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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就是之前跟黑暗女王状态的人打架的那个?
我的脑袋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想起来了?”兽开口说道。
“想是想起来了。但是你能不能让我安安稳稳的睡一觉?”我有些郁闷的说道。
我记得在宛家岗的时候兽就出现过,但是几乎都是在我睡着的时间出现的,除此以外我在睡着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一个神秘人,这两个家伙我感觉没有一个是好鸟,都挑我睡着的时候谈一些事情,你大爷的,孔子都说过,上午不睡下午瞌睡。虽然这不是上午吧,但是跟那些恶狗打了一架以后你还真的以为我的精力是无限的吗?
“你现在不就是在睡觉吗?”兽说话的语气晓得特别无辜。
“这能一样吗。”我有些情绪激动的说。
“当然了,你睡觉的时候没有做过梦吗?”兽说。
“做过啊,可是只要做梦了就说明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啊。”我解释道。
“好吧,下次注意。我这还算是好的,只等着你睡着的时候才跟你说说话,要是那个家伙的话他指定不会这样。”兽念叨着。
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家伙是谁,但是他这么一说的话那个家伙八成也不是什么好鸟,你说一个老是剥夺别人睡眠的家伙他的心理恐怕已经阴暗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个家伙说的无辜,但是我感觉事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转机了。所以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得了,你来找我肯定有事情要说吧?啥事?”虽然这个兽在此之前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不低,但是我也没有面对黑暗女王版阿荼的那种紧张感。
“哎呀呀,难离交到你手里我不是很放心,所以来看看你啊。”兽说。
他一说难离我倒是想起来了,这难离不就是他在一开始的时候用的武器吗?
“难离吗?还不错,挺好的呀。”我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说。
“废话,当然不错了。排名第一的法器你说呢。”兽说道。
“等等,排名第一的法器?”我疑惑的说。
“难离都到你手上了你还不知道?”兽大喘了一口气后说道。
“啥,我不知道啊。”我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兽说。
“那你要说啥?话都说不明白,还剥夺了我的睡觉时间。”我无奈的说。
“哎呀呀,又往别的地方扯。赶紧把难离拿出来我看看。”兽说。
我一愣,这个难离究竟是什么。在梦里头我都能拿出来?
我试了一下,你别说,这难离还真的出现在了我的手中。
兽一把抓了过去,随后像抚摸爱人身体那样摩挲了起来。
“你丫的变态吧?”我说。
“你不懂。”兽说。
我想说我不懂个锤子我不懂。这个家伙看起来像一个活脱脱的变态。
“你在干什么?”我说。
“在跟老战友告别。”兽说。
虽然兽表现得很严肃,但是在我看来依旧是那么搞笑。
“既然这样要不你拿回去吧。”我无奈的说。
“啥?你不想要?”兽不可思议的问。
“看你的样子我感觉我要是拿了就是夺人所爱了。”我说,
“得了得了,既然给你了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给你吧。”兽又把难离扔到了我的手里。
我看了一眼,也并没有感觉出什么异样的东西来啊。
当然除了感觉这是一把坚硬的黑尺以外。这黑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而且吧,这个叫做兽的东西明显有些神经病,好死不死的说着废话,我还不知道这个家伙究竟是想要怎么样。最关键的是我很困,我特别想要睡觉。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兽的叹息()
“你知道生死簿吗?”兽突然问我。
“知道啊。”其实我在心里想到,生死簿这个东西有那个中国人不知道的?
“生死簿在法器里也才排名第七,所以难离有多宝贵就不用说了吧?”兽说。
其实难离的性质是什么我早就知道了,虽说听起来挺厉害的,但是这他的本质好像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整出来啊。所以他说的这个我就没那么在意了,真正让我在意的是他说生死簿也是法器。
“等等,你说啥?生死簿也是法器?”我大惑不解的说。
“当然了,你以为呢。”兽说。
“这些法器都是什么?怎么跟我以前听到的不一样?”我疑惑的说。
我在之前听胡依依说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她给我描述的完全是另一个版本啊。
“不一样,是小狐狸给你说的吧?野仙的法器排名怎么能跟这些东西比?”兽无比自恋的说。
“额。那其他的法器都有什么?我怎么感觉生死簿要比这个难离厉害啊。”我说。
“无知。”兽说。
“我无知,但你能不能让我睡一觉?”我说。
“能啊。”兽出我所料的说。
“那我睡了啊。”我说。
“等等,等我把事情说完。”兽说。
“你不就是想看看难离吗?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有啥事?一并说完。”我说。
“咳咳,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想看看难离。我要跟你说的可不止是这个。”兽说。
我现在无比怀念起那个神秘人来了,那个神秘人虽然也剥夺我的睡眠时间,但是人家起码不墨迹啊,这个叫做兽的实在是太磨叽了一些。
“亲,你想说啥。快点吧,睡眠时间很重要的好不好?”我无奈的说。
“咳咳,那好吧,长话短说。”兽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
我期待着他说话。
“我要说啥来着?”兽突然说。
“我靠。大哥?”我说。
“额,对了。想起来了那个家伙要回来了。”兽说。
“那个家伙?”我疑惑的问。
“跟我差不多。”兽说。
“你们有啥区别吗。”我倒是想起来了,兽在之前好像说过一个与他相似的存在,只不过我在那个时候没有注意到而已。
“哎呀呀,区别大了去了,那个家伙就是一个骗子。如果他要是跟你说了什么与我有关的事情你千万别信,好吧?咱们俩这交情。”兽说。
我叹了口气。“大哥,咱们俩有过什么交情吗?”
“哎呀呀。你好忘恩又负义啊。”兽说话的时候我感觉他像是一个怨妇一样,这个家伙名字叫兽,不会真的是个受吧?
我满脸恶寒的看了他一眼。
“喂喂喂,你可别想歪了。”兽虽然是一团黑影,但是我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得得得,我可没想歪好吧?”我说。
“这样还好。有些事情我就不和你说了,因为到时候那个家伙一定会跟你说明白的,除了关于我的事情,他说其他的你都可以相信,反正不会害到你就是了。”兽说。
“那人长什么样子?”我问。
“也是影子,一样的,你都是只能在梦里才能见到。”他说。
“好吧,到时候我会注意的。”我说。
“你跟阿荼走的挺近啊。”兽说。
“哈?”我不明白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小心一些吧,阿荼这个人不像你看上去的那样。”兽义正言辞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上辈子就是被她给捅死的。”兽说。
“这事我知道啊。”我说。
“你知道?你知道还不离她远点?”兽说。
“我感觉她还不错吧?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我说。
“就凭她上辈子捅死了你啊,你不记仇吗你?”兽似乎有些无法理解我说的东西。
“我记啥仇?上辈子的事情我又不记得了。”我说。
“你没喝孟婆汤就投胎了好吧?哪怕是这样你都啥也不知道?”兽有些疑惑。
“那你可问着我了,我哪儿知道啊?”我说。
“怪了。难道真的不是时候?”兽自言自语道。
“什么不是时候。”我问。
“难离已经到了你的手上对吧?”兽说。
我点了点头,之前我不是还给他看过吗?
“难离会自己选择主人,我跟那个家伙虽说都是你的一部分,但是其中的差别还是有一些的,难离会在我们三个人之中选择一个,一般来说作为本体的你只有到了最后的时候才会被难离选中,但这次却不一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