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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内监身体瑟瑟,从小养出的奴性,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扑在地上直喊“饶命。”
韩依依咬着他的话,偏头继续问:“饶命?你何罪之有?!难不成是有意陷害陈氏,心中有愧,所以才连声求饶?!”
“石卫尉!无凭无证的话可不能乱说!”
宗正丞出面呵斥,韩依依眸光盈盈一亮,立刻转了身对刘彻俯身道:“陛下,宗正丞大人都说话不能乱说,罪不能乱定,还望陛下重新严查。且石阿依认为!”韩依依抬头,语气铿锵无比:“陈氏阿娇巫蛊陛下,是被人所害!”
“石阿依,宗正司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面对宗正丞愤怒的呛声,韩依依选择直接不理。
谁知道宗正司是谁的人,谁知道卫子夫卫长君不会在里面做手脚,让人借口杀了陈阿娇。
韩依依心中酌了酌,再次抱拳,请示道:“臣请陛下将此案交由石阿依来办,阿依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再说就算不做手脚,就以“陈阿娇”这样的身子骨,关进天牢不出几日也是一命呜呼的命。
她不能让“陈阿娇以这样的名目死去,更不能让她背负着巫蛊亲夫,遗臭万年的名义去死。
“石阿依你是想帮陈氏阿娇开拓吗?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宗正丞一声喝下,也学着韩依依拜倒在刘彻脚下,对刘彻施压:“陛下,皇室内廷事物一向由宗正司管理,如今若交予外人,于礼不合,就算判出结果,也有失公允,难堵悠悠之口,请陛下三思!”
“既然宗正丞如此担心,石阿依即刻办案,只要陛下给微臣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石阿依一定查出真相。”
“就你这种只会风花雪月的粗鄙小儿,自以为与卫长君一赌,侥幸赢了,就以为朝堂上下可以任由你猖狂,小儿,不看看你的身份,皇族内廷是你有资格管得了吗?”
宗正丞一直不让韩依依插手,韩依依心中疑窦越深,两人当仍不让,吵得快要撕破脸皮的时候,沉默半响的窦婴突然出了声:“陛下,不如让石阿依当场彻查吧。”
窦婴此话一出,气势汹汹的宗正丞顿时止了声音,他不敢思议的看向窦婴,没想过窦婴会出面帮石阿依不,应该说是帮陈阿娇!
“石氏阿依略有才智,此番涉及前皇后陈氏的处理不容有失。再者京兆南军主负责皇城内廷卫守,由石阿依出面,也未尝不能说得通。”
第189章 开审()
“石氏阿依略有才智,此番涉及前皇后陈氏的处理,不容有失。且京兆南军主负责皇城内廷卫守,由石阿依出面,也未尝不可说的通。”
窦婴又道:“陈阿娇黄河祭神,献茂林救百姓水火,民声正高。她人既已退位,不过问前朝后宫之事,若没有确实证据,仅凭几句话定罪,怕是”窦婴扫了一眼不想让其他人插手的宗正丞:“怕是百姓不服,难堵悠悠之口。”
宗正丞脸色一僵,眼随即恭谨的垂了下去。
韩依依倒是没有想到,黄河祭神陈氏阿娇会给窦婴留下这么好的印象,在这种谁都不想出面惹事的档口,他竟然主动请缨,替陈阿娇求情。
“一切按石阿依的吩咐办,在她查出真相前,所有人呆在云林道观陪寡人,设塌!”
刘彻终于发了话,内监们开始布塌,宗正丞和韩依依总算消停下来。
韩依依无声的冲窦婴叉了叉手,窦婴明了的对她点点头。
刘彻将手中的巫蛊木偶向她递出,示意韩依依上前来接。
韩依依独身上前,接过刘彻手里的巫蛊木偶。
“救阿娇!”
咫尺间的距离里,韩依依恍然听到,下意识朝刘彻望去。
而刘彻此刻已收了手,端端在榻上坐好,面上冷凝,没有一丝外泄的情绪露出。
韩依依收了眸,拿着木偶转了身。
“南军卫士听令!”
“是!”
散布在四处的南军卫士们齐声拜倒在韩依依身下。
“关闭林云道观所有进出口,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
“云林道观内所有物品物归原处,不许任何人碰触!”
“是!”
