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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怜悦一下子掩住口鼻,阻止逸出口边的惊呼。
为什么?
那个男人的神情,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可怕?
他究竟是什么人?
“董小姐,你喜欢你的容貌吗?那就好好珍惜它,保护它,别为了自己一点小小的固执就弄坏它,你说呢?”韦叶痕定定瞧着董阡陌,循循善诱着。
在他看来,这少女有一份不属于她年纪的沉静,一定藏着秘密。
根据可靠线报,今夜会有除枭卫、豫章王府、毓王府和天一阁这四股势力之外的第五波人出现,还会插手今夜落星坡上闯陵墓、夺至宝的事。
韦叶痕对那一件至宝志在必得,而这条朱雀大街,就是通往城外落星坡的唯一可以通行的路径,只要死死截住了这里,就休想有其他意图不明的人闯进来搅局!
虽然只是宇文藻加两个不会武功的小丫头,可偏偏她们是董太师的女儿,而董太师似乎还握有陵墓通关的钥匙,这怎能不叫人起疑?
想到这里,韦叶痕拍了拍怀中少女的面颊,唤她:“别发呆了,我知道你还醒着,没被撞傻。其实我也不想跟你们两个小丫头为难,不如这样,你们把此次出门的目的和目的地都坦白讲出来,我不只不伤害你们,还叫停这辆发疯的马车,派人送你们回家。”
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脸,“想回家吗?想念你绣房里,那一床又轻又软的衾被吗?”
这时,董阡陌的眼中渐渐有了焦距,而后缓缓望到对方脸上,平静地告诉他:“你来这里问,实在是浪费工夫,还不如去问豫章王府看大门的人,还能知道他们家到访了几批人,又出去了几批。这才是你应该费心的。”
“哦?”韦叶痕扬眉,“看来你是个聪明的,知道我想知道的事和王府有关。”
“我真的不知道,你问错人了。”董阡陌摇一下头,“我只知道如果你再继续留在马车上,可能就有麻烦了。”
“我会有麻烦?什么样的麻烦?”
“会有跟我结仇的麻烦。”
“小丫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有什么本领,为什么跟你结仇就会有麻烦?”韦叶痕饶有兴趣地问。
“现在说了就不灵了,日后你会明白的。”她这样说。
“有意思,”韦叶痕一声低笑,“可我现在就等不及,想让你记仇,最好记深一点,这样下次碰面时或许我还会对你有点儿印象”
手上的水晶内画扳指轻轻拂过董阡陌的脸庞,带过一道不醒目的血痕。
鲜血流下面颊,沾到素白亚光的衣领上,分外刺目。
董怜悦吓得“哇……”地叫出声。
外面颠簸得实在够呛,叽里咣当的,宇文藻从始至终都没听见马车里的对话,也不知道车里多出一个人。
可董怜悦的叫声太大,他倒是听见了,还回头喊了一声……
“太好了,原来你们还没被撞晕!好!你们抓紧马车的厢壁,小爷正在想办法让马停下!吁、吁……奇怪了,这马听了吁为什么不吁?”
“呜呜”
董怜悦紧紧捂住樱唇,不敢哭出声来,因为韦叶痕含笑望来,以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一个悄声的手势。
他的目光危险如狼,妖冶如狐仙,而她们就是他掌下的猎物。已然到手了,可他还在考虑怎样下口才能吃起来更美味。
董怜悦真的好怕,如果她喊出声来,他会不会像对四姐那样子对待她?
他是她此生见过最可怕的男人!
