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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自报家门是自信,可从头到尾都没问过她的名字,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啊。
时江一跺脚,转身就往跟他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
*
“主人?”
本丸大门被猛然推开,长谷部抬头,“您回来——”
——了?
他看着怒气冲冲走进来的审神者,不由一怔。
“午安,”水落时江的恼火稍微退去了点,她有些胡乱地点了下头,“长谷部先生。”
“不,您直呼我‘长谷部’就行了。”
“长谷部。”
时江如是重复了一遍,接着问:“山姥切君在哪里?”
主人在念他的名字。
他能隐约感觉得出前几天审神者离开时那避之不及的态度,此时此刻,长谷部终于松了口气。哪怕是在问别的刀,这样自然的相处也足够让他感动不已。
于是他立刻卖了山姥切。
“在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水落时江看到了窗边的白布的一角。
看样子简直像是发现她回来后,不知道该不该出来迎接干脆就地藏在那里却没藏严实一样。
目睹了全过程的长谷部要是知道她的想法,必然会感叹一声“不愧是主人,全不出您的所料”。
可惜长谷部不知道,他只是看着审神者走进去,看着审神者一把拉住山姥切的手腕,看着浑身僵硬的山姥切被拽着走向后院光线充足的地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长谷部一愣一愣的。
为什么,会有种强抢民男的感觉?
不,他想,这是对主人的不敬。
果然还是错觉吧。
“哎什么哎。”
时江咬牙切齿,“偷吃东西有理了?!”
“而且,”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
对方的异常坦白让水落时江一噎,她仔细掂量了下,没从它脸上看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你不是已经吃过一次了?”她狐疑道。
“那、那个时候,”早在被她当面抓住时,萨瓦林便跳下了桌子,畏畏缩缩地缩在墙角用爪子扒拉着地面,“小江和叔叔,还有和美姐姐他们说的话能比以前多听懂一点了,所、所以有种感觉,如果再吃几个是不是能听懂更多,是不是也能跟小江说话”
“对不起。”
它声音越来越低。
“那个时候脑子也没有现在清楚”
水落时江哑然。
没想到对方是出于这样本能想亲近的目的是没想到,可该罚还是得罚。
“知道我前阵子不在家是干什么去了吗?”
“小江”萨瓦林耷拉着耳朵,“去医院了。”
时江挑高眉,“你知道啊?”
“叔叔身上有医院的味道。”它嗫嚅道,“也听到了一点,说小江被车擦到?但是好像,没受多大伤?”
它说得断断续续,语调里带着困惑,显然当时没听懂太多,现在全凭着印象复述。
水落时江沉默片刻。
也是,从表面上看是这样,她也是这么告诉别人的。
“没那么简单。”
她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我差点死了。”
萨瓦林呆住了。
“你不是也能感觉到我身体里那个东西吗?”时江指指耳夹,“在这里,只有靠着他跟你吃掉的软糖才能好好运转,知道后果了?”
明显被吓到的柴犬好半天都没说出话。
“对不起,”它带着哭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时江离消气还远得很,凉凉地加了句“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现在怎么办”
态度太过激动,萨瓦林“吭哧吭哧”地喘不上气,沁出的泪水打湿了眼角的毛,“有什么办法能还给小江吗?”
“诺亚,”她也问ai,“你也听到了,能拿回来吗?”
“很遗憾,虽然都是您的灵力,但和依靠灵力才从刀剑化形的付丧神不同,到活物身上就不那么好分离了。”
看回还懵懂着的萨瓦林,水落时江才意识到它并不像她以为的也能听见诺亚的声音,只是能隐约感觉到他存在。
“拿不回来。”
她简要道,话音刚落,看到萨瓦林自责地抽泣起来。
水落时江没吱声。
事情实际上也没她说得那么严重,时之政府每天定时发放的那一小部分足够支撑她存活,更何况她知道他们会保证她生存到他们需要她的那一天。她身上的灵力还够再锻三振刀,被萨瓦林吃掉的那些是她预留在家里的,充其量是一振半的分量唯一的问题是不知道能不能锻出三日月。
她还在按诺亚教的方式训练,多积攒的灵力应该还有尝试的空间。
至于罪魁祸首,就这么吓唬着,省得以后再犯熊。;精彩!=
第80章 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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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她抱着枕头来回刷推特,“我好好一个早睡早起的花季少女要是哪天熬夜掉头发全都是你们时政的错。”
到时候一关灯都是一片佛光。
莫名其妙就背上压了口大锅的诺亚:“?????”
“我没有要求您半夜发推特。”他弱弱反驳,语气听上去倒真像在反思。
水落时江:“”
救命,这有个老实人!
她还想再逗他两句;一低头看见列表里刷出个小小的“1”。
哟,动作挺快。
点进去就是一排的感叹号,水落时江扑哧乐出声。
十二点还不算太晚,特意熬着想看转发的时江抱着手机不多时就等来了她想要的评论。关注她的几个粉丝里有个也有着几百fo,带了这堆感叹号一转推立马又多了好几条转发。
转推的粉丝自己发完感叹号不过瘾,又转了一回。
底下一片附和之声。
水落时江翘起嘴角。
她不说;她高冷。
再说了,还不如等下次发推直接用实际行动证明呢。
上传到推特的相片中只有男人背光的背影。
和室内没有点灯;全部的光源只有透过窗纸的阳光。天刚蒙蒙亮;从不宽的窗框中漏进的光线亮度有限;在黑暗中只勾勒出他小半张侧脸和五官的轮廓。
有时朦胧的虚化比直白地展现在人们眼前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英挺的线条足以引人遐想;正襟危坐的长谷部一板一眼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他双手撑膝,挺拔的身姿和过长的神父外套越发衬得身形颀长。窗外微光隐约;这样的氛围下;这严肃板正的模样不仅不显突兀;反倒更多添了一分禁欲感。
什么叫制服诱惑?
水落时江虽跟小泉相比不擅长人像摄影,可不代表她的作品拿不出手,她表示自己深谙其道。
她才不会说之所以这么拍,终极原因还是长谷部到最后都没改得了那深情凝望镜头的习惯。
不过应该也算是意外成就了好结果?
有了先前的一点点影响力,这次的热度似乎还要更甚。看着已经突破两位数、还有往三位数冲去的架势的粉丝数量,水落时江满意地收起了手机。
“最近,”桃井笑道,“感觉小时江的心情不错?”
“当然。”
水落时江脱口而出。
虽然这点流量跟她本人的推特还不能比,但开荒也是一种乐趣啊。
“肯定的吧。”
青峰的声音从被他盖在脸上的写真集下传出来。
“赤司那家伙不是送了她新相机吗?”
“跟那无关——啊,有一点点关系。”时江纠正道,“总而言之是我找到了新乐子。”
“说来听听。”
“不要,这是秘密。”
“刚才说到哪了,”水落时江问,“诚凛有可能对上秀德?”
放学后的天台基本上空无一人,除了他们三个外不会有什么人来。青峰大辉更是这里的常客,他在入学时拿到了不用参加训练的特权,一到部活时间就在这里枕着他的堀北麻衣写真睡大觉——不过同样翘掉部活的水落时江好像也没什么鄙视他的资本。
桃井五月“嗯”了声。
“如果哲君在的诚凛赛程顺利,到时预赛a组最后的对手就是小绿他们的秀德了。”
水落时江随口问:“我记得你之前说诚凛的篮球部才建部第二年?”
“是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