“胡瑶?!”
“属下在!”
“将云林道观内的所有奴仆带到院中,我要一名长安最好的巫医,要一名长安最好的裁师!”
“是!”
“最后!”韩依依沉了声:“我要你亲自进宫,将有关云林道观所有记录在案的布薄全部调来,还有”韩依依扫向地上的小内监:“涉及在案的所有宫人!”
“是!”
胡瑶一得政令,即刻带人去办。
窦婴激赏的点了点头,与刘彻打了个过眼。
内室内,陈阿娇咳得连绵不止,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你!出来!”
韩依依像是突然想到出声将陈阿娇身边伺候的小内婢唤了出来。
“贱婢阿奴见过大人。”阿奴拜倒。
戏做的不错,韩依依心中发笑,面上却做的一片正经威严:“你是陈氏内婢?”
阿奴点点头,答了声:“是!”
“陈氏今日都干了什么?”
阿奴如数报着流水账,报出的皆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事。
韩依依又问:“陈氏何时病重?大夫可有来过。”
阿奴点头,老实作答。
韩依依听后,派人又将主治陈阿娇的胡太医请了来。
胡太医没想到云林道观会突然集了这么多人,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毕竟从官半生,自是知晓出了大事,因而胡太医回答韩依依的问话也显得格外的小心谨慎。
韩依依如对阿奴般,零零散散问了他一些不着边的问题,直到给陈阿娇开的药方,才问的格外细致起来。
第190章 惊天秘案()
这一问便问出惊天秘案来。
“到底是谁敢毒害皇后!”
刘彻愤怒的翻了面前的矮几,连他自己没发觉他称呼陈阿娇时,竟还是原来的身份。
胡太医“扑通”一声跪下。
从未见过刘彻发过这么大火的在场官员齐齐拜倒在地,连窦婴也俯身垂首回避圣怒。
“陛下息怒!”
韩依依出面为胡太医求情:“此事无怪胡太医未能及时查出陈氏中了慢性毒药。陈氏从小服用皇宫贡品的内丹,大汉服用此丹药的不下数十人,这些人皆无异常。加上这药一向由专人炼制,专人验证,最后再辗转到陈氏手上。若是有人想要在其中加上一味不被发觉,是很容易的!”
刘彻双目雄雄,血光四溢,像是怎么劝也熄不了火的样子。
韩依依兀自接话:“再者,仅仅加上一味能令人制幻,浑身无力的落回并不能使陈氏此般,得再加上一味致毒的配药茴香!”
“茴香?”
“不错!”
韩依依点点头:“陛下可见殿中熏香炉中有茴香,熏衣铜柄有茴香,院中树中有茴香!茴香本有提身醒脑的功效,主忌孕者,但与服用的丹药相冲,尤其是暗加一味的落回,长期置于一处,会导致人神情忧思,食不下寐不侵,胡太医查不出也是自然。”
“胡太医都查不出来,石阿依又如此一见便认出呢?”
宗正丞冷哼,不忘给韩依依设陷。
韩依依不在意笑道:“因为石阿依自小对落回过敏!”为证实般,韩依依将衣袖撩起,果然手脖上一片红猩点点。
宗正丞看的恶心,赶紧摇手让韩依依拉回衣袖。
“阿依生母本是药家女,家中常备一些草药,阿依小时候碰过落回,不但全身起红疹,呼吸困难,甚至差点生死。”
韩依依讲的一本正经,听得也是一片认真严肃。
“至此母亲为怕阿依再犯,常会跟阿依讲解一些有关落回的特性做提点,落回与茴香两两相克也是因此知晓的。”
韩依依说这话的时候,跪在地上的阿奴忍不住偷望她一眼。
韩依依心中忖道她自然不会告诉刘彻,这红疹是因为她最近在家大吃大喝过敏所致。
“用毒之人心思太过阴险,竟在皇家丹药里下手脚,陛下,此事一定要严查!”
窦婴自己也属于长期服用皇室丹药的一族,听闻后自然紧张。
刘彻点点头,脸色越发的难看。
此刻,胡瑶已带着人从宫中回来。
韩依依见状,对刘彻拱了拱手,请他安心坐下:“陛下勿急,陈氏巫蛊一案马上即可揭晓。”
韩依依转向几乎被众人遗忘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