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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给扒光了似的。
唱琴虽然有气,但现在街上没几个人,自己又不会武功,对方五个人,要跑恐怕没机会。
“公子,您先回去吧,晚了老爷会担心。奴婢跟着几位大爷去就是,放心吧,奴婢不会有事的,”雪环睁着一双大眼,冷静的说,话中意有所指。
“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看她冲自己点点头,舞唱琴犹豫了一下,“好吧,你自己小心。”说完冲华服男子冷冷开口:“你,不许亏待了她,否则,本公子绝不饶你。”然后,大步离去。
唱琴忐忑的走在黑暗中,丝毫没有察觉危险临近。
眼前突然下起了花瓣雨,唱琴吃惊的抬头,一个身着华贵锦衣的男子撑着一把伞华丽落下,站在他面前。
这是一个妖艳诡异的男子,口点朱红,脸上抹着胭脂,看起来更像变态,一想到这里,她立刻退后,警惕的看着他。
男子抿嘴一笑,霎时风情万种,欺身而至,在他的钳制下根本无法动弹。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抚下,满意的点点头,“想不到今日兴起游玩,竟会碰到如此货色,真是不需此行。”
声音阴阳怪气,唱琴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真够倒霉的,千算万算没算到会碰上这么个变态,此时她哭的心都有了。
“放开我,你是谁?”她故作镇定的问。
“春宵苦短,到了本公子的庄园自会告诉你。”他掩嘴轻笑,搂住她的腰就准备离开。
唱琴再也无法冷静,抱着木柱子,死也不放。
“你很喜欢这根柱子吗?”话音未落,柱子已被拔出,“那就一起带走吧。”
唱琴彻底傻了眼,她不怀疑自己若是向路人求救,他会把路人一起带走,僵硬的扯开嘴:“不用了,走吧。”她放弃了,任人宰割的想,若他发现她是一女的,会怎样对她。
就在她垂头丧气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及时出现,能把黑色穿的这么好看的只有一个人……………洛天潇。
他依然是那样淡淡的优雅身姿,飘逸却遥远,此时他的眼神深邃而犀利,“名动江湖的‘花妖’居然会在天翼,你可知有人正悬赏拿你。”
原来他叫花妖,真是人如其名,他是大魔头吗?她疑惑的看着他。
花妖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她,丝毫不理会洛天潇,唱琴心中一动,这种眼神,怎么似曾相识?
难道,他也知道她的过去?脚步不由自主的向他移去,脑中有一抹模糊的影子想抓却抓不住。
第65章 东窗事发()
直到一阵箫声响起,她瞬间恢复清醒,亦是冷汗淋漓,这家伙太邪门了,赶紧退后几步,到达自己所认为的安全距离。
花妖邪魅一笑,“想不到连西越五皇子也来了。上次一别,还真是想死本公子了。”
青色的身影落下,肃清寒清俊而瘦削的的脸上冷冷的,唱琴有些恍惚,难不成自己今日到‘飘花楼’的事已人尽皆知?
不会吧,她还不至于那么笨。
那潇王爷和五皇子又怎么会同时出现?
心里一颤,洛天羽不会也在吧?那她不是死定了?
转动着眼睛四处看,与其被他逮到,还不如被变态抓去。
还没等她有所行动,洛天羽就出现了,她泄气的像根霜打的茄子,不由开始想:三个武功一流的男子打他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谁会赢?
花妖好像丝毫不担心的看着他们,“看来这小子的身价不低啊,你们认为三个一起上就能制服我吗?”