车厢宽大的座位上,只见韦叶痕那修长优雅的手指微动,灵活地解开了董阡陌胸前的蝴蝶结,除去她的披风,直接铺在座位上当床单用。长指向下一探,又去动她腰间的系带,将她外罩的长裙也松开了。
一件素雪绢千水裙从她身上慢慢褪下,向后轻轻一抛,落在了摇晃的车厢座位之下。
如一片洁白的羽翼,自一只雪候鸟的背脊之上,被活生生扯掉了。
一头如练如雾的乌黑长发散下,隔在了两人中间。
他两指夹起一缕看似温顺却不带温度的发梢,轻轻一嗅,是一种极淡的茉莉清茶的味道。好,这下子他对她有了特殊的印象了。
一个经常品茗,独爱茉莉清茶的女孩儿。
怀中少女倒是没怎么挣扎过,省去了他点她穴道的麻烦,而且不会动弹的美人,情趣就消减一半了。
再褪下一层衣时,韦叶痕低头去看身下少女的表情,手下的动作不由一缓。
第88章 假如此生还能用这双手再抱你()
少女面色晶莹如三月的雪,可眼圈下方,却有一道无法忽视的淡青色。目若点漆,却藏着一抹疯狂的亮色。唇若含朱,却是一种绮丽的艳红。
她仰面躺在车座上,仿佛禁不住夜露寒凉,抑制不住地打着寒战,如一朵风中摇曳的白玉兰,不经一碰,下一刻就会跌落枝头。
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吓出来的,倒很像是生了病,或者中了什么毒,正在被她自己的身体折磨着。
之前因为马车颠簸,都没有被察觉,还以为她的身体是在随着马车而动。
“你怎么了?不喜欢让我抱你?”韦叶痕问着,手指摩挲于身下少女精致的蝴蝶骨上,毫不温柔。
此刻,她被剥得只剩一件贴身的雪白中衣,反观韦叶痕的衣衫倒十分齐整,可他有点儿不满于怀中的她一直在瑟瑟发抖,让兴致都失了两分。董阡陌不回答他,只是身子却抑制不住地抖得更厉害。
她双手抓着身下的披风,十指陷入柔软的毛料中,想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然而,她真的过于强求自己了。
海莲花粉的毒瘾发作之下,她没有狂呼大叫,没有痛哭失声,没有撕扯身边的每一个人,去求告那一小撮吊着她性命的花粉……没有这般失去常性,已经是一种惊人的自制力了。
旁人眼中的她只是有一点点发抖,像是生了病的样子,又怎知道此时此刻她所承受的煎熬,比烈火灼肤,钢针入耳的痛楚更加叫人发狂!
这一次毒瘾发作比上次来得更近,上次吃是三日之前,上上次吃还隔了足足八日。
而且这次的发作来得毫无征兆,汹涌如噬人的狂风大浪,连她都扛不住了。
直到这一刻,董阡陌才明白海莲花粉是一种什么样的毒药,才明白贺见晓为什么会再三再四地告诫她,宁可饮鸩止渴,也不能停了药。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并没有把药带在身边,这一次,她好像熬不过去了呢。
“如果你不想失去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就快跟我说话。”韦叶痕的声音从头顶上冷冷砸下来,显得是那般遥远,远得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事。
然后他长指一动,挑开她的中衣前襟,绣着银色海棠的抹胸闪现一角,这是最后一道屏障了。
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口的肌肤,一片滚烫,不由微怔,怎么会这样?
她看上去在发冷,身体却是发烫的,这种一冷一热的气劲,交替冲击着她娇弱的身体,却是什么怪病?
“她究竟怎么了?”韦叶痕回头,问董怜悦。
董怜悦挂着两行惊惧的泪,望着那个前一刻曾令她心仪,后一刻却令她胆寒的男人,小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从刚才开始她就这样了”
“不、知、道?”韦叶痕勾唇,眼波中光华如练。
简简单单三个字,直接就把董怜悦吓哭了,
她不断地摇着头,往后缩起身体,闭着眼哭道:“我知道了!她是生病了,她是腹痛难当!那里有药!”
这时,外面马车一个急转弯,不知是撞上了什么。
里面的董怜悦被甩了出去,头撞上车厢壁,眼白一翻,失去了知觉。
韦叶痕毫不在意,任由董怜悦昏迷着滚下座位,如一叶飘萍随着马车晃来晃去。
他打开药盒,拈起一丸龙眼大的药丸,辨出这是一种香砂养胃丸,于是递到董阡陌口边,“张嘴,喂你吃药。”
“拿走,不吃。”她拧着眉避开。
“你应该庆幸,我肯喂你吃药,证明你已经有点引起我的兴趣,因此今晚,我不会杀你。”
“不杀我吗?那你可以走了。”
“走?”韦叶痕轻笑,“我还有很多比走更想做的事,你不想试试?”
“你不是说今晚的王府很热闹,你不赶时间去凑热闹吗。”董阡陌咬紧牙关,忍住体内疯狂叫嚣的药欲,冷冷还击。
韦叶痕看出了她的痛苦,药丸在她口边晃晃,命令道:“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