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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浑身的鸡皮疙瘩抖落了一地,这男人很少跟她撒娇,可每次撒娇起来都要人命。
这一次,她绝对要抵制住!必须给他点眼色瞧瞧,不然每次犯了错都用这一招,还屡试不爽,简直岂有此理!
“阿盛……阿盛……”秦崇聿在她耳畔亲昵地唤着。
“妈妈……”屏风那边传来了余平安迷迷糊糊的声音。
余生慌忙推开秦崇聿,将水杯塞给他。
“妈妈……妈妈不要走……”余平安又叫了一声,小眉头紧紧地皱着,他做梦了。
余生急忙跑过去,握着他的小手,嘴唇放在他的眉心上,“妈妈在,妈妈没走,安安乖,妈妈就陪在你身边,睡吧,睡吧……”
一阵子余平安才舒展了眉头,砸吧了两下嘴,动了动这才熟睡。
秦崇聿搬了把椅子放在她身后,凶巴巴地盯着儿子,臭小子,净坏我好事,真该揍你一顿!
余生没有回头,却腾开一只手在他的腿上拧了一下。
“疼!”秦崇聿咧着嘴,都没回头,难不成长后眼了?
等余平安彻底熟睡,余生这才站起身,揪住某人的耳朵来到屏风的这一边,“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再敢吓唬我儿子,我饶不了你!”
秦崇聿一脸的不服气和委屈,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嚷道:“以前没有他的时候,你每天粘着我,自从有了他,你都冷淡我了!睡觉不让抱着,洗澡不让一起洗,就连亲一下都要偷偷摸摸的,我就是不高兴!就是不喜欢他!”
余生冷着脸看他挥手又跺脚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
“扑哧--”
她笑出声,看了眼屏风,笑着坐在他的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你说你好歹也四十岁的人了--”
“我才三十六!”
“对对对,你三十六,三十六的老男孩,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呢,你还吃儿子的醋啊?”
秦崇聿一脸的大言不惭,甚至还振振有词,“我为什么不能吃儿子的醋?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同性动物本来就是排斥的,我以后不许你再跟他一张*睡觉,他都四岁了!再这样下去,会出现心理问题的!”
余生伸出手指头戳在他的额头上,“你才心理问题呢!”
秦崇聿嘟着嘴,抱住她,很委屈的样子,“你都不体恤人家!”
“我怎么不体恤你了?虽然这两个月没碰过我,可你也找别的女人解决过需要了呀,上午那女的还挺着个肚子找你负责呢,怎么?这么快都忘了?”
秦崇聿眼睛一瞪,有些生气,“阿盛,你以后能不能不揭人家的伤疤?为了这件事人家都懊恼自责了好久了,那你说要怎样?难不成我要把我兄弟给切了?我也想切啊,可关键是切了又不能长出新的。”
余生瞥他一眼,从他怀里出来,还懊恼?我怎么都没发现?死男人,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怀里一空,秦崇聿急忙问:“你干嘛去啊?”
“洗澡。”
秦崇聿立马起身,讪笑,“老婆大人请问你需要搓背吗?秦氏搓背,独家秘方,质优价廉。”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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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a回到家,看着停在院子里的车子,她的心里暖暖的,可一瞬却又变得冰凉。
他不是左阳,可她却已经依赖他,虽才是短短的两个月,但却是她这六年来最最幸福的日子,甚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都忘记了左阳。
但是今晚,她后悔啊!