他笑得张狂,待停下来,眼中瞬间冰冷:“本公子不想与皇家为敌,今日暂且不跟你们打。”
说完飞身而起,冲唱琴诡异一笑,那意思分明就是你逃不了。
她当然逃不了,此刻在某人杀人的目光下已经无所遁形。
洛天潇不发一语,淡然离去,他自是知道此刻不该留下。
肃清寒张口欲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这里是天翼,身为西越五皇子,不宜过问人家的家事,眼含担忧与不舍的离开。
唱琴的眼神随着肃清寒的离去而失落,没有人可以救她。
“哼,没想到朕的皇后还有逛窑子这种爱好。”洛天羽冷冷的讽刺道,在他看来她对肃清寒的眼神变成了不舍,一股怒气直冲脑门。
舞唱琴收回害怕,却不发一语跟在他身后,她是真怕了,不敢再跟他抬杠,直走到冷宫门前。
推开门,冷风让她打了个冷颤,冷宫真是冷,此刻他并没有离去的意图,她也不敢将他关在门外,所以径直走了进去,她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虽然冷宫什么也没有,但是对她来说却无所谓。
“这样家徒四壁,你哪来的银子逛窑子?”洛天羽突然说话吓了她一跳。
还是没有开口,说起银子,还真得感谢上一位住在冷宫的妃嫔,本想翻快地种菜,没想到却挖出了银子,这件事可不能让他知道。
洛天羽看着冷宫里冷清的陈设,淡淡开口:“你的生活还真是清苦,却舍得花钱去逛窑子。你该不会背着我做什么事吧?”
唱琴手里的茶杯一抖,差点摔在地上。手突然被握住,她惊吓抽回手,退到角落,防备的盯着他,身子一阵发抖。
她尽然如此害怕他的碰触,他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说吧。”他收起心中的心疼,冷漠开口。
唱琴惨淡一笑:“你想知道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残风不是一直跟着我吗?”她知道有人时时刻刻监视,也知道是他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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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说过你合需要配合()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我要听你说。”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他放开她,坐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等她交待。
唱琴揉着下巴,轻启朱唇,“我去妓院是为了探听消息,我只想快些找到遗失的记忆,查出凶手。”
“我说过你合需要配合。”他冷冷的说。
“可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自己就会后悔,人生如戏,在戏中没有真心话,只有大冒险,而我已经冒不起这个险。”她悲哀的说。
洛天羽脸色阴沉,“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要摆脱我对吗?”
“是的。你不该把合伙人或者说棋子变成自己女人中的一个。那分明已改变了契约的初衷。”
唱琴突然间相通了,反正自己已不可能有孕,即使他再像上次那样对她又怎么样?
“你摆脱不了我,就算下地狱,我也要你陪着。”他狠狠的将她拉到怀里,粗暴的吻上她的唇。又来了,她叹了口气,自己真的逃不了了吗?
感觉不到她的挣扎和眼泪,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死死看着眼神飘忽没有焦距的她,此时的她就像一具僵硬的尸体,毫无反应。
粗鲁的暴行停止了,她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眼泪终于落下,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可以睡了。
看着怀中睡着的女人,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他该拿她怎么办?
方才他强压制住身体的欲望,却只是不想再伤害她,他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一颗棋子吗?他烦躁的闭上眼。
舞唱琴坐在,果然,女人还是要扮演弱者才能博得男人的同情,就算帝王也一样。
只穿了一件薄衣便走到门外,下雨了,她知道雪环已经回宫了,没有问她是怎样摆脱那几个流氓的,雪环能成为苍雪的护国公主,自有过人之处。悠然叫雪环送了些药丸进来,他走了,來匆匆去匆匆,真的好羡慕他有自由。既然决定要演戏,那就演到底吧,唇畔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轻移莲步,走进雨里#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人生这部大戏,一旦拉开序幕,不管如何怯场,都得演到戏的结尾。
雪环匆匆走进御医房,焦急的找御医。也不知怎么回事,娘娘突然高烧不退,冷宫条件又差,这样下去怎么办?无奈,御医是不会给一个弃后看病的。真是世态炎凉,雪环自行拿了几味药回宫。
唱琴的脸已经烧的绯红,见到雪环,淡淡一笑,“丫头,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为什么要将自己弄病?你以为皇上会来看你吗?”雪环没好气的问。
“只要你设法通知他,他会来的,放心,他不会让我死的。”她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如果他不来呢?你不吃药一定会死。”雪环冷冷的说完走了出去。
如果是那样,那也只有认命,她黯然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