觉的,二十五年就这么熬过来了。
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于他而言比较简单,其实最痛苦的,是对她的思念……
(谷欠)望这个东西很奇怪,心爱之人若不在身边,即便有需求也能忍,可一旦自己的小东西就在触手可及的眼前,那么就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好比此刻的他。
“少啰嗦,快点!水都凉了。”见她扭扭捏捏不肯动,他索性又抓起她的手放在皮带上,沉声催促。
双手被强行放在他的腰上,她的目光也下意识地朝着他的腰间看去,然后就看到他已经有了变化的某处……
他那里已经……
鼓起来了。
欧晴的心,顿时噗通噗通狂跳不止,整个人风中凌乱了。
不敢再犹豫,她屏住呼吸连忙专心地解着他的皮带。
若再拖拖拉拉,他全部鼓起来可就要死了……
欧晴脸红心跳,可谓是极尽艰难才把严谨尧的皮带解开,然后不等他再继续发出无礼的要求就抬头看他,给他一个“你再让我脱我就跟你拼了”的愤慨眼神。
严谨尧见好就收,没再强求,唇角若有似无地扯了扯,溢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羞恼的模样。
然后他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绯红的脸,一边把长腿褪下再用脚踢开,最后将内、裤一点点地往下褪……
当他的手捻着内、裤的那瞬,她慌忙转身背对他,不敢看。
她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然后她听到他褪下了最后的屏障,紧接着跨入浴缸……
“搓背。”
在她抬脚想走的那瞬,身后又响起了他轻柔而不失霸道的命令。
欧晴心脏一颤,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抬步往前走。
“欧小晴你别让我起来抓你。”
可刚走两步,他是声音又响了起来。
凉飕飕的语气听似漫不经心,实则压迫性十足。
起来抓她……
啊啊啊!他现在什么都没穿好吗
若他从浴缸里出来抓她……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欧晴无奈地停下了脚步,因为深知自己是逃不掉的。
默默叹了口气,她回头冷冷看着他,认命地一步步回到浴缸边上。
严谨尧慵懒地半躺在浴缸里,淡淡地睨着一脸不情愿的小兔子,嚣张地哼哼,“少给我摆脸色,别忘了你是来赎罪的!”
赎个p的罪
她又没罪!哼!╭(╯^╰)╮
欧晴在心里偷偷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地默默腹诽。
“不是说要搓背么?转身啊!”她蹙着眉冷着脸,很不耐烦地喝道。
他凉飕飕地看着她。
伺候他就这么不甘愿?
严谨尧不高兴了。
本想再逗逗她的,可她实在是……
欠收拾!
他倏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就狠狠一拽——
“啊!”
噗通……
随着一声尖叫,欧晴被拽得人倒进了浴缸里。
“喝!唔……”
整个人突然被泡在了水里,她狼狈地趴伏在他的胸膛上,吓得狠狠抽了口凉气。
她本能地挣扎着想从水里坐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就被一只大手扣住,紧接着一个温软的唇就狠狠袭上了她的唇……
以吻封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住了,欧晴瞠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被吻懵了。
“严谨尧你……唔唔……”
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她猛然回神,面红耳赤地使劲儿推他,又羞又急。
可她刚直起身,立马又被他狠狠拽了回去。
“啊……”于是她惊叫着又跌回他的怀里。
唇,再次被捕捉。
两人都泡在水里,谨防她再逃,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娇小的身躯用力摁压在自己怀里。
唇与唇相贴,他趁着她慌乱之际,霸道地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攻城略地。
他激狂得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更别说反抗了。
欧晴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
他凶狠得连呼吸都要跟她抢,在她嘴里胡搅蛮缠,不止不许她逃,甚至还狠狠揪住她的舌,逼着她与之一同嬉戏纠缠……
“呜呜……”
她蹙眉,疼得咽呜,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可她这点儿力气根本就无法撼动他分毫。
除了承受,别无他法。
严谨尧这会儿可激动了。
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这种让人疯狂的感觉了,他跟发了高烧似的,浑身滚烫,已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听起来性感至极。
他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吻得深入咽喉……
不止是严谨尧这二十几年没有过这种悸动,欧晴亦然。
所以此刻的她与他同样心跳加速浑身燥热,只不过她的心里除了激动还有忐忑。
她有些害怕,害怕重蹈覆辙……
因为她除了知道他恨她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果他们又那啥了……
明天醒来他们该如何面对彼此?她又该如何自处?
她害怕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她害怕当年的那些拦路虎再次降临,她更害怕他早已不再爱她……
曾经那样痛苦和绝望过,已经不再年轻的她,对“爱情”这两个字已然心生畏怯。
宁愿不要,也不想再痛。
都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现在贵为总统,身边肯定不缺女人,她一个半老徐娘又算得了什么呢?
欧晴心乱如麻,一方面身和心都在不由自主地*,一方面又忐忑不安想要挣脱这一切……
她很矛盾,既想要,又怕要。
其实想想,女儿阻止她和严谨尧接近是不无道理的。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她高攀不上的。
加上他那么恨她,怎么看她跟他在一起也只会是得到伤害而非幸福……
她怕痛,特别怕……怕心痛
与他分开的二十几年里,她已经痛怕了。
欧晴胡思乱想着,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手随心动,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用力的推他,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可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摁着她的背脊,不给她丝毫逃跑的机会。
浴缸里空间太小,加上他的胸膛上有水,很滑,她使劲儿一推,手掌不知怎地往下一滑……
“嗯……”
他突然闷哼一声。
欧晴想死。
因为她滑下去的手好死不死摁在了他的……
“啊……”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她吓得惊叫一声。
“这么着急?”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撤手,他饱含戏谑的声音就响在了耳畔。
欧晴羞愤欲绝,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慌忙缩手想要撤离。
“别动!”可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许她松手,同时还凑近她的耳边半哄半骗地哑声低喃,“乖,就这样,很好。”
不好
一点都不好
手里的感觉太震撼了,她害怕……
欧晴心里在咆哮,然而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到他开始引导她的手……
她要疯了。
“严谨尧你你……你想干、干什么啊……”她磕磕巴巴,又羞又急,舌头都捋不直了。
“你觉得呢?”他不答反问,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脸颊,半是调侃半是嘲讽。
她傻不傻啊,都这样又何必明知故问?
“你说让我来给你洗衣做饭的……”欧晴狠狠咽了口唾沫,表示抗议,手心里的触感如同火烧,已经烧到了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