她是不该听到那些话的,至少不知道了不会心痛,不会难过。
三十六岁了,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已经过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少年才能见到左阳,也许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了。
他走的时候说的很清楚,你用身体换我给了你所想的到的,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我们之间从此以后连路人都不再是,就当从来没有遇到过。
她一直都不相信,她以为他至少会再回来看她一眼,可他没有。
她十八岁做他的女人,到二十九岁,整整十一年啊,她做了他最隐秘的*十一年,耗尽了她人生最美好的岁月,她不后悔,也从不遗憾。
只是,分开后的这六年来,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心疼,疼得她在地上打滚,疼得她一次次的想过自杀,她熬不下去了。
左君迟的出现就像是漫无边际的黑暗里那束火光,他点燃了她的希望,她没敢奢望能跟他在一起多少年,她只想只要能在一起哪怕是一天都好,她珍惜着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她不怕欺骗,不怕伤害,只怕,他会离开,想左阳那样,让她拼了全身的力气也找不到。
“到家了怎么不下车?”左君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带车外,温良的声音惊扰了车内端坐的人儿。
a猛地一颤,第一个反应去擦脸上的泪,这时候车门从外面拉开,男人的身子探了进来,“怎么哭了?”
她急忙扭脸,生怕被他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没,没有,是虫子跑进眼里了。”
“傻女人。”左君迟给她打开安全带,弯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小乖,你是不是又瘦了?”他问。
a攀着他上脖颈,露出少女的娇羞,“没有,都吃胖了这段时间。”
“可我怎么感觉抱着轻了呢?一会儿去称一吓体重。”
“好。”
左君迟又看她,“我煮了面条,吃一点?”
“好。”
进了屋子左君迟将她放下,拍拍她的脑袋,“小乖先去洗澡,我去盛饭。”
“嗯。”a欢快地转身,走着还揉了揉自己的头,以前左阳也总是喜欢拍她的脑袋,“君迟。”她突然又转过身叫他。
左君迟正要去厨房,听她叫他,就转过身,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情的笑意,“怎么了,小乖?”
“你会不要我吗?”
笑在左君迟的脸上僵硬,但也只是片刻,“快去洗澡。”
“要是哪天你走了,提前告诉我,我好有个心理准备。”我怕,我怕你跟左阳那样,第二天起来就放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在笑着,可眼中却带着晶莹,左君迟知道,她一转过身肯定会落泪,他假装没看到那闪烁刺眼的东西,笑着点头,“好。”
a点头,转过身,泪如雨下。
这一晚的面条特别特别的好吃,a用心在吃,她把这顿放当做最后一顿饭来吃,吃得很慢很慢。
“小乖,你怎么了?”左君迟问。
“好好的啊,君迟,你做的面条真好吃!”
他揉了揉她的头,“小乖喜欢那就多吃点,省得一会儿你又嚷着累,没力气。”
a的脸顿时红成了苹果。
临睡前的运动是这两个月来的常事,a照旧说:“我去拿套套。”
“今晚不用。”左君迟说。
a愕然,她记得第一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说他不会让女人吃避孕药,所以跟他在一起的这两个月他每次都戴套。
这是第一次他说不戴。
可是,她这几天是危险期,她不敢奢望怀孕生子,因为她怕了。
二十九岁那年,一次意外,她怀上了左阳的孩子,但孩子却被他一句不要给打掉了。
二十九岁的年纪,她失去了最爱的男人,失去了跟他的孩子,此后的六年,对一个女人来说,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所以她怕,怕意外,因为她再也承受不起。
见她呆愣,左君迟有些不悦。
“君迟,我危险期。”a小声说。
“一次又不会怀上,小乖别担心。”
这一晚,没有那薄薄的一层间隔,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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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余生刚睁开眼,放桌上的手机便震动了起来,她伸手拿起来,是条信息:中午有空吗?君迟。
正盯着信息呆愣,一条胳膊横了过来,“宝宝,再睡一会儿。”
余生嗔他一眼,偷偷看向他身后的两个孩子,还好他们还睡着,否则绝对尴尬死了,她低声警告,“不许再问我叫宝宝。”
秦崇聿眼睛也懒得睁开,使劲朝她怀里钻,“就叫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又一条信息过来,余生点开:我想跟你聊聊,君迟。
秦崇聿不满她的无动于衷,抬起头,眼睛还未睁开,“你在干什么?”
余生用最快的